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如果真的以實力算的話,毫無疑問大天狗是強過犬神的,大天狗的防禦力和機動能力超過犬神不少,可惜大阪隊的三人組不講武德,直接玩偷襲,而且用的還是單對單無視防禦力的X-Gun,近距離點爆了大天狗的狗頭。
但這並不意味著犬神實力就真的弱到哪裡去了,在大天狗被擊殺後,強化武器H-Gun重力槍第一時間命中了犬神,在以往的經驗之中,基本上所見到的怪物,在被H-Gun擊中之後,會被從天而降的超重力衝擊波以50噸以上的壓力,直接壓成肉醬。
這樣的攻擊,哪怕是擁有強大恢復力的怪物,也不可能活過來,可是眼前的怪物,卻是出現從被重力槍製造的血池之中,硬生生的重新站了起來。
目瞪口呆的三人,看著眼前衣衫破碎,帽子失去,黑髮凋零的犬神,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重力槍,再次扣動了扳機,犬神剛剛來得及站了起來,天空之上,巨大的重力波再次墜落下來,瞬間將犬神擊中,趴在了地面上。
血池之中,犬神再次掙扎著爬了起來,目瞪口呆的桑原和男、室谷信雄還有島木三人見此,再次連續扣動扳機,重力槍連續閃動光輝,天空之上重力衝擊波不斷墜落,犬神一時之間被死死壓在地面上。
但隨著重力波不斷的壓下,犬神從一開始仙風鶴骨的模樣,慢慢變得猙獰可怕,身體外的衣衫迅速破碎消失,周身的毛髮猙獰變長,原本和善的狗頭,此刻卻是變得齜牙張口,涎水混合著血液留下,看起來異常猙獰可怖。
“我怎麼感覺,這傢伙變得越來越可怕了?”島木眼見面前的犬神慢慢竟然頂著重力波,準備站起來,這一幕讓其不由的不可置信說道。
另外兩人也同時察覺到了,眼前的犬神不僅僅看起來越加狂暴,表情和神色更為兇殘可怕,就是它的身體似乎也變得更為龐大,不僅僅身高變得更為高聳,就是原本看似消瘦的身體也開始膨脹起來,一點點的肌肉膨脹起來,整個身形好似化為了狂暴的狼人。
犬神此刻化為了龐大的狼人形態,在三人面前,硬生生的頂著天空上墜落的重力波動,站了起來,竟然適應了重力波狀態,同時已經血紅的雙目,看向了眼前不斷扣動H-Gun的三人。
“不是吧,走!”室谷信雄大喝一聲,當即翻身躲開,同時島木和桑原和男早就準備好轉身躲開了犬神揮動的巨爪。
與大天狗狀態不同,犬神的實力是隨著受到的打擊不斷的產生進化,從而適應各種打擊甚至是變得更強了,如今被H-Gun打擊到了現在,犬神受到了不小的傷勢,但這樣狀態的犬神不僅僅更為強大,而且更為狂暴,此時的犬神從實力上而言,甚至上被解決的大天狗也不遑多讓。
失去了H-Gun的壓制,犬神瞬間徹底恢復了過來,雖然身形受傷頗重,但是在其身上,猙獰的樣貌,強壯的身軀,高大的提醒,血紅的雙目和不斷流下的血色涎水,讓其看起來好似被逼入絕境的孤狼。
三人圍繞著犬神,緩緩的舉起手中的X-Gun和黑刀,犬神身形猛然一動,島木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眼前犬神猙獰的利爪,直接籠罩了他的上半身,下意識的將黑刀擋在眼前的利爪面前,卻是將利爪直接擋住,但他的力量卻是根本無法擋住犬神的狂暴力量。
而黑刀鋒利無比的刀刃,卻是在犬神的利爪面前也失去了其無堅不摧的特性,犬神擊退了島木,卻也沒有追擊,反而如未卜先知一樣,身形一閃,竟然躲過了被射過來的X-Gun能量,同時身形瞬間化為一道殘影,出現在了室谷信雄面前,狂暴利爪化為拳頭,猛地捶中室谷信雄。
室谷信雄剎那間化為一道黑影,被打飛開來,撞飛了路上擋著的妖怪和特戰隊員,硬生生的嵌入了一旁的牆壁之中,而此時,最後一名大阪隊員桑原和男,只是靠著下半身穿著的緊身衣,增強了自身腿部的力量,手中的X-Gun趁著這個機會,猛然開槍,鎖定敵人的X-Gun一定程度可以實現追擊,可惜犬神速度太快,也就在此刻犬神因為室谷信雄而身形一頓,被抓住了機會。
犬神手掌一擋,原本瞄準犬神大腿的X-Gun能量彈卻是擊中其手臂,隨之桑原和男便被追上的犬神利爪一揮,躲閃不及的桑原和男右手血肉猛然暴碎,與此同時,犬神的手臂同時膨脹爆裂,也因此,桑原和男才趁機忍住劇痛,連忙躲開。
鮮血如瀑布一般流淌而下,犬神身上的毛髮都仿若變得鮮紅,狗臉更為可怕。可此刻,還存活的眾人,也紛紛反應過來,這個怪物如果不死,那就是最可怕的敵人。無論是特戰隊員還是還存活著的黑球小隊,紛紛不約而同的瞄準向眼前的犬神。
無數的子彈、X-Gun的能量彈,淹沒了眼前的犬神,可是犬神身形速度簡直快到了極致,幾乎在一瞬間,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前,只能看到一陣殘影,出現在他們之中,血色的利爪飛舞,特戰隊員身形在瞬間被分割成了數段碎片,也就黑球小隊成員有著緊身衣的防護,可以抵擋住這一擊。
但也僅僅就一擊,在受到如今犬神一擊之後,大部分大阪隊成員的緊身衣紛紛發出劇烈的嗡嗡聲音,隨之犬神再次揮舞手中的利爪,利爪直接將眼前緊身衣達到了極限的黑球隊員紛紛撕裂成兩半。
“殺!”
黑夜之中,無聲的黑刀斬落,犬神回身猛然利爪揮舞,咔嚓,這一次,黑刀卻是沒有如之前那般,直接被打飛,而是深深的砍入了犬神的利爪之中,將其半個手掌切割開來
但同時,其手掌也是將黑刀牢牢的卡在骨骼之中,巨大的狗頭,張開血盆大口,猛然向眼前的黑球小隊成員咬了過去,畢竟犬神也是狗,咬人也是最基本的。
砰!
就在關鍵時刻,藍色的特殊絲線猛然困住了眼前的犬神,捕捉槍!
“真是驚險,多虧了島木你做誘餌啊!”室谷信雄拿著捕捉槍,從一旁走了出來,就是他剛才趁著島木出手牽制住了犬神,這才使用捕捉槍,將其直接捕捉住。
“該死的阿信,你還真的會挑時間呢!”島木怒罵著,將手中的黑刀抽了出來,心底震驚好強大的力量,哪怕是使用了黑衣的增幅,全力斬下的黑刀,竟然也只能破開眼前怪物的骨骼。
“嗷!”犬神猛然一聲怒吼,猙獰的面容下,沒能等到捕捉槍定位下將其傳送開來,身體巨大的力量猛然掙扎,捆在周身的鋼絲不斷的咯吱作響,地面上固定的鋼絲猛然開始繃斷。
“喂、喂!過分了吧!這都一百分了?”島木見此,驚訝說道,額頭上的汗水混著灰塵滴滴落下,“管你一百分還是幾百分的怪物,我就要將你徹底殺了啊!”
島木手中黑刀猛然伸長,一瞬間砍中了犬神額頭,直接劈開了對方的腦殼,島木的緊身衣瞬間膨脹成為肌肉形態,根根的血管一樣的凸起在緊身衣上纖毫畢現,手中黑刀湧入巨大的力量,硬生生的將其額頭骨骼劈開,將犬神腦殼劈成兩半,讓其不斷掙扎的身形猛然一頓。
“這樣...應該就能徹底死了吧!”劈開犬神腦門,島木只覺得雙手幾乎虛脫,剛才那已經是自己最強的力量,配合緊身衣的強化和黑刀的鋒銳,才堪堪破開對方的腦門,可想而知,眼前這怪物的可怕。
“該死,竟然被你搶先了,這個怪物估計都快100分了吧!?”室谷信雄這才從一旁走了過來,“不過,沒想到這怪物,竟然差點掙脫捕捉槍!”
“小心!”但此刻島木卻是猛然大吼,室谷信雄一愣,隨之瞳孔猛然收縮,胸口劇痛席捲身體,三根黑色的利爪,直接穿透了他胸膛,將緊身衣的防禦貫穿,讓其鮮血與內臟隨著利爪掉落在地面。
“該死,那傢伙這樣都不死嗎?”眼前的犬神竟然還活著,頭顱被從中刨開兩半,但犬神卻依然活著,這才掙脫了捕捉槍的封鎖,在最後偷襲給了室谷信雄最後一擊。
“啊!”X-Gun槍聲爆發,在停滯了幾秒之後,犬神上半身慢慢膨脹起來,隨之爆裂開來,鮮血和碎肉漫天噴湧。
血肉之後,眼前一片平靜,現場天狗和犬神的殘屍就在腳下,四周是殘存的黑球小隊成員和特戰隊員,還有更遠處殘存的百鬼夜行怪物,涇渭分明的兩撥人中間,是更為混亂的戰場。
同時,怪物之中,一名拿著長刀的浪人鬼武士,慢慢走了出來,剩餘不過十幾人的黑球小隊與特戰隊員,紛紛舉槍瞄準了這個出頭鳥,但其走出沒有兩步,就彎腰退到一旁。
四周的怪物同時彎腰讓出了一條道路,在道路中,一個矮小的小老頭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這是,任務目標...滑瓢?”遠處正在偷窺的東京隊幾人,見到這個小老頭怪物的瞬間,就認出了這個怪物是黑球的任務目標。
此刻這個小老頭模樣的怪物,卻是一臉嚴肅,攏著雙手,拖著長鬚,慢慢走到了黑球小隊中間,無視了桑原和男和島木虎視眈眈的眼神,無視了無數瞄準他的槍械,就這樣走到了天狗和犬神的屍體面前,繞了好幾圈,搖了搖頭。
“怎麼這樣...怎麼就這樣了??”邊搖頭邊嘖嘖出聲,滑瓢鬼給人的第一印象,是並不強大,更是一種閒庭意致,好似對眼前的一切都沒甚麼感覺,也不在意周圍瞄準自己的槍械和X-Gun。
在這樣的僵持之中,終究還是有人沒能忍住,在發現眼前的滑瓢鬼直接進入了射程之後,迅速扣動了扳機,但出乎意料,原本幾乎能夠準確鎖定對方的X-Gun竟然在對方敏捷的身手下,沒能擊中。
這一幕讓島木的眼皮一跳,而桑原和男不動聲色的移動腳步,靠近了一旁的怪物的屍體,那下面一柄H-Gun正在一旁,而同時,隨著X-Gun的射擊,特戰隊員與其餘大阪隊成員,紛紛用捕捉槍,想要擊中怪物。
可是原本弱小的滑瓢鬼身形卻是變得異常靈敏,輕鬆跳躍翻滾,躲過了眼前所有的攻勢,最終在所有人的武器子彈耗盡,進入冷卻期時,毫髮無傷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些人。
轟隆!巨大的水流和爆炸,讓在一旁東京隊不由將部分的注意力放在了一旁澱川河中,巨大的黑色機器人,閃爍著藍色的光芒和黑色的金屬光澤,揮拳將澱川河中的牛鬼直接打退開來。但牛鬼卻只是退了幾步,就穩住了身形。
巨大的機器人同時將腰間的黑色刀鞘拉開,抽出了黑色的巨大長刀,在藍色的光輝和電光之中,猛地抽出長達數十米的巨大黑刀,凌空劈下,一道藍色的劍氣猛然迸射而出,將眼前的牛鬼直接劈的血肉飛濺。
可是即便如此,牛鬼卻在消磨掉劍氣之後,依然生龍活虎,猛然發出刺耳的咆哮,衝向了眼前的巨大機器人。
“我們這是來到了特攝片?還是進入了高達片場??”看著眼前的一幕,剛剛趕來的幾人,全都面色抽搐,這有些超出他們的想象了。虎杖悠仁的話,何嘗不是他們心中的吐槽。
“話說,我們怎麼找到那個所謂的核心呢?”穿著白色風衣,編著馬尾的金布利,看著眼前的一幕還有大樓底端,沿河廣場上,各種屍骸和怪物遍佈的這一幕,搖了搖頭,詢問出聲。
“不知道,不過,如果沒錯的話,我們可以先解決那些怪物,然後藉助那些黑衣人,找到所謂的核心...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
周昊看著眼前的一幕,想了一會兒,這才猜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