風之國,砂隱忍村中,羅砂正看著自己的暗部隊長夜叉丸溫柔對待著的那個小孩子,面色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陰霾。
“夜叉丸,千代長老和其他幾位長老已經提出了要讓一尾封印到我愛羅的身體裡,讓他繼承尾獸之力,成為砂隱忍村的人柱力。”
羅砂靠在靠椅上,看著窗外的風沙面無表情的說道。
“甚麼?風影大人,請三思啊……我愛羅是早產兒,體質不好,根本承受不起尾獸之力。
而且,尾獸之力被封印之後的人柱力,會成為甚麼樣子您應該是清楚的,怎麼能夠讓我愛羅以後如此生活呢?”
夜叉丸聽完根本顧及不了我愛羅的反應,當即言辭激烈反對道。
“必須要這樣……我也已經同意了,我愛羅有著加瑠羅的力量,足以承擔一尾的力量了,我比你清楚的多!”
可是,夜叉丸的反對根本沒甚麼用處,羅砂這次不是來徵求他的意見,而是通知他的早在千代等幾個長老出面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他就明白自己沒有其他的選擇。
“不可能……我絕不會贊同姐姐的孩子會有這樣的未來………”
可是夜叉丸剩下的話全都停在了口中,因為他看到了自己姐夫羅砂那冰冷和殺意的眼神,他明白了,自己已經無法阻止這一切……
“羅砂……你會後悔的…”
緊了緊抱著我愛羅的手,讓熟睡的我愛羅不適的醒來哭泣出聲。
“夜叉丸,我才是風影!”
伴隨著一聲冷厲的聲音,夜叉丸黑著臉抱著我愛羅離開辦公室。
而羅砂卻嘆息一聲,隨著第三次忍界大戰的落幕,作為第三次忍界大戰的發起者,風之國砂隱忍村,卻並沒有獲得他們想象的利益和賠償。
相反,因為被火之國木葉在正面戰場多次打敗,在最終的賠償上,並沒有獲得太多的賠款和利益,如今趕鴨子上架成為風影的羅砂更是飽受爭議。
戰爭時期還可以利用忍界大戰分散村民的注意力,但是忍界大戰結束之後,所壓制的矛盾徹底爆發了出來,忍界大戰的失利,大名的責難,砂影忍村大量忍者的死傷賠償。
這些已經將羅砂,推向了風尖浪口,接下來的事情,一個處理不好,可能整個忍村的矛盾都會爆發,忍者家族與平民忍者的矛盾,忍界大戰中沙隱忍村大量損失的責任,戰爭失利的情況全都會被算在羅砂身上讓其切腹自盡。
在這種情況下,千代長老給了他一個很好的臺階下,也是穩定局面的救命稻草,那就是將上一代一尾人柱力死亡之後,一直被封印的尾獸封印在我愛羅身上。
一方面可以讓羅砂體現自己大公無私的風影精神,凝聚砂隱忍村的精神意志
另一方面也可以,讓尾獸掌握在風影一脈的手中,儘可能的掌握決定性的戰爭底牌和籌碼。
當然,千代他們也並非是真正如此的大公無私,願意將一尾之力,拱手相送,主要是如今的沙隱忍村,根本就沒有能夠承擔影之責任的忍者和強者。而且他們也不認為自己或是其他家族忍者有能夠承擔尾獸之力的存在。
羅砂也非常明白這一點,而且羅砂對於自己孩子我愛羅的感情也非常獨特,既有著對孩子的愛護,但更多的是自己心愛的妻子因為這個孩子而,失去生命帶來的痛苦和恨意。
也就是這個原因,讓羅砂聽到千代給的建議後,幾乎沒有猶豫多久就同意了這一建議。因為羅砂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也是砂隱忍村最後的機會。
感嘆一聲,羅砂的眼神再次堅韌了起來,他是風影,是保護眾人的最強者,絕不能有任何的軟弱和私心。
轟隆!
隨之是辦公室中響起的刺耳警報和紅光。
“有人入侵……”
“快點抓住對方……”
“去通知風影大人,有人入侵砂隱忍村。”
……
嘈雜的吼叫聲中,伴隨的是轟天的巨響,好似隕石降落,大地崩碎的陣響,城市的整個砂隱忍村。
村民茫然之中,根本沒有做出任何的抵抗措施,周圍的房屋在震動中緩緩塌方,地面裂出大腿粗細的溝壑,蔓延到整個忍村之中。
從沒有被外界忍村打到自己家門口,砂隱忍村村民的避難意識根本沒有多少,大多數人此刻都茫然的呆立在房間中,或是離開房間到大街上看著四周慌亂的景象,不知所措。
而下一秒,整個忍村就沸騰起來,慌亂聲、求救聲、哀嚎聲、殺敵聲、怒罵聲混雜在一起,演奏出一曲混亂的交響樂。
“所有下忍立刻安排平民進行避難、救治傷者,中忍維持秩序並且維持忍村結界防禦,上忍隨我迎敵。”
就在此刻,羅砂一聲大吼,響徹整個砂隱忍村,混亂的村民和忍者們彷彿找到了主心骨,迅速按照羅砂的吩咐,各司其職,將混亂的局面安定了下來。
而羅砂本人帶著上忍和暗部迅速衝向村子外圍,轟鳴聲傳來的地方。
但還未看見來襲之人到底是哪一村?忍者的時候,幾道身影便如同炮彈一般,從半空之中墜落而下,在地面上濺起數道血色肉糜。
“是守備忍者……”
身旁的暗部第一眼就認出了被摔碎成為肉糜的幾道身影上面的忍者牌。
“該死是甚麼人?竟然敢攻打我們砂忍村?”身旁的上忍召喚出封印卷軸,結印之後封印卷軸中出現一個傀儡,漂浮在半空之中衝向前方,試探敵人的情況。
可是還沒衝出多遠,一股無形的壓力直接擊碎了傀儡的軀體,零件與木塊四散飛舞之中,身著紅雲黑袍的紅髮忍者漫步而來。
那輕描淡寫悠閒自然的姿態,彷彿並未置身於戰場之中,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裡,好似自己才是砂忍村真正的主人……
“你是甚麼人?”金色的金砂從金黃的沙海之中湧出,纏繞在羅砂身旁如同無數的毒蛇,洶湧衝向了入侵者。
但誰知道,眼前的人卻絲毫沒有回答的想法,同時也根本不在乎周圍纏繞而上的金色金砂。
“將他拿下!”
眼看著入侵者視自己如無物,只是在左右觀察,似乎在尋找甚麼,頓時讓羅砂下達命令。
一旁的暗部與上忍,早已忍耐不住,頓時結印,空氣中扭曲的氣流形成了一柄柄巨大的刀鋒,如若實質旋轉斬殺而至。
“風遁大鐮鼬!”
“風遁亂吹風之術……”
“火遁大火輪之術…”
一連風遁與火遁融合,形成巨大的火龍捲與火焰風刃,好似吞天噬地的火海淹沒向來人。
但是面對這足以將眼前一切吞沒的火遁和風遁忍術,來人卻沒有半點擔憂,仍然不急不緩的向前尋找著甚麼?
那火焰和風盾混合在一起,直接將紅雲黑袍的紅髮男子吞沒,但是在這火焰與風暴之中,那人影卻始終屹立不倒。
相反的是,風遁與火遁忍術的威力在急速的降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原本籠罩著數百米方圓範圍內的火遁與風遁,迅速的變為只籠罩數十米方圓,隨之,相互增幅的火遁和風遁忍術在羅砂他們眼前徹底消失不見。
不過藉助風遁與火遁的掩護,羅砂的血繼界限砂金界限迅速衝上前,無窮無盡的金色金砂將紅髮青年徹底包裹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三角金字塔形態。
伴隨著羅砂手掌狠狠握拳,三角金字塔形態的金砂,猛然收縮,似乎要將包裹在內的青年碾壓成血肉糜粉。
但是羅砂卻猛然眉頭一皺,感覺到自己控制的金砂之中,一股龐大的斥力突兀出現。
還未等羅砂想要控制加強封印,那金砂之中,斥力如同炸藥一般,排山倒海衝向四周,封印成金字塔形態的金砂,堅固程度遠超尋常的金鐵,卻依然在這股龐大力量之下,碎裂成無盡的沙礫四散而去。
黑袍紅髮青年身影,再次出現在羅砂面前,而此時的他卻似乎發現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看向了一個方向。
“那是……不好…難道他的目標是尾獸?”羅砂看到對方目光,直接盯著在沙忍村後山某個方向,瞬間想到了甚麼,暗道不妙。
“阻止他!”大聲呵斥其他暗部與忍者上前阻止眼前的黑袍紅髮青年,可是還未等到暗部忍者們紛紛結印。
眼前的黑袍青年,隨意撇了他們一眼,虛空之中風火雷土四種忍術憑空乍現,風住火勢,火成雷力,土隨風行,僅僅是四種忍術,卻自然而然如此有意識般配合形成先後的攻擊。
直接覆蓋了,所有的羅砂周圍的忍者,甚至連羅砂本人也在攻擊範圍內。
金色的金砂形成了黃色的瀑布幕布,想要擋住那憑空而現的忍術,卻好似金色的砂紙一樣,被輕易的撕碎開來。
儘管周圍的忍者已經盡力使用忍術防禦,去仍然,被四種屬性的忍術轟然擊中,頓時死傷慘重。
唯有羅砂在擊中後,身上落下金色的沙粒,沒有受到多少的傷勢,只有部分的高溫透過金砂灼傷了他的體表。
“該死,他的目標一開始就是尾獸。”羅砂擋下這一擊,卻看到了那青年直接飛上半空,向著砂忍村後山上封印著一尾的祭壇飛去。
羅砂迅速召喚出金砂,支撐在自己飛在半空之上,向天空上趕上了飛行的長門。
“唉,我有心放你一馬,你幹嘛要來找死呢?”
長門感受到身後,不斷靠近的查克拉,心中一嘆他其實並不願意大開殺戒,因此,除了對自己下殺手的一些忍者之外,大部分的平民和下忍,都沒有受到明顯的傷勢。
不過,此刻,羅砂卻是追擊而至,他也不想在,捕捉一尾的時候,受到羅砂的干擾。
既然如此,就下狠手讓他退場吧。下定決心,長門動用輪迴眼之力,半空之中,凝聚出一個無形的影子。
在踏入了信仰封神道路之後,隨著不斷吸收信仰力量的增強,輪迴眼也在吸收著信仰之力,產生了莫名的變化,同時,輪迴眼也似乎被信仰之力所侵蝕,變得更容易被長門所掌控。
此刻,他已經挖掘出了輪迴眼,真正的部分力量:輪幕邊獄。
這是輪迴眼所產生的獨特瞳術,他可以透過陰陽遁凝聚成一個,擁有自己所有實力的虛影,不僅僅可以使用體術,忍術甚至是瞳術,只要沒有超過輪迴眼的極限,甚至於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也可以輕易的使用出來。
而且這個虛影除非是同級別的輪迴眼,才可能發現,否則根本不可能觀察這虛影的存在,而且只需可以無視任何體術和忍術,可能唯一可以對其產生影響的就是封印術。
此刻使用出輪墓邊獄的瞳術,羅砂根本沒有任何察覺,就被輪墓邊獄產生的虛影近身。
羅砂在半空之中猛然被一股巨力擊中腹部,身形幾乎被打折,從半空中如同隕石一般墜落在地。
好在羅砂的沙金形成的鎧甲時時刻刻保護著他的安全,讓他沒有被輪墓邊獄形成的虛影一擊致命,但也讓其感覺到腹部傳來劇烈的痛苦。
不過羅莎還沒有徹底掉落在地,輪墓邊獄的虛影已經在地面等著他,隨之,羅莎再次感受到那龐大而恐怖的力量,從自己胸膛處貫穿軀體,身形如同,一個炮彈被打飛,劇烈的痛苦讓他根本無法爬起來。
看到羅莎會輪墓邊獄的虛影打飛,長門也沒有理會,直接飛到了後山之中,看到了一處,被十數名精通封印忍術的上忍看守的祭壇,祭壇正中央有一個刻寫著卍字的土瓦罐子。
那些上忍,正在時時刻刻監控著祭壇中被封印術壓制的尾獸,防止其破封而出,但是即便如此,一股股淡黃色的暴虐查克拉,從罐體中溢散到四周,將祭壇上的忍術封印不斷侵蝕。
這種侵蝕遠遠超出其他忍村忍尾獸查克拉的侵蝕速度,不僅僅是因為,砂隱忍村的封印忍術,並不完全成熟,更是因為一尾本身就是精通封印術的尾獸,光是其查克拉都對封印術有著絕對的壓制。
在這裡的上忍,也都是隨時需要輪班,避免自身被尾獸查克拉侵蝕所致。
不過今後他們也不需要為尾獸的事情而煩心了,因為長門直接從半空之中落到祭壇之上,一腳踩在了封印尾獸的土罐子之上。
同時落腳的瞬間,一股龐大的斥力從長門身上擴散而出,將四周的忍者轟然撞的骨斷筋折,跌落在數十米外。
他們畢竟只是精通封印術的忍者,戰鬥經驗遠不如風影直屬的暗部與上忍,風影本身與直屬的暗部都沒辦法擋住長門,這些忍者又怎能阻擋其分毫呢??
似乎察覺到了維護封印術的忍者們受到襲擊,長門腳下的土罐子中,龐大的尾獸查克拉如同火山爆發一樣噴薄而出,直接纏繞上長門身體,把龐大的負面意識隨著查克拉死命的向著長門體內灌輸而入。
長門感知到那尾獸查克拉中恐怖的負面意識和混亂的殺意,似乎想讓自己盡情的破壞和發洩,直到將眼前一切毀滅殆盡。
“哼!真是不老實的畜牲!”
感知到腦海中的混亂意識衝擊,長門卻絲毫沒有任何懼怕,還未等到長門使用輪迴眼的力量鎮壓尾獸查克拉,他本身查克拉中一股溫暖至善慈悲的神聖意志,似乎受到了刺激,瞬間湧現而出。
竟然將尾獸查克拉中那陰冷殺戮的負面意識全都中和鎮壓了下去,唯有尾獸那純淨卻獨有的屬性查克拉存留了下來,被長門吸收進入體內。
略帶金黃色的查克拉火焰從長門身上透體而出,如同五嶽之山鎮壓而下,直接將長門腳下的土罐淹沒,那神聖慈悲溫暖的信仰意識結合自然能量的力量,直接鎮壓尾獸的力量,讓一尾只能乖乖待在土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