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王國方的貴族們在納薩力克大墳墓支援的魔法吟唱者們全部離開後彷彿失去了甚麼,若非得到了兩大魔法道具,有了點底氣,恐怕現在那些貴族就已經做好賣國求榮的準備了。
在完成動員之後,黃金公主將葛傑夫戰士長留下,仔細詢問對方的打算。
“陛下,納薩力克大墳墓實力遠超我們想象,他們的主人安因茲烏爾恭實力是我所見最強的魔法吟唱者。我們實在不能與對方交惡,而且他們也給了我們補償,這兩件魔法道具如果用的好,絕對是可以改寫戰局的力量。”
葛傑夫戰士長的話,讓拉娜點了點頭,她可不是那些傻頭傻腦的貴族,自然知道如安因茲烏爾恭那樣的魔法吟唱者,是絕對不會受到權勢的威脅和金錢的誘惑。
能夠讓他們給予兩件有著前所未有十階魔法的魔法道具,就已經超出他們的預期了。
“好,這兩件魔法道具沒有使用的限制,那麼就交給葛傑夫戰士長,決定如何使用。”
拉娜公主當機立斷,將這一珍貴魔法道具的使用權交給了戰士長,這讓戰士長誠惶誠恐。
因為娜娜公主奪權上位,他其實是非常不支援的。
如果不是因為巴哈斯帝國趁機進攻王國,導致了必須要葛傑夫戰士長出戰的話,恐怕他就會是反對拉娜公主的第一人。
雖然葛傑夫戰士長也非常佩服黃金公主的改革和執政能力,後面慢慢也有些認同對方的理念,可他卻沒想到黃金公主會如此信任他,會將如此珍貴的魔法道具,交給他決定如何使用。
“葛傑夫戰士長不必如此,如果你們前線戰鬥失敗,那麼下一戰,巴哈斯帝國就會打上王都,到時候我們依然逃不了。
不過,葛傑夫戰士長我恐怕也要回王都做好準備了,作為王國國王,我必須要做好最壞的準備,如果您前線失利,那麼我必須在王都做好迎擊敵人的準備,同時也請您一定要回來,有你在的話,王都絕對會更安全。”
黃金公主的話,讓葛傑夫戰士長有些不安。
隨即,黃金公主卻是笑著寬慰。
“哈哈,戰士長,還請您不要多想,這是一個國王必須要做好的準備。”
黃金公主的笑容似乎讓戰士長心情好了一些,暗道是自己多慮了。
“那是自然,前線也不適合國王常駐。”
兩人達成共識之後,迅速開始各自的準備,而就在黃金公主離開軍營前線回到王都之時,巴哈斯帝國已經整軍完成全軍壓上,直逼王國大軍。
只不過這一次與之前不一樣的是,戰場已不是英雄以上高層戰力的舞臺,而是無數蜂擁而上的普通士兵組成軍陣的步兵與衝鋒的騎兵共同構建的殺戮場。
王國十數萬的軍隊遮天蔽日,如蟻附蜂屯般想要包圍住衝上來的巴哈斯帝國軍。
但巴哈斯帝國的騎士軍隊戰力太過強大,尤其是以鮮血帝為核心的親衛隊騎士團,如同刀鋒一般,將整個王國的軍隊全都切割開來。
哪怕是葛傑夫戰士長集中了所有的精銳,穿上了王國的至寶也無法直面對方的攻擊。
畢竟戰士長也不過是能夠達到英雄級別的程度,攻擊力因為剃刀之刃的緣故能夠媲美60級左右的戰士。要率領軍隊阻擋手段多樣的鮮血帝和帝國精銳,實在是勢單力薄,有心無力,無法顧及到整個戰場,只能靠著王國軍試圖包圍困住帝國軍。
可惜,帝國軍的軍陣與奧術魔法團輔助太過犀利,軍隊質量和紀律上的差距實在不是簡單的一兩個高層戰力能夠彌補,在王國一方缺少高層戰力牽制後,帝國軍對王國軍打出了碾壓式的傷害和戰術壓制,讓葛傑夫戰士長疲於奔命也無法挽回劣勢。
最終,葛傑夫戰士長眼看著王國軍隊傷亡越來越大,還是使用了塞巴斯蒂安留下的魔法道具,發動了第十位階魔法不死者召喚暗翼軍團。
虛空浮動起來,光景在晃動,從葛傑夫頭頂上天空的虛空空間中,一下子鑽出了五頭漆黑的不死族巨龍。
原本這個魔法是隨機召喚出2到5頭的龍型不死者“暗翼不死龍”,召喚出的數量是完全隨機的,但當時安因茲烏爾恭製造這枚魔法道具的時候,還融合了幸運之星的第九位階魔法,將其固定為最大召喚數量,可以算是安因茲烏爾恭的得意之作了。
帝國方見此臉色大變,因為那五頭漆黑的不死族巨龍巨大無比,老遠就可以看到他們扇著漆黑的翅膀,如同乾屍般的軀體,張開了呻吟的巨口。
不死龍聽從葛傑夫戰士長的指揮發出了巨大的吼叫聲,揮舞著翅膀開始行動,向著戰場中肆意切割王國軍的帝國軍們噴湧出龍息,並流轉著龍頭擴大傷害範圍。
幽靈界死靈吐息
主效果是相當於第八位階死靈魔法“死”的即死效果,而如果遭到魔法抵抗,則能附加詛咒,劇毒等異常狀態。而另外一個好處是,這道吐息屬於虛體攻擊,可以說能在不破壞建築物或是魔法裝備的情況下殺死其中的生命,對於帝國那些藏身於魔法傀儡中的魔法師和騎士都有著致命的殺傷力。
金色的流光從虛空之中暴射而出,鮮血帝身後王之財寶不斷射出魔力構建的神兵利刃,因為看到暗翼不死龍屬於乾屍,看起來穿刺攻擊會有用,所以,鮮血帝率先出手。
但僅僅兩秒,他就意識到自己的愚蠢,神兵利刃穿過對方的軀體,卻沒有阻攔對方哪怕一秒,已經是乾屍的軀體,根本不在乎多餘的損傷,而那些神兵利器中,即便有對龍特攻的神兵,也無法傷害到一隻已經死亡的巨龍。
很快,帝國軍就被這不死龍追上,紫色如同光柱般的龍息照射而下,觸者即亡,只是瞬間就損失了將近上千的軍隊,那可不是普通的農民和冒險者,而是訓練多年的精銳啊!
“神聖天使獸!”眼看身後的不死龍,就要全部追上包圍住這些帝國軍,鮮血帝大吼出聲,怒吼響徹整個戰場。
話音落下的瞬間,金色的聖潔光輝灑落在整個戰場之上,所有受傷的人感覺到在這股聖潔的光輝下,傷口竟然不再流血,甚至開始緩緩癒合,但在天空上的暗翼不死龍,在這股光輝下,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巨大的龍軀在半空之中翻滾,彷彿在硫酸中浸泡,在滋滋聲中冒出青色的煙雲,失去了控制向四面八方帝國軍和王國軍的方向墜落而下。
落在地面之後,也沒有理會葛傑夫戰士長的命令,而是肆意攻擊,紫色的龍息光柱噴湧之中,無數的人類將士在龍息中哀嚎死亡,形成的負面能量被這不死龍吸收,修復著身上的損傷,抵抗著天空中的聖光。
“邪惡的怪物,受死吧。”聖光之中,正氣凜然的吼聲下,一道金色的流星貫穿向一隻不死龍,巨龍淒厲的吼叫聲中,光束化為一道長槍,貫穿了巨龍的軀體。
巨龍掙扎著翻滾在地面上,將四周的王國士兵壓成了肉醬,但這絲毫無法阻止其身體上站立在虛空的天使,被天使身上散發出的金色光輝灼燒。
而且不止一隻暗翼不死龍受到了攻擊,而是每一隻暗翼不死龍都被天使擊落,甚至於,每一隻暗翼不死龍身上,很快又出現了另一隻天使,兩隻天使同時攻擊一隻暗翼不死龍。
不過一分鐘,相當於第八位階的不死族暗翼不死龍,就被天使圍攻消滅。地面上只留下大量被垂死掙扎的巨大龍軀碾壓致死的王國和帝國軍屍體,還有被聖光蒸發殆盡,只剩下骷髏骨架的巨大龍骨。
“怎麼會這樣?”
“那是……天使?”
“是斯連教國出手了嗎?”
………
所有計程車兵無法想象,也無法相信眼前出現的一幕,尤其是葛傑夫戰士長狠狠的捏了捏懷中的惡魔雕像,抑制住將其使用的慾望,此時使用這個魔法道具已經沒有任何意義,這個魔法道具作用只是召喚出大量的惡魔,而且這些惡魔都是無差別攻擊,根本不適合在戰場上使用。
想到這裡,葛傑夫戰士長嘆息一聲,將身上的王國之寶脫了下來,交給了一旁的好友布萊恩安格勞斯,讓其將這一身裝備送回王都交給黃金公主。
“作為戰士長我會為國而戰到最後一刻,作為王國軍的統帥,我也要與這些士兵同赴沙場。但這些裝備是王國之寶,我不過是在國王的恩賜下借用而已,幫我帶回去交給國王。”葛傑夫將手中的武器和裝備全部交給布萊恩安格勞斯後,長嘆一聲。
“為甚麼?明明國王已經讓你離開了?”
“我沒辦法放棄我計程車兵獨自逃命,布萊恩,麻煩你了,最後,麻煩帶話給克萊姆,保護公主的使命就交給他了。”
葛傑夫戰士長說完最後的話,穿上隨身帶的另一套鎧甲,拿著武器就率領身邊的親衛士兵衝了上去。
這一戰幾乎毫無懸念,王國軍與帝國軍死傷總共七萬人,帝國軍同樣傷亡不小,哪怕有著神聖天使獸和天使獸的輔助,最終在葛傑夫戰士長的決死戰鬥之下,帝國軍仍然傷亡大概有一萬人左右,知道這一結果的鮮血帝,幾乎咬碎了一口牙。
這死傷實在太慘,現在整個巴哈斯帝國真正的可以戰鬥的軍隊估計只有三萬左右,不過,相對於王國一方的損失,那就少了許多,王國20萬的軍隊幾乎有六萬的傷亡,剩下七萬左右四散逃命,回到了王都。
最後還有七萬不到的軍隊全都成了帝國軍的俘虜,之後會陸續運往後方作為奴隸使用。而這些逃到王都的敗軍,毫無疑問,只會將恐慌帶給裡耶傑斯。
“該死,沒想到葛傑夫.史託羅洛夫,他竟然在最後還給我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
“現在,我們還需要大量的軍隊押送俘虜回去,真正能夠攻打裡耶傑斯的軍隊可能只有兩萬,太少了,哪怕他們都是精銳也太少了。”福魯達搖了搖頭,說出了鮮血帝心中的顧慮。
“沒錯,原本想直接攻下里耶傑斯,徹底滅亡王國,但現在看來,不太可能了,那麼就要採取另外一種方式了。”
鮮血帝按了按太陽穴,緩解了一下自己的頭疼,兩萬人的軍隊並非無法攻下里耶傑斯都城,有著神聖天使獸軍團的支援,他們甚至可以將整個裡耶傑斯王都攻下,但他們並沒有足夠的人手控制住整個王都。
這就是最大的困難,一旦攻下王都卻沒有足夠的人手管理,那帶來的只會是混亂甚至是最終整個王都,都會在戰後的混亂中毀於一旦。
而且裡耶傑斯這個王都絕不是絲毫沒有反抗能力的,就鮮血帝的情報中,就有多個精鋼級冒險者,在裡耶傑斯都城中的黃金公主手下。
如果真的強攻,可能那些士兵也會折損近半,仔細思考之後,鮮血帝還是放棄了,徹底滅亡裡耶傑斯王國的可能。
“看來,我們需要用另一種方法接收裡耶傑斯王國了。”
不過,即便鮮血帝頭疼不已,但對於徹底瓦解王國最後的反抗勢力,將王國吞併的事實,沒有任何的質疑。唯一可能有變化的就是吞併的方式罷了。
而在王國和帝國主力軍隊對戰的結果出現之後,納薩力克大墳墓中,安因茲烏爾恭卻毫不關心。
現在對於他和納薩力克大墳墓而言,最大的威脅是周昊,而此刻的安因茲烏爾恭也,極為懊悔自己的決定,讓納薩力克大墳墓不僅損失了兩員大將,還損失了兩件世界級道具。
“安茲大人,這不是您決定的錯誤,我們都不知道對方竟然可以抵擋住世界級道具的攻擊。您的決定其實非常正確,迪米烏格斯輔助、科賽特斯使用世界級道具一擊必殺,如果成功的話,絕對可以一擊斬殺任何敵人。”
雅爾貝德安慰著在王座上,顯得有些焦慮的愛因茲烏爾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