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瓢鬼的羊魔怪物變身還未造成太多實質性的殺傷,就被突襲而至的岡八郎打成了碎片,血水與屍塊散落一地,猩猩戰甲之下,哪怕牛鬼也被斬殺,如今岡八郎的實力絕對超出了變化了形態的滑瓢鬼。
“岡八郎,小心,這個怪物可以變身!”猩猩戰甲中岡八郎也深諳補刀精髓,使用拳頭和刀光將眼前的羊魔怪物斬成碎片之後,回身雙手猛然張開,掌心炮直接射出無數的能量彈,猩猩戰甲上加強版的X-Gun有著遠超尋常X-Gun的效能,只是一瞬間,幾就發出了八十多次攻擊瞬間淹沒了眼前羊魔怪物的屍體,直到雙手發出了紅色的冷卻訊號,這才停下了攻擊。同時猩猩戰甲背後無數的頭髮一樣的繩子觸手,散發出大量的蒸汽,為其散熱。
灰塵和塵埃散開四周,羊魔怪物的屍體消失在煙塵之中,但岡八郎卻沒有任何放鬆的樣子,反而全神戒備看向了煙塵之中,因為從剛剛開始,那種如鯁在喉的壓迫感就從沒有消失過,反而隨著自己攻擊這滑瓢鬼的動作,而變得更為可怖。
“100分,絕對是100分的怪物!”岡八郎自己知道,他拿過七次100分,但真正遇到了滿分100分的怪物,只有一次,那一次,他還是靠著隊友和另外一人做了誘餌,這才在最後的關頭,千鈞一髮斬殺了對方。
所以,他很明白,100分的怪物,無論哪一個,都是超出了尋常人想象的可怕,也同樣絕不是靠著人多就能簡單圍殺的,必須要找到對方的破綻和弱點。
而現在,他對於眼前滑瓢的能力和弱點幾乎都一無所知,不過,藉助偷襲的因素,倒是打了滑瓢一個措手不及,岡八郎心中微沉,猩猩戰甲中探測器內,一個高危生命體出現在探測器中,紅色的警告不斷出現。
“太好了,解決了嗎?”
“太棒了,他解決了嗎?”.......
加藤勝見到這一幕,面露期待,同時在一旁的山咲杏、下平玲花、坂本悠二、鈴木良一也不由探出頭,走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解決了,主要是岡八郎在山咲杏的心目中,威勢太強,在知道了岡八郎來了後,山咲杏當即就說沒啥問題的,岡八郎會解決怪物的。
他們這才走出來看看到底甚麼情況,甚至是能不能出手幫忙,但卻沒注意到,一旁桑原和男和還存在的大阪隊成員,不約而同的向後退去。
山咲杏幾人剛剛出來,就迎來了岡八郎的怒喝。
“白痴,你們看不到嗎?他還沒被解決!”岡八郎話音剛剛落下,煙塵慢慢散去,露出了煙塵中,一個看似巨大的人影,肥頭大耳、光頭赤膊的大漢,卻是壯碩無比,好似一尊彌勒佛在世,但看起來一點也沒有臃腫感,更有種精悍壯實的感覺。
“非常有意思啊!
真是太有趣了!”
煙塵散去,大漢慢慢走出來,看了一眼猩猩戰甲,雙目閃爍出奇妙的光輝,對眼前的猩猩戰甲非常感興趣,可是卻是絲毫沒有多少重視的樣子,而是隨意的站著,絲毫沒有任何備戰的狀態,渾身上下都是破綻。
“另外一種形態??”岡八郎慢慢靠近對方,卻並未直接上前,而是在不斷的觀察對方的破綻,而對方也似乎真的不在乎眼前的猩猩戰甲,在面對岡八郎的同時,還轉頭看向了一旁天空上,似乎在看甚麼東西。
“就是現在!”
岡八郎猛然爆發一躍而起,身形直接來到了滑瓢鬼身前,巨大猩猩戰甲的雙臂後彈出鋒銳的刀鋒,拳頭來了一場極為迅速的連打,然後好不停手,手肘後的刀鋒揮舞出無數的殘影,直接讓眼前的滑瓢鬼身上斬出深可見骨,甚至差點將對方斬成兩半的巨大傷口,傷口之大,滑瓢鬼竟然直接上半身滑落倒下,與下半身就薄薄一層皮肉連結在一起。
但讓四周所有人驚駭的是,眼前的怪物,身上的傷口卻是迅速的增殖,然後很快恢復完成,甚至於上半身差點被斬斷的傷口,也在三秒之內,恢復如常。
“怎麼這麼快??”
“那傢伙是不死之身嗎?”........
加藤勝不可置信,眼前的怪物這麼可怕,哪怕被砍成兩段,都能恢復如初,他們怎麼才能消滅對方呢?
面對這一幕,岡八郎長呼一口氣,雙手肘的刀光化為一道殘影,這次他幾乎全力啟動猩猩戰甲的能力,將其效能發揮到了極致。
“我可不是一般的新手,為了應對黑球任務,我可是特地學了空手道,更在學校裡是校乒乓球隊,身體的技術遠不是你能想象的!”岡八郎面色凝重,手肘上刀光拉出一道刀網,一道道的傷口出現在滑瓢鬼的身上。
“不對,這傢伙太不對了!”岡八郎連斬結束,這才停在了滑瓢鬼的身後,在停下來換氣的瞬間,岡八郎就知道這次糟了,這怪物身上的皮肉有問題,從第一次斬中對方,後面每一次斬中對方,自己感受到的阻力就越大,但相對的,滑瓢鬼身上的傷口卻是越淺,而其恢復速度也變得越快。
回頭看去,滑瓢鬼背後剛剛自己全力斬出的傷口,竟然只淺淺達到了對方肌肉,連骨頭都沒有看到,而在自己回頭的瞬間,對方的傷口卻是已經收縮,一秒之內,就徹底收縮癒合恢復完成。
“就是這樣啊!?
我抓到感覺了...我要來了.......”
滑瓢鬼喃喃自語,閃著莫名光輝的眼睛看向了岡八郎,話音落地,剛剛一直不動,以肉體承受岡八郎攻擊的滑瓢鬼開始動了,足足籃球大小的拳頭,舉起,以一個讓岡八郎非常熟悉的姿勢,猛然上前,一套連環拳法,瞬間將他打蒙了。
可怕!
這分明就是他的拳法,這怪物在學習他的攻擊技巧和手段。
巨大的力量,讓猩猩戰甲都無法承受,面甲在捱了一拳之後,猛然碎裂脫落,露出了岡八郎堅毅的面龐,在被拳法打得無力還手之後,下一刻,一道凌冽帶著寒意的刀鋒劃過岡八郎的汗毛,千鈞一髮之際,岡八郎本能的下腰,躲過了這一擊,但同時,也瞬間出手回了一刀。
兩個怪物,四把刀鋒相互交鋒,可是岡八郎再次被壓制,隨即被斬斷了身後降溫的管道,又差點被砍碎手甲,眼看猩猩戰甲損壞的越來越大,同時眼前的滑瓢鬼越戰越強,自己已然被壓制,隨時有著被斬成兩段的風險,當即岡八郎下了決定。
砰!
猩猩戰甲猛然爆發出大量的冷卻氣體,無數的白色煙霧從戰甲各個縫隙之中猛然噴湧出來,不說其他人,就是滑瓢鬼也是一愣神,似乎驚訝眼前的傢伙還有甚麼辦法,竟然暫時沒有出手,但隨即反應過來之後,直接一拳將眼前的戰甲錘倒在地。
“嗯??”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戰甲倒下,滑瓢鬼有些意外,但下一秒,一把黑刀猛然從腹部刺出,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黑刀上翻,強大的力量硬生生破開了他的胸腹,一點點從腹部切到胸膛,切開喉嚨,直到將頭顱斬成兩半。
這才露出了一身黑色緊身強化服的岡八郎,喘息之中,岡八郎看著眼前滑瓢的屍體,遲疑了瞬間,隨即還是決定先退為妙。
“等等,它死了嗎?”加藤勝的話,讓岡八郎稍微停了下來。
“沒用的,它還沒死,而且只有出其不意的攻擊才能有效,現在風險太高了。
現在我要撤退了,你們也離開吧,不然等到它復甦過來,你們就走不了了!”
說完岡八郎就直接向遠處逃去,但是他的話,卻是沒有讓剩下的加藤勝幾人逃走,而是回過神後,看向了眼前倒在地面上滑瓢鬼的屍體。
“加藤君,快走吧,不然等下這個怪物復活就走不了了!”鈴木良一試圖勸說加藤勝,但加藤勝卻是想要趁著這個時候搏一搏。拿了X-GUn走上前,同時對身後的幾人說道:“不,總要有人去完成的。”
可是剛剛瞄準眼前的怪物屍體,那屍體腹部猛然爆裂,一個無數顆粒構成的球體懸浮在半空之中,加藤勝還沒反應過來,鈴木良一已經衝了上來,將他一把拉到身後,擋在了他們面前。
“加藤君!小心!”
砰!
一聲爆炸聲響,巨大的聲響下,無數的鋼珠一樣的炮彈猛然四射,鈴木良一擋在面前,讓他身後的幾人沒被這些炮彈直接擊中。
加藤勝此刻才反應過來,直接接住了倒下的鈴木良一,對方身上已經都是血洞,被鋼珠一樣的炮彈直接穿透了強化服的防護,此刻黑色緊身衣上的紐扣中,黑色的液體從中流出,那是緊身衣損壞的標誌。
沉重的呼吸聲,在加藤勝耳旁響起,轉頭,印入眼簾的是一雙沒有面板,完全是骨骼和肌肉構成的可怕怪物雙腳呈現在眼前,往上看去,那是血肉之中衍生出無數森白骨骼的怪物,其雙手就是一種惡魔的利爪,身後無數的骨刺穿透後背,在身後恍若兩對翅膀,更有兩根鍾錘擺在身後。
只是在一旁站著,加藤勝就感到自己手腳發軟,那是一種來自於基因深處的恐懼,無法抵抗、無法對抗、放棄抵抗,將自己生命放到對方手下,祈求對方能簡單結束自己的生命。
這就是加藤勝從基因深處,讓其已然放棄了對抗的行動和可能,就在加藤勝幾乎放棄的時候,腦海中卻莫名的浮現你出了一個背影。
“加藤君,我不去的話,又有誰能上呢?”
是誰??是誰?你是誰??
“加藤君,想想你的弟弟,他還在等你呢,別放棄了!”
那人影的聲音迴盪在耳畔,輕浮和不滿中,卻帶著一絲關切,加藤勝這才清醒了過來,對!我的弟弟還要我回去照顧他,我要...戰鬥!
加藤勝莫名的,強烈的勇氣從內心之中湧現出,哪怕四肢仍然在顫抖,大腦中恐懼仍然在洶湧出現,但此刻卻依然站了起來,從身後取出撿回來的黑刀,緊身衣猛然膨脹繃緊,狂吼衝向了進化到了終極形態的滑瓢鬼。
“啊!”
砰!
刀斷,人飛!
滑瓢鬼只是一拳,拳頭就擊斷了黑刀,更將加藤勝打飛了十數米遠,撞在了一旁廢棄的汽車上,身上的緊身衣在急促的嗡嗡聲音之中,流出了黑色的液體,失去了作用。
“等著!”滑瓢鬼單手指著倒在地上的加藤勝,隨即看向了遠處,蹲下身形,猛然一躍而起。如同一個炮彈一樣,直接飛射而起,來到了附近一座大樓的樓頂之上。
“哦?沒有去追殺岡八郎,反而找上我了嗎?”周昊看著從天而降的滑瓢鬼,露出一臉沉思之色,眼前終極形態的滑瓢鬼不過兩米五左右,遠比之前形態矮,但帶來的壓迫感,卻絲毫沒有任何的降低,反而前所未有的可怕。
身後剛剛學會念的泉新一已經不自覺的後退,右手恍若章魚一般,硬化成為刀刃觸手的形態,一副戒備的狀態,那是他感知到了眼前這個怪物可怕的生命力和威脅,所下意識產生的動作。
相比而言,金布利就好了一些,這不是因為他實力更強,而是因為他早就經歷過戰場上各種廝殺,多次直面死亡,面對眼前滑瓢鬼的壓力,早已熟悉了這種死亡隨時降臨的可怕。
周昊卻是帶著一絲奇色打量眼前的滑瓢鬼,他完全是因為藝高人膽大,從感覺上而言,眼前的滑瓢鬼並非帶給自己多少危機感,甚至於,開啟基因鎖後,自己甚至能直接解決眼前的滑瓢鬼。
“最開始,我就感覺到了....是你們在窺視我麼?另外的神??”滑瓢鬼帶著一絲奇異之色,看向眼前的幾人,尤其是周昊,雖然周昊在他眼前恍若無物,若非肉眼看到了周昊的存在,恐怕它都難以感知到眼前存在一個人類,但此刻,站在他面前,滑瓢鬼才能感知到周昊帶給他的壓力,那是另外一個神,絕不比自己弱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