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區域中,也只有一由多個公國聯合建立的帝國,那些公國的皇帝在帝國之中也屬於侯爵一樣的大貴族,並且有不少的武裝,經過了一個月的時間,第一波的先遣大軍直接被覆滅的訊息,已經被整個帝國給消化的差不多了,而且在經過了各個貴族的相互博弈與權利交易後,帝國直接由各個公國迅速的組建了一隻十三萬人,號稱三十萬的遠征軍。
現在已然集結完成,正開拔向傳送門方向進軍,只不過在這大軍剛剛集結的時候,就已經被智慧無人機察覺到了動靜,這也是為甚麼這基地的建設連超凡能力者都用上的原因,需要在真正大軍集結之前,先將基地建設好,能為前線提供最基礎的戰鬥支援。
“果然,我的感覺沒錯,的確有特殊的目光在注視著我們!”
虎杖悠仁看向了天空,那種感覺如影隨形,哪怕是夜晚他也能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窺視感,身後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男子靠近,有些關心的詢問道。
“虎杖君,怎麼了?自從進入這個世界,你就有些心不在焉!”七海建人看著眼前的少年人,從某種角度上而言,七海建人是個面冷心熱的大哥哥,只不過一直以來在周昊的手下,周昊對世界的把控和計劃,都遠超於他的想象,比如周昊一直以來是使用世界樹對世界進行入侵,同時也藉助信念與誓約構建出神人誓約,這點七海建人連理解都做不到。
自然更不可能說得上有甚麼感同身受,也沒啥參與感,只覺得自己一路被大佬帶飛,自己就是大佬腿上的掛件,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掛件就好,但這次單獨分頭行動,他們幾人則參與遇到特殊對策室在外徵召行動之中,作為遊離在散離於特殊對策室外的超凡能力者,這下反而覺得有些麻煩,因為他們所需要面對的,更多不再是咒靈、虛這類非人類,而是和他們一樣的人類。
此時遇到了虎杖悠仁,七海建人心中作為前輩的柔軟一面被激發出來,眼前這個少年看起來才是初高的年紀,竟然需要進入戰場,他的內心是極為排斥的,可是虎杖悠仁還是參與了其中,讓七海建人內心大罵這個狗屎的世界。
虎杖悠仁卻是怔怔的看向天空,夜色下的群星漸漸地被黎明的光輝所掩蓋,良久,虎杖悠仁才出聲道:“我曾在一個遍地巨人的世界成為人類的信仰寄託,也接觸到一種信仰之力,所以,我能感覺到,這個世界瀰漫著一種信仰之力的痕跡,只不過,我們這個區域的信仰之力並不明顯。
但這並不是一點都沒有,而信仰之力直接和神有關係,所以,七海大叔,你明白我說的是甚麼意思了吧?”
“有神的存在!”
“沒錯,而且它們還注視著我們......這個異世界不簡單.....”虎杖悠仁擔憂的神色一變,在其視力的盡頭,灰塵瀰漫,一個個巨大的旗幟出現在他們的眼中。在經過了一個多月的等待之後,帝國的第一波軍隊攻勢出現在了他們的眼中。
“我們已經探測好,他們雖然人多,但不過就是一群冷兵器的老古董,根本沒甚麼威脅!”東瀛軍隊負責人將探查出的資訊直接放在了眾人面前,歐盟聯合、美利堅、大毛熊還有隻是作為觀察監督的華國,靜靜地聽著眼前東瀛軍官的彙報。
“那些超級英雄是不是會參與進來,畢竟如果有兩三個綠巨人或是超人,我估計我們也受不了這麼大的損失!”美利堅的代表威廉.克萊蒂亞,此時面色遲疑,詢問出聲。
“各位放心,我們對他們的軍隊中出現的能量指數,進行了嚴格的探查,發現他們之中的超凡能力者並不多,我們完全足以應對,剩下的就算有一些,在現代化的火力面前,對戰局不會有太大的作用!”東瀛的軍官將他們所探查出的各種資料分發下去,整個基地東瀛大概三千多人,美利堅有兩千多人的先遣隊,歐盟聯合大概一千多人,毛熊也有個一千五百多人,總歸在1萬人以下,再加上一些建築和生活後勤人員,基地之中大概在一萬五千多人。
由於人數和戰術,很明顯這些軍隊不可能混雜在一起進行防禦工事,只能是根據地形,由東瀛三千人進行第一班輪班,剩下四千人分為兩個梯隊,簡單形成兩道防線三班輪換的機制,隨著各個戰術和安排下達。
敵人也終於完成了安營紮寨的舉動,正在基地對面不到一公里的地方相對而立,氣氛一直劍拔弩張,甚至少部分各個國家的戰地記者,都開始被這股戰場上的緊張氣氛帶動,沒有到處跑搶奪第一手的資料,而是老老實實地在前線防空洞之中等待著戰爭的號角。
“真是毫無意義的名譽,為了不造成我們是侵略的事實,而是轉化為自衛防守,就在這裡等著對方發動攻擊?真是愚昧!”金布利和幾名超凡能力者站在一處觀望臺上看著遠處的戰場,他們所在的觀望臺外氣流在扭曲,形成了一層薄弱的光學迷彩,將他們的身影完全扭曲,這是幾人之中一名風系超凡能力者的能力,控制風、氣流,在很多場合中都能有各種的用處。
“沒辦法,那些大人物得和民眾交代,尤其是議員需要顧忌自己的選票,萬一這次戰場出甚麼問題失利了,自衛反擊總不會被拉出去頂罪啊!”身旁一名穿著戰鬥服,手中舉著比人還高武器的狙擊手,無奈出聲,他家裡有人從政,雖然只不過是市級的小官員,但從小耳濡目染之下,也能想清楚這裡面的彎彎道道。
“不過,都等了兩天了,也不差這一點時間,我嗅到了,空氣中焦躁的氣味,那是他們要動手的徵兆了!”金布利穿著白色的西裝,扯出一個殘酷的笑容,嘴巴之中若隱若現一股紫紅色的熒光出現,將刻畫著紅蓮鍊金陣的手套戴好,深深吸了口氣。
而下一秒,轟隆的一聲爆炸,讓眾人面色一變,金布利頓時露出了一股扭曲的笑容,戰爭....來了!
巨大的烈焰從天空墜落而下,火海化為一道火焰形成的海浪,洶湧而下,巨大的光輝帶著尖銳的警鳴聲,讓整個戰場全都凝固住了。
“敵襲!”
烈焰足足覆蓋了一公里,近乎三分之一的前線防線,被烈焰所淹沒,這種覆蓋範圍的魔法或者儀式攻擊,讓在場所有的人和超凡能力者驚駭的停了下來,這種攻擊,哪怕是他們之中,也沒多少人能夠做到。
“!(萬咒皆終!)”一聲嘹亮的聲線,中氣十足的大喝聲下,一道纖細的白色光芒從天落下,化為如雨簾般的光幕,光幕掃過,烈焰頓時一掃而空。
在基地深處,正在歐洲聯合部隊中的鄧布利多教授收起了魔杖,其使用老魔杖用出的魔咒,甚至比多人聯合的施法威力更為可怕,戰場之上一時間只留下防線最外圍的零散火焰。
“該死!那群白痴矮猴子給出的甚麼情報?沒有多少超凡能力者?要不是我們反應快速,這一下起碼要死傷上百人!”
歐洲聯軍部隊軍官大罵一聲,連忙詢問前線傷亡,不過很快就鬆了一口氣,那魔法形成的烈焰溫度並不高,只有400到500左右,然後落下還沒幾秒鐘就被鄧布利多驅逐,眾人也大多藏在戰壕之中,僅有少部分倒黴蛋沒來得及躲避,被灼傷了,大部分人員沒事。
鬆了口氣的同時,歐洲聯軍當即讓部隊小心應對。就在他們命令剛出,整個戰場前方噼裡啪啦連環的槍聲和炮擊聲,瞬間充斥了所有人的耳畔,在無數煙塵之中,大量騎著極為高大駿猛,快如汽車騎兵,衝擊而來。
人數過萬人山人海!
這句話在任何地方都毫不過時,此時出現在戰場最前端的,就是上萬穿著重型鎧甲的騎兵,在光線反光之中,前線士兵只能覺得對方那鎧甲反射出銀白色亮眼的光芒,如一面巨大的牆壁,推進而至,將他們全都包圍碾壓。
如果真的以古代戰場上的戰術安排來看,這種安排完全是足夠的,甚至可以說是一場經典的戰術安排,首先派遣魔法師以儀式魔法塑造大範圍的攻擊,企圖打擊敵人軍隊的防禦陣型和部分部隊,然後以重型騎兵為突破口,如刀鋒一般直接插入敵人的軍隊之中,靠著重甲騎兵橫推分割戰場,後方輕騎兵圍攻收割,步兵收尾和補刀。
這是一種極為經典有效的戰術安排,只不過現實世界的軍隊與這個世界所遇到過的所有軍隊都不一樣,首先第一步就被鄧布利多的萬咒皆終咒語所壓制,隨之而來的重騎兵,就在距離戰壕不過二十米的地方,慘遭戰場現代化屠殺武器的轟擊,機槍、機炮、步槍甚至是火箭彈,金屬的洪流在空氣中形成了一場死亡的大網,哪怕是能夠抵擋精煉鋼刀的鎧甲,在鋼鐵的洪流面前,如同紙質的一般,被輕易撕裂成為碎片。
也許眼前的騎兵在古代就是無敵的鐵軍,但在現代武器面前,這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待宰的羔羊,一排排的騎兵被撕裂成破布,哪怕是有著魔獸血統的戰馬,有著特殊附魔工藝的戰凱,在足足有著手指頭粗細的鋼質機炮面前,也只能擋住兩三枚子彈,而在鎧甲撕裂前,穿著鎧甲的騎士就已經被強大到了極致的衝擊力震盪的七竅流血而亡。
上萬的騎士,就在這短短兩百米不到的衝鋒道路上,成為了滿地屍骸,而露出了跟在重甲騎士之後的輕型騎兵還有後方黑壓壓一眼看不到頭的步兵,面對滿地被倒地的戰馬和人類屍體碎片、血肉所覆蓋的地面,後面的軍隊很明顯還不知道倒地發生了甚麼,只能茫然的保持著衝鋒的慣性,直接撞到了第一波火力網的餘波之上。
但前一波重甲騎兵的衝鋒並非是沒有用處的,他們終究還是消耗了一個基數的武器彈藥,部分高射速的機槍機炮也被澆上冷卻液,進行應急冷卻,一時間漫天的爆炸聲突兀的消失了瞬間,只留下了零散的槍聲。
這也讓後面的異世界軍隊看到了眼前發生的一切,稍微有點經驗冷靜點的軍官立馬渾身冒汗,忍不住當即拉住馬匹的韁繩,想要改換方向逃命而去,他們非常清楚能將自己一方重灌戰甲騎兵全部殲滅,這股力量是多麼可怕,要不然就是神話傳說中堪比神靈的神降者,要麼就是各大神靈、魔王、魔女所眷顧的存在,那絕對是傳奇、半神、聖者,而唯獨不是人類。
可惜,他們的逃命行為在大軍之中,根本無法做到,在慣性的驅逐下、狂熱的戰場中,身後的騎兵、步兵乃至於周圍的同袍,全都攜裹著那些軍官不得不衝向前方,衝向滿地屍骸的戰場,衝向那再次更換了彈藥,並且樹立起來的槍口。
砰!!!!
連串的槍聲再次響起,而這一次,不僅僅是槍聲,巨大的火炮、迫擊炮、火箭炮甚至導彈,都爆射而出,天空上被一道道煙雲所遮蔽,那是遠端重武器,直接轟擊對方軍隊的中後段,打亂對方的攻勢。
巨大的爆炸聲、哀嚎聲中,血肉與金屬構件的死亡之地內,無論是身著襤褸的小兵還是騎著魔獸身穿雍容華貴戰甲的貴族,在子彈與爆炸面前,一律平等。整個戰場的槍聲,響徹了整個白天,直到夜晚,零零散散的槍聲才徹底消失。
而傳送門這頭的基地前方,十公里範圍內的土地依然變成了黑色,那是被炮彈轟炸過,導致整個地面全都被翻了過來,混合著人類、魔獸和戰馬的血肉,所形成的可怕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