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一護與自己的另外一面扭頭怪物,在結界之中,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碰撞,兩人的戰鬥已然超出了任何隊長級別的破壞力,兩者沒有半點的特殊卍解能力,而只是簡單的刀劍碰撞,可即便如此,膨脹的靈力與氣勢場在碰撞之中,產生了強烈的靈壓和靈力衝擊。
此刻的黑崎一護已經不在是在地面上的廢棄工廠,那個假面軍團的基地,而是被浦原喜助透過特殊的道具,轉移到了早已打造好的地下基地之中。
假面軍團之中,兩大鬼道眾正在全力維持結界,而平子真子幾人卻是一臉無語的在結界的四角上站立,身上的靈壓不斷的被結界吸取,哪怕是壓制了虛化,產生的龐大到可以壓制一般隊長級死神的靈子和靈壓,在結界不間斷抽取下,也讓他們難以為繼,不得不兩班倒輪換用來維持結界的運轉。
此時結界之中,戰鬥越發激烈,墮落魔魂形態的牛頭怪物,可以說實力遠超所有人的想象,其雖然沒有黑刀作為武器,可是身體上強度就遠超過死神,甚至是虛化的假面軍團,論身體都遠不如那牛頭怪物的身體素質。
只是憑藉自身的鋼皮,就能生生的抵擋住黑崎一護的黑刀,他們全都切身感受到過黑崎一護黑刀的威力,論堅固度和力量而言,即便是物理打擊系的斬魄刀,可能都沒有黑崎一護的黑刀堅固,以鬼道系或者規則系斬魄刀碰撞,甚至都要懷疑自己的斬魄刀會不會被黑刀斬斷。
可是如今,在實力增強之後的黑崎一護手中,黑刀斬出,光是劍壓就足以將四周結界掀起一道道的漣漪,但牛頭怪物卻是直接靠著雙手,硬生生接下了黑崎一護的黑刀,並且還以一種匪夷所思狂暴的姿態,反過來壓制住了黑崎一護。
戰鬥持續了三天三夜,黑崎一護和那牛頭的怪物,此刻也都成為了強弩之末,在這三天之中,兩人的進步可以說是恐怖的,幾乎沒有見到兩人提升的極限。
如果說三天之前,假面軍團全力使用卍解,最多兩人可以解決黑崎一護的話,那麼現在,恐怕就要假面軍團齊上默契配合,才可能壓制住黑崎一護,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幾乎是以十倍計算。
這種進步速度,哪怕是見多識廣的平子真子也感覺到驚訝,這速度太過恐怖了,而現在的黑崎一護與其罪孽的化身,兩人恍若是雙生子,兩人不斷的衝向對方,在掙扎戰鬥之中,不斷的相互進步,同時也在不斷的相互爭執。
兩個個體相互聯絡,卻又有著獨立性,在戰鬥之中黑崎一護感覺到了,對面的牛頭怪物與自己是一體兩面,其本質上就是自己,但現在如果自己接受對方,那自己就會成為對方,而如果抗拒對方,那對方也將會獨立,而自己將只能與對方成為相互聯絡相互剋制的雙生體。
喘息、血液,兩個對立的存在不斷的衝突,黑崎一護和其內心之中衍生的牛頭怪物已經到了最後一刻,兩人的靈力與傷勢,已經到了極限。
黑崎一護身上的靈子衣衫碎裂開來,手中的黑刀也斷裂開來,天生真名武器也收到了可怕的摧殘,同時,黑崎一護的身上的傷痕之中,血液不斷流出來。牛頭怪物也是身上充滿了刀傷,哪怕是有著強大的恢復能力,牛頭怪物此刻也無法恢復身上的傷勢了,連牛角的骷髏面具此時碎裂了半形,仍然喘息著兇狠看向了黑崎一護。
黑崎一護和牛頭怪物,兩者都是其自己,一體兩面,在最終戰鬥了三天三夜之後,他們再次回到了起點,此時決定戰鬥結果的,不是力量、不是靈力、不是死神或者虛的力量,而是單純的意志。
“我要守護我愛的人,我絕不會放棄!”黑崎一護面色堅毅,哪怕天生真名武器只剩下了一小半,其仍然死死握住了刀柄,靈力枯竭下,身上遍佈傷勢,卻只剩下了必須要贏的意志。
但相對的,屬於其本身墮落一面的魔魂,牛頭怪物此刻卻是依然冷漠憐憫的看向了自己的本體。
無聲無息,代表虛無孤寂的魔魂與代表守護的黑崎一護碰撞到了一起,最終的一擊之後,一同倒了下去,魔魂的軀體倒下的時刻猛然化為黑色的罪孽,凝聚成一顆奇特的圓珠,猛然鑽入了黑崎一護的胸口,消失不見。
“結束了嗎?”早已快堅持不住的日世裡等人,見此直接癱倒在地,浦原喜助上前檢查了之後,發現黑崎一護只是因為過度疲勞昏迷,這才放下心來。
在黑崎一護真正清醒之後,只覺得自己精神煥發,清明無比,這並不代表自己沒有了疑惑,事實上,黑崎一護的疑惑仍然存在,但他卻是將這些疑惑完全的壓在心底,可以放在未來進行慢慢思考,而不是現在想想就會陷入遲疑憂慮。
但黑崎一護能感覺到,隨著時間,這些被壓在心底的疑惑,最終仍然會出現,只要自己不徹底解決這些困惑和意識的問題,那麼遲早自己仍然會被拖入這種內心的拷問之中,到時候,那墮落的一面將會再次出現。
“不過,足夠我現在守護好我的同伴和家人了!”黑崎一護當即明白,現在的自己很強,遠超他自己想象的強大,這種感覺並非是簡單的某一方面或者說是某一種卍解能力上的強大,而是從本身的力量、速度、反應、計算力、控制力與力量本質的認知上的強大。
“這幾天給我們搞得累死了,那讓我們好好看看,你到底有甚麼樣的變化如何?”當平子真子休息了三天之後,提議黑崎一護來場友誼賽時候,黑崎一護非常痛快的答應了,因為他也想要看看,自己到底能達到甚麼樣的程度。
於是,當假面軍團面對此時完全壓制住罪孽魔魂後的黑崎一護時,只是一瞬間,就被黑崎一護的氣勢場所壓制,讓他們不得不紛紛始解的同時進行虛化,以應對氣勢場如若實質的靈魂壓制。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人絕望的一面倒壓制,黑崎一護的力量爆發,如同是雷霆,又更類似於海嘯,氣勢場壓制在周身十米範圍內,極度濃縮壓制的氣勢場恍若形成一道扭曲的空間防禦層,讓大部分的攻擊都在氣勢場之外被擋下來。
唯有強大的物理系攻擊能夠突破氣勢場的防禦屏障,但突入黑崎一護周身氣勢場後,才更是絕望,因為在其氣勢場內強大的壓制力,讓其呼吸都是一種奢望,真正能對黑崎一護造成一些阻礙的,也就是所謂的規則系卍解的能力。
比如說平子真子的始解和卍解,始解作為感知幻覺系,讓黑崎一護第一時間沒能適應,只不過黑崎一護很快就學習使用氣勢場直接捕捉到了平子真子的身形,至於其卍解能力太過敵我不分,但其從思維邏輯上逆轉敵我之分,這種能力就算是黑崎一護也沒辦法反抗。
可是對於其他人,黑崎一護的能力就顯得太過可怕,比如說六車拳西,哪怕卍解的鐵拳斷風,能力也被直接壓制,隨手一刀匯聚了整個氣勢場所有的力量,讓六車拳西瞬間被打飛敗退,更別說其他人連卍解都沒有開發成熟,這讓黑崎一護輕輕鬆鬆就打敗了假面軍團。
當戰鬥之後,平子真子等人覆盤才發現,黑崎一護對他們的實力壓制,並非是簡單的某種能力的強大,而是已經超出了死神的極限,而且還不是某一項能力或者是特長上的超出,而是全面的壓制,如果說他們是某項特長的尖錐壯戰士,那麼黑崎一護就是六邊形戰士,不僅沒有任何的死角弱點,更是強大到足以讓他們絕望。
至於黑崎一護,卻沒有因為打敗平子真子他們就有多安心,因為他回想自己遇到的所謂藍染時,對方表現出的實力,以雙指夾住自己全力的刀刃,實力最少和現在的自己差不多,而且根據浦原喜助的說法,對方還獲得了崩玉,恐怕在數個月之後,實力還會大幅度增強。
所以黑崎一護沒有半點的自滿,但回家還沒休息一會兒,一個訊息就讓黑崎一護徹底愣住了,井上織姬被抓走了,而抓她的人,就是虛圈藍染的手下,黑崎一護剎那間怒火爆發到了極致,隨即就被浦原喜助按住了,沒有第一時間讓黑崎一護進入虛圈,因為現在的黑崎一護如果進入虛圈,他是沒有甚麼支援的,他必須先想辦法找到部分的人手能夠幫助黑崎一護才行。
黑崎一護不得不求到了石田雨龍他們這裡,同時屍魂界的阿散井戀次、朽木露琪亞、朽木白哉、更木劍八等死神冒著風險,前來支援,前往虛圈總共有兩個目的,一個是檢視虛圈的虛實和戰力如何,另外一個就是想要看看是否能牽制藍染的精力,至於救人,也只是最後有餘力再去做的事情。
在黑崎一護想辦法找到勇者隊伍,準備進入虛圈打boss的這段時間中,周昊看著被抓過來的井上織姬,卻是一臉問號,“你這不會是春心萌動吧?藍染!?抓她回來幹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