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環繞之中,一柄虛幻的古樸長槍貫穿了特級咒靈的胸膛,在其心臟核心的部位,聖潔的光輝不斷擴散,神槍之中,不僅僅是有著大神宣言必中概念核心盧恩符文,更有著針對靈魂、意志、生命的符文陣列。
星光之中,古樸長槍的虛影慢慢淡化消失,恢復了杜蘭達爾的聖劍形態,可即便如此,神槍造成的強大殺傷非但沒有消失,反而繼續擴大。
杜蘭達爾其原型其實就是奧丁的岡格尼爾-大神宣言,但沒有了大神宣言的必中屬性,更偏向於無堅不摧的堅固與毀滅性,也因此,兌換出的杜蘭達爾,在解放之後,仍然有著無堅不摧的屬性,讓其有著必殺的強大殺傷性。
此刻聖劍的內部殘留的魔力爆發,撕裂了咒靈內部的詛咒根源,從根本上,對咒靈造成了最為根本的毀滅性打擊。
“啊!嘶嘶!”咒靈發出好似垂死之蛇一般的嘶鳴與哀嚎,與之前斷手斷腳仍然能恢復不同,這一擊已然撕裂了其根本的詛咒根源。如同從者的靈核被摧毀一般,咒靈體內成體系的詛咒之力,迅速的擴散混亂,然後在其體表形成了詛咒之火,讓一切詛咒不斷散發四散,無盡的惡念詛咒在此刻擴散消失。
就在此刻,伏鬼鎖魂鏈猛然爆射而出,直接沒入燃燒著詛咒之火的咒靈身體之中,在攪動之中,兩樣東西被鎖鏈抓出來。
伏鬼當即將鎖鏈收回,但就在半路,一柄黑色短劍瞬間爆射而出,將鎖鏈死死的釘在地面,同時鎖鏈包裹的兩樣東西也被短劍擊飛落在地面上。
那是一塊漆黑的寶石碎片和一根猙獰乾枯的手指,兩者都散發出異樣的魔力,無盡邪惡、詭異的怨念和詛咒之力,從中散發出來,讓任何看到的人,都能察覺到這兩樣東西不是甚麼正常的寶物,而是邪魔的產物。
“伏鬼,這就是你一直以來想要的東西?”周昊不是傻瓜,在進入這個大樓之前,就已經察覺到了伏鬼的異常,雖說伏鬼的傳說中,對於鬼怪不乏有鎮壓的行動,很多也的確為了周所謂的正義和百姓的安寧。
但這次,伏鬼未免也太急切了一點,與在傳說之中,為了消滅匪徒和惡鬼,表現出的忍耐和智勇有些差別,所以,周昊大膽模擬了伏鬼的思維之後,發現要麼這個地方的鬼怪實在不值一提,要麼就是伏鬼可以從中獲得不少好處。
“我本就是把戰利品拿出來,我們能夠看看到底是怎麼樣的邪惡之物,沒想到卻是讓你誤會了!”伏鬼絲毫沒有強搶戰利品被抓包的尷尬,反而一轉話頭,直接打了個圓場。
“哈哈,那還真的要感謝你了!不過,這兩個東西,可不是甚麼好寶物啊!”只是掃了一眼,兩樣東西的具體資訊就透過替身瞭解了七七八八,其中各種符文更讓自己感覺到頭大。
但總歸是能明白,這兩樣東西的具體效用,伏鬼自然嘿嘿一笑,解釋道:“這個自然,畢竟鬼類與人類本就是兩種生命形式,對於鬼類是寶物的東西,對於普通人,可能更多是要命的邪物。
比如那根手指,如果我沒猜錯,那是鬼王...不!可能是堪比鬼神存在殘留下的部分肢體,即便只是小部分的殘肢,其蘊含的力量與詛咒,也能讓一個普通的鬼類,蛻變成為鬼王。
至於那個紫黑色的玉石碎片?可能是另外一個寶物的一部分,不過這種感覺,可不是甚麼好東西,對普通人類而言,就是毒藥一樣的存在........”
咒靈的軀體被詛咒之火燒灼殆盡,而四周的領域也開始扭曲變淡,慢慢就化為虛幻的幻影,消失無蹤,只剩下眼前被詛咒之火灼燒的黑色痕跡和地面上兩個殘留的物品,說明了這個咒靈曾經存在的痕跡。
“的確,你說的很不錯,如果我沒猜錯,那根手指是名為兩面宿儺的詛咒之王,死亡後留下的二十根手指中的一個,蘊含著可以讓一個普通咒靈化身為特級咒靈的力量。
至於那枚紫黑色的玉石碎片,可能是被稱為殺生石的邪石,當然,也可能是被稱為四魂之玉的碎片,總之,都不算是甚麼祥瑞。”
周昊摸著下巴,對這個物品進行一系列的猜測,但最終卻只能確定那根手指的來歷,至於另外一個紫黑色玉石碎片,自己並不確定。
不過,無論能否確定,這兩樣東西,也不適合流傳出去,一旦被普通人拿到手,無論哪一個都可能造成巨大的騷亂。
“所以,還是我收著吧!”周昊將兩樣東西放在從封神榜之中兌換的玉盒中,念炁在玉盒之上,形成一枚枚細微的盧恩符文,刻畫出一圈又一圈的封印符文。
伏鬼見此,撇了撇嘴,對於周昊這種吃獨食的行為表示無語,不過,這也只能在心底吐槽兩句,畢竟從剛才的戰力和兩人手中的法寶看來,自己是肯定打不過對方的,那還不如留點情面。
“好了,結束,天還沒亮,我們不如繼續去喝兩杯??”
面對伏鬼的建議,周昊卻是轉身看向它,帶著一絲認真,周昊詢問他。
“你對以後有甚麼規劃嗎?我想你也應該知道了一些,這個時代雖然不是你那時候,但是這個時代馬上...不!現在已經出現了巨大的變化,之後會有著更多的危機,那麼你是想要隨波逐流?還是想在這個時代擁有自己的一方天地呢?”
面對周昊的問詢,伏鬼沉默了一瞬間,隨之,反問出聲“在這個時代擁有自己的一方天地?這是你的志向?很好!不過...這可不簡單,我可不認為,我們只是兩個人,就能成為在時代中建立自己的事業。
說到底,我雖說是個神,卻也只是個小神而已,相信你也看到了,我的實力連你可能都不如!”
伏鬼聽出了周昊的想法,這是想招攬自己,在這個時代建立自己的事業,只不過,他憑甚麼認為自己能在這個時代立足?畢竟,就算是他才剛剛進入這個時代,藉助自己的天賦,他也能感覺到,這個時代可不平靜。
“不!我可沒說是我們兩個人,而且,也不是在這個時代中建立自己的事業,而是,主導這個時代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