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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2023-08-16 作者:一賤無悔

倒立的白色世界樹,恍若地面世界樹的倒影一般,在世界樹的上方,這只是真正世界樹之中匯聚的巨人之力的倒影而已,而真正的巨人之力,還在道標之中,在巨人之路內,那無數艾爾迪亞人精神與肉體共同支撐構建的特殊空間。

“抓到你了!”神靈一般的人影,突然出聲,確切而言,並非是出聲,而是一種心念與意識波動,已然讓所有還具有意識的生命,感知到了從自己心底出現的異常聲音,那是周昊的意識直接從其他人思想中出現。

神靈模樣的神聖存在,在此刻在世界樹枝丫上倒掉,長矛一般的枝丫不斷沿著神靈的軀體延伸蔓延,將其刺傷產生大量的傷口,但在其身上,卻是沒有半點的血液流出,而是無數的世界樹的根莖和枝丫在蔓延,讓其與世界樹連結成為一個整體。

“九夜倒吊在狂風飄搖的樹上,身受長矛刺傷;我被當作奧丁的祭品,自己獻祭給自己,在無人知曉的大樹上!沒有面包充飢,沒有滴水解渴。我往下看,拾取魯納斯文字,邊拾邊喊,由樹上掉落!”

訴說北歐神話中奧丁故事的長詩之中,所謂的神話傳說中,奧丁本身在獲得強大力量和智慧的過程中,就將自身倒掉在世界樹上,以自己向自己祭獻,從世界樹的落葉中獲得了原始盧恩符文,奠定了整個北歐神族的基礎。

其神話傳說,可能在尋常人看來,就只是一些奇怪的動作,以一些特殊的祭祀方法來獲得力量和智慧而已,但實際上,在神秘學或者神話研究中,這些神話傳說都有著自己的寓意。

“九夜吊在狂風飄搖的樹上”九夜代表九界,狂風是奧丁的神力,其意義是奧丁將神力遍佈九界,將神力還於世界樹;

“身受長矛刺傷”則是代表其本身需要受到世界樹的融合,奧丁本身最著名的長矛便是岡格尼爾,而岡格尼爾則是世界樹的枝丫製造,也因此受長矛刺傷,也代表了需要被世界樹當作養料刺傷;

“我被當做奧丁的祭品,自己獻給自己,在無人知曉的大樹上”,說明這一切並非是讓自身獻祭給世界樹當做養料,而是需要保持住自身的意識和力量;

“沒有面包充飢,沒有滴水解渴”,卻是提示了整個過程需要靠著自己的力量,一切開始將沒辦法獲得任何的外來支援;

“我往下看,拾取魯納斯文字,邊拾邊喊,由樹上掉落!”倒掉在樹上,往下看,則是說明需要沿著世界樹的力量,追根溯源,獲得力量的根源,得到了整個世界樹上力量本源。

所以這段神話詩歌的本質就是,維持自身的力量與意識,倒掉在世界樹上,將自身的肉體與神力融入世界樹,藉此追根溯源,藉助世界樹本身的力量,窺探得到世界樹力量的本質,得到世界的本源,從而獲得盧恩符文的力量。

而周昊此刻,就是仿照神話之中奧丁的做法,將自身倒掉在岡格尼爾轉化神話形態的世界樹上,維持自我力量的同時,將自身的肉體和元炁,融入世界樹中,讓自身成為世界樹的一部分,借用世界樹本身的力量窺探到整個世界的秘密。

奧丁作為神王,其融入的世界樹那是真的世界樹,世界樹真的是可以有著九個世界在其中,最起碼也可以如同漫威之中,所謂的世界樹體系,有九個生命星系作為世界樹的構成,而現在,周昊所融入的世界樹,僅僅是寶具岡格尼爾返本歸源之後,以盧恩符文構建的世界樹為核心,徹底轉化出的低配版本世界樹。

在加上自身的念能力角色扮演法,將奧丁的位格降格拉下,模擬形成奧丁的形態,發動的魔術儀式,也因此受到的壓力遠比自己想象的低。但同樣,這種神話形態的消耗也是海量的,留給周昊的時間本就不多,但這也足夠了。

杜蘭達爾返本歸源成為岡格尼爾的時候,十數萬人的祈願與信仰,在加上後期三神教會的宣傳,就算沒有信仰,也有大量的人粗淺的瞭解了三神教派的教義,一個概念已然深深植入了所有城牆內艾爾迪亞人的心靈深處,那就是三神教義中,神會給與巨人最終的審判,在始祖巨人尤彌爾的屍體上創造九界,拯救人類!

正是以此,成為岡格尼爾甚至化為世界樹之後,也隨著其信仰與誓約的聯絡,世界樹化為無數的岡格尼爾神矛,將艾爾迪亞人與巨人全都貫穿,引導他們的生命與精神,融入世界樹之中,追尋巨人的道標,它們最終的道路和靈魂的寄宿地。

祭祀自身成為世界樹一部分的剎那,周昊就感覺到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在這一瞬間,自身的元炁毫無保留的融入到世界樹之中,解開第三階基因鎖後,暴漲的精神力與意識,雖然大部分不斷的被世界樹的吞噬,作為了養料,但也化入了世界樹的一部分,成為了世界樹其中迴圈的一環,唯有自身的自我意識與心靈之海,在感受到世界樹的掠奪與龐大力量之後,掀起無盡的波瀾,意識之中無盡的慾念、殺意、原始本能、黑暗負面的雜念洶湧而出,卻在世界樹龐大的意識與迴圈之中,被沖淡後稀釋到不影響自身本我意識的水平。

這巧妙的達到了一個平衡,自我心靈之海中的龐大雜念與心魔,被強大的世界樹迴圈與本能所壓制,而自己也可以靠著心靈之海中龐大到無垠的雜念和心魔,牽制世界樹對自我的吞噬,給自己的行動留出了時間。

世界樹吸收了無數艾爾迪亞人甚至是巨人的本質,其匯聚了無數艾爾迪亞人的本質後,不僅僅本身將艾爾迪亞人的生命與精神所吸收,同樣,也將最初始祖巨人分散在無數艾爾迪亞人血脈與精神之中的巨人之力匯聚,從而匯聚出了一股最為原始最為龐大的始祖巨人之力。

這也是在世界樹之上,無數的蒸汽形成了倒立的人類和巨人構建的世界樹的原因,那本身就是巨人之力在外在的反映,說明巨人之力匯聚之後的始祖巨人尤彌爾的力量,已經開始甦醒。

無垠的黃沙大地之上,黑色的夜空之中,無盡的星辰發出璀璨的光輝,形成了一道道橫貫天空的星海和粗大的光柱,九條星海在天空之中匯聚在一起,在匯聚的交點中,一道光輝從天空灌入大地,讓整個黃沙之上,產生了一個如同流光構成的瀑布。

周昊身披神袍,手持一柄古樸木質長槍,右眼之中恍若星空般空洞,卻又閃耀著璀璨的光輝,看向了眼前瀑布之下,身後星輝構成的光環環繞,讓其恍若真正的神王降臨凡世。

這裡......就是真正的巨人之路,巨人之力的座標所在,其也就是王族的始祖巨人才能踏入其中,其他的智慧巨人,也只有在繼承巨人之力,朦朧之中可以偶然踏入其中,不過,此刻,這條連線巨人之力,最為本質的道路,如今徹底呈現在了周昊的面前。

周昊既不是艾爾迪亞人,也不是智慧巨人,更沒有始祖巨人的座標之力,卻依然憑藉著自身的力量來到了這裡,這個已然說明現在的戰鬥主動權已經不在尤彌爾的身上了,黃沙地上,狂風席捲而至,無數的人影出現,正是周昊認識的巨人之力與艾爾迪亞人。

“你是...昊天神皇?我們這是在哪裡?”眼前的艾爾文仍然穿著調查兵團的制服,看向了周昊有些懵,剛才他還在頭疼堆了一堆的檔案和軍隊政務,但誰知道轉眼還未來得及反應,房頂之上,一道星光墜入,直接射中他的胸膛,然後他就沒反應了。

“這裡是...巨人之路?這裡是座標,是巨人之力連結的地方,我記起來了,我全都記起來了......”艾爾文身旁的艾倫猛然跪倒在地,面色猙獰,他記起來了,是他被他的父親變身成為了無垢巨人,意識與靈魂被分散化為了這個道路上的沙子,直到吃了他的父親,繼承了進擊巨人之力,這才凝聚,從這個道路之中恢復了自我的意識。

他明白了,明白了自己到底在甚麼地方,這裡是甚麼地方,也明白了,為甚麼他們都在這裡,這裡就是巨人之力的源頭,艾爾迪亞人的終點。

“艾倫,你怎麼樣?”三笠和阿明也出現在艾倫的身旁,安慰艾倫。

“現在正是應許之刻,誓約即將完成!爾等已做到爾等能做的極限,剩下的只需要將祈願與誓約寄託在岡格尼爾之上,靜待勝利即可!”無言的念頭猛然從所有人的心靈深處想起,眾人只看到眼前周昊的身影,只覺得一股神聖無邊,頂禮膜拜的衝動出現在心頭,也只是一眼,哪怕眼前的神聖沒有半點的解釋,他們也感覺到了自己為何會在這個地方,那是兩者之間的誓約,明白自身是因巨人之力而來到這個地方,而接下來,將由神聖出手,面對始祖巨人尤彌爾,完成驅逐巨人,救贖人類的誓約。

“神靈啊!請您驅逐巨人,帶領我們救贖吧!”

“神啊!求求您,拯救我們一族...”

“神明啊!我想要活下去,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還未等他們消化這一資訊,風沙之中,無數的人影出現在四周,如果在半空之中,往下看,就能看到,小部分的人半跪在地,一絲絲的信仰念力連結到了周昊手中的岡格尼爾上,大部分人則是帶著期盼的眼神,期盼這一切的結束。

神聖不再看向他們,而是看向了光瀑墜入的方向,踏步而出,在周昊面前的人影化為沙土落下,化為一條直達目的地的通道,被周昊踩在腳下。

隨著周昊的腳步,神聖的身影緩緩變得無比高大,而他們的身影卻在不斷縮小,最終化為一顆顆砂礫落在地面上,唯有一絲絲的信念、祈願與意志,隨著他們的目光,匯聚在了岡格尼爾之上,讓岡格尼爾之上,一絲絲的光輝流轉,更為神聖深邃。

光瀑的底部,一個背對著的人影出現在周昊的眼前,那是一個瘦小的女孩,正在地面上不斷的堆砌著沙人,女孩穿著破爛,身上也有著各種傷痕和淤青,雜亂的頭髮將臉龐遮擋住了,好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一樣。

但她卻是這次目標的終點,也是一切的開端,艾爾迪亞人的始祖,巨人之力的源頭,原初的始祖巨人——尤彌爾!原本其意志與力量,一直躲在這個巨人座標之中,但卻隨著艾爾迪亞人的血脈不斷的影響著整個艾爾迪亞一族。

只是,此刻,她無法躲在這裡玩沙子了,因為另外一個神靈即將到來,結束這千年的悲歌,終結一族的哀鳴,拯救艾爾迪亞人的未來,再造神話的一戰,從此刻而來!

“尤彌爾,你好!然後,尤彌爾,再見!”

話音落地,神靈投出了手中的長槍,古樸的木質長槍,綻放出無盡的光輝,衝入天際,化為流星,墜落,插入了女孩的胸膛心臟。

一切都結束了?這麼簡單就結束了?

轟隆!

前所未有的金色雷光從被貫穿的女孩身體中四散爆射而出,天空之中九道星河形成的光瀑之下,一道前所未有的巨人身影出現在周昊的眼前,那是一個足足將近一千米的巨人身影,在匯聚了所有巨人之力之後,始祖巨人的力量與體型遠遠超過了其活著的時候,而且因為在座標之內,也無需因為現實的重力原因而僅僅保留骨骼,而是直接被無數的血肉填充,成為一個長手長腳,身材細長卻又極為粗壯的巨大怪物。

“這才是真正的本體嗎?”周昊看著眼前的怪物,隨手揮動,因為巨人化而脫離的岡格尼爾此刻出現在自己手中,岡格尼爾如今卻是更為神異,一道道盧恩符文在岡格尼爾上隱現,那是其真正能力與特性隨之開發,針對巨人的寶具,完成誓約的力量,模擬出的神靈奧丁之力。

“奧丁之力!誅魔之利!渡世誓約!三者合一,這就是你的天命!尤彌爾!”

“哦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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