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你到底做了甚麼!??”山本元柳齋重國怒吼響徹了大半個靜靈庭,幾乎大班的死神都聽到了總隊長的怒吼,明白這個看似老成持重的老者,這次是真的發火了,而且還不只是發火,這次是真的發火了!
火焰從靜靈庭之中爆發,強烈的靈壓如同沸騰的岩漿沖天而起,化為一柄足足數百米的巨大火焰長刀,轟然落向了靜靈庭之上,一道洞開的黑色裂縫,裂縫之中上千根粗大的樹根不斷垂落,卻正好迎面對上了總隊長始解之後斬魄刀砍出的火焰刀鋒。
彷彿一座火焰山一樣的火刃,沖天而起,轟然衝擊而向天空之上的裂縫,裂縫之中的樹根被劈開數根,炸裂成無數的枯木,但同時,更多的樹根,從橫貫整個靜靈庭的巨大裂縫之中不斷的垂落,慢慢講那火焰刀鋒整個淹沒在樹根之中,一絲絲的火焰被樹根抽離出來,化作世界樹的靈力來源,靜靈庭的靈力論濃度是不如虛圈的,但是論溫和程度確是遠超虛圈,對於世界樹而言,在虛圈就類似於處於肥料爆炸的高濃度營養高湯之中,雖然營養充足,但想要吸收非常費力。
但如今來到了屍魂界,其中的靈力好像稀釋到正好程度的的培養液,甚至連消化都不需要,直接將其吸入世界樹之中,就能成為世界樹發育的養分,哪怕是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流刃若火斬魄刀,產生的火焰,在其面前,也可以迅速的被分解成為其樹根吸收的營養物質。
只是一瞬間,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始解力量,就成為了世界樹無數根鬚爭奪的養分,在最初劈開了數根樹根之後,剩餘的樹根甚至直接無視了眼前的火焰,飛速的將其吞噬,讓自己變得更為茁壯,探向了靜靈庭的地面。
“總隊長,小心!卍解黑繩天譴明王!”面對無數的根鬚,狛村左陣首先衝了出來,在阻擋藍染之時受到創傷還未被回道修復好,但現在面對這上千的巨大根鬚,在場除了總隊長的流刃若火之外,也就他的卍解最適合對付眼前的情境了。
瞬間,上百米高的巨大黑甲武士出現在了狛村左陣身後,擋住了下方受傷的隊長們和總隊長,隨即巨大的刀刃迎著天空上垂落的樹根劈砍開,這前所未有威力的卍解,將當面的十數根根鬚劈的斷裂兩半,但這不過是徒勞無功,因為更多的根鬚不斷的從天空墜落,百根、千根,雖然沒有四方裂縫之中,好似瀑布一般的根鬚那樣多,但也不是一個狛村左陣的卍解就能抵擋的。
不多時,狛村左陣的卍解召喚出來的黑甲武士,就被根鬚所淹沒,好在總隊長在這一瞬間,流刃若火化為龐大的火焰靈力,一擊化為無數火焰擴散,圍繞著狛村左陣將那無數的根鬚不斷的灼燒焚化,可是恐怖的高溫之下,樹根卻是堅定的不斷生長,在火焰之中不斷的再生,在火焰的高溫下毀滅與再生不斷的重複。
“火焚城郭!”
低沉的聲音中,山本元柳齋重國手中流刃若火燃燒著熊熊火焰,從狛村左陣身後踏步而出。
“狛村,你對付不了這些東西!讓我來!”山本元柳齋重國已經看出了眼前樹根的難纏,那天空上裂縫之中,卻是無盡的虛之混亂的靈力氣息,很明顯,這在其心中就是藍染透過虛圈所產生的一種針對屍魂界的攻擊。
“總隊長,讓我試探一下吧,萬一...”
“沒事的,退下吧,這交給我!”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步履堅定卻又沉重,手中斬魄刀上的烈焰更為明亮,身上的靈力在沸騰,這是近千年來山本元柳齋重國發揮出最多力量的一次,那強大的力量甚至只是觀看,都好似要被灼燒殆盡一般,其只是始解,威力和力量甚至都超越了護庭十三隊一般的隊長卍解的力量水平。
再次揮出一刀,強烈的靈力形成了足以覆蓋面前數百米的巨大烈焰,爆裂的靈力增強了斬魄刀的威力,讓其增強了數倍,火焰溫度甚至達到了數千攝氏度,只是一擊,面前的一切都被摧毀,樹根形成的牆壁在這一擊之下,化為了一片漆黑的焦炭。
只不過,在這焦炭之中,咯吱咯吱的焦炭崩碎聲音,無數的樹根猛然爆發而出,不斷的衝入地面之下,樹根徹底的紮根進入了地面下,剛才的一擊毀滅了三分之一的樹根,但仍然有一半多的樹根徹底垂落並且紮根在地面上。
“卍...”
“老爺子,冷靜一下,這個先讓技術局好好看一下再說吧!”京樂春水與浮竹十四郎連忙出聲制止,如果真的被總隊卍解,那整個屍魂界都可能陷入危機之中,而就算是將眼前的樹根解決,靜靈庭四周還有更多的樹根,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明白,這些樹根到底是怎麼回事!
面對自己的得意門生,山本元柳齋重國停下了卍解,而眼前的樹根沒有停下動作,在落入地面的瞬間,就紮根進入地面深處,在這一剎那,整個靜靈庭都恍若震動了起來,咔嚓咔嚓的地面震盪擴散到了整個靜靈庭,雖然沒有對建築造成甚麼傷害,卻是能看到地面裂開了一道道的縫隙,那是樹根不斷的擴散到四周,以靜靈庭為中心不斷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與此同時,風開始形成,無數的靈子,從虛空之中不斷被吸引,形成了一道道的靈力之風,在整個靜靈庭之中,掀起了狂風,讓所有死神隊長驚訝於從沒有風的靜靈庭為甚麼出現了風!?
“這是...天啊!這不是一般的生命體,它在向著整個靜靈庭地下擴散,而且還在不斷聚集靈力!它在...匯聚整個屍魂界的力量!”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此時使用了備用軀體,作為對自己改造的科學大佬,其本身有著許多的備用器官和身體,再加上死神本就是靈子構成的生命,只需要自己的核心沒有受到損傷,實際上很多在常人看來致命的傷勢,對於死神而言,就只是皮肉傷而已,甚至於少了個心肝脾肺腎,對死神而言也只是尋常的小傷。
被石田雨龍差點打死涅繭利好不容易更換好了身體,就準備報復回去,誰知道黑崎一護和石田雨龍等人,卻正是幫他們挫敗了藍染陰謀的人,這也不好讓他們繼續逮捕黑崎一護他們,更為關鍵的是,藍染的斬魄刀鏡花水月的能力完全催眠,讓整個屍魂界的死神全都成為了其控制下的俘虜,藍染在成為隊長期間,一直欺騙他們說斬魄刀是流水系的斬魄刀,甚至各種節日活動,都極為親民使用自己斬魄刀的能力製造各種幻想與景象,讓眾人觀看,除了東仙要這個幫兇瞎子之外,幾乎所有的死神都見過了鏡花水月,成為了鏡花水月能力下的俘虜,這個時候黑崎一護他們就是關鍵的戰力,不是死神的他們,自然也不會受到鏡花水月的影響,他們也就是打敗藍染的關鍵。
這個時候,他們不得不考慮黑崎一護他們的能力,只能輕拿輕放,當時得知這個訊息的涅繭利就非常不滿,若非是給出的樣本引起了涅繭利的興趣,恐怕他還不願意去看看這到底是些甚麼,當其真正來到了這些樹根組成的牆壁一樣,數百米粗的巨大樹根面前時,仔細檢查之後,卻是發現了讓他驚駭的東西。
“這東西,沒甚麼害處!甚至可以說,如果它不是來自於裂縫,只是存在於屍魂界,甚至能讓屍魂界的時空和靈力更為強大!”涅繭利的報告,讓所有隊長驚訝,因為在其說法之中,那些樹根紮根在屍魂界的地下,正在相互聯絡,想要圍繞整個屍魂界形成一種特殊的結界,而在樹根覆蓋範圍內,不僅僅屍魂界的時空間被增強,大量的靈力也隨之匯聚,形成了靈力流動的脈絡,梳理了整個屍魂界原本就不平衡的靈子流動分部局勢,讓整個屍魂界的靈子形成了流動迴圈,甚至這樣下去,在屍魂界之中形成完整的氣候迴圈體系也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那...那東西就沒有壞處嗎?而且還是那個傢伙給搞出來的!”京樂春水詢問出聲,怎麼看屍魂界四周和靜靈庭那從天而降的樹根都不會是藍染來送溫暖的吧,而且就算是殺生石組成的遮魂膜,竟然都無法阻止這些東西,如果真的對他們不利,他們能夠阻止的了嗎?
“這...實際上,你們有沒有真正去接觸過這東西?”涅繭利露出一臉奇怪的表情,看向了其他的隊長,所有的隊長紛紛搖了搖頭,對於這樣未知卻又強大的東西,他們都是抱著敵人的心思,除非是證明真的沒有害處,否則他們都不會去接觸它們,“虛圈之王已經將他的謀劃,擺在了明處,只需要你們真正接觸那些根鬚,就能自然知道這些根鬚的目的和作用。”
“虛圈之王??”眾人驚訝之中,神情嚴肅的來到了被嚴格把守的根鬚所在,眾人按照涅繭利所言,撤去靈壓的防護,手臂直接握住了根鬚,根鬚上也生長出細小的根鬚,好似手掌一樣握住了他們的身體。
轟隆!
他們的意識在瞬間被淹沒在海量的資訊之中,無數的關於三界、靈壓、靈魂流動、人類整、死神和虛的資訊被灌入他們的腦海之中,他們看到了整在執念中化身為了虛,虛不斷吞噬直到將屍魂界和虛圈、現世全部吞噬,化身為了世界吞噬者;他們看到了現世、虛圈和死神之間靈魂流動形成的脆弱平衡,為了維持平衡,死神不斷的屠殺現世的人類、屍魂界的流魂、甚至是虛圈的虛,最終仍然是無法維持著三界的穩定,最終三界碰撞化為混沌;他們看到了無數被引渡進入屍魂界的流魂,在飢餓與殺戮之中,陷入了更為可怕的地獄之中,還有更多的畫面,要麼是虛、要麼是死神、甚至是整的存在,最終都在這三界之中流轉,無法獲得解脫。
而不知何時,一個世界樹出現在了世界之上,在其世界之上,無論是屍魂界、虛圈還是現世,最終都被世界樹化為的根鬚不斷捕捉,融為一體,最終形成了一片唯一的真界!真實不虛的世界,人類死亡之後,人類的靈魂在世界樹之下,化為最為純真的靈子資訊,化為空白的虛無,重新進入世界之中,化為新生的純白靈魂。
不需要任何的言語,所有接觸樹根的靈魂全都知道了這世界樹的目的,將觸鬚深入三界,從而徹底的融合三界,尤其是虛圈與屍魂界,將其徹底化為沒有死神、虛的純粹人類的世界,人類的靈魂將不再化為死神、虛,而是作為整再次化為純粹的靈子融入靈魂迴圈之中。
“叛逆!異端!休想傷害到屍魂界!”在得到其樹根的目的之後,總隊長怒火沖天大聲吼道,流刃若火甚至直接卍解,想要毀滅眼前的樹根,但在流刃若火堪比太陽的高溫下,樹根在被斬斷的瞬間,卻也不斷的再生出新根鬚,讓流刃若火的力量大大減小,更在不斷適應高溫形成了針對性的力量,在毀滅了九成的樹根,差點將靜靈庭之中的樹根連根拔除之時,樹根對其流刃若火也產生了超高的抗性,竟然硬生生頂著火焰的力量,不斷的再生重新化為了一半左右的根鬚,同時卻也不再受到流刃若火卍解的壓制。
“怎麼可能?”
不僅僅是解除了卍解的山本元柳齋重國見到眼前的一幕不可置信的大吼,此時在虛圈之中王殿之下,被神之近衛隊打敗的東仙要也大吼出聲,瘋狂卍解,但周圍神之近衛隊、禁衛軍、虛之大軍,卻只是冷冷的看著東仙要的掙扎!
“無趣,東仙要,你的卍解就只是這樣嗎?你真的沒有看到自己的內心啊!”王座之上,周昊的聲音從東仙要的心底傳來,卻是讓其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