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匠村的地址還是產屋敷耀哉親自告訴周昊幾人,這次行動,不僅僅是周昊,甚至調動了其他幾名柱的輔助,與此同時,灶門炭治郎、我妻善逸、伊之助和不死川玄彌,也同樣被要求一起帶過去。主要是幾人的日輪刀均或多或少有損壞,不死川玄彌則是使用的槍械,需要特定改造補充彈藥和修復槍管的磨損。
自從無限列車一戰,幾人遭遇了上線三之後,灶門炭治郎幾人或多或少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一路上,灶門炭治郎警惕的看著周圍的一草一木,目光微微凝視,倒映著周圍的景物,耳朵更是豎起,不放過一絲一毫細微的動靜,鼻翼更是不斷微動,似乎在分辨空氣中是否有鬼或者敵人的味道。
“我說,灶門君,謹慎雖然是好事,但太過繃緊神經可是會把自己累垮的啊!再說,有我們在,你不用擔心的!”炎柱煉獄杏壽郎胸口處還打著繃帶,傷勢未愈,但卻並不影響自己的行動,此刻跟在灶門炭治郎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勸解出聲。
“再怎麼樣,我們也是柱啊,我知道你是擔心,但有時候,信任一下同伴也不是甚麼壞事情!”煉獄杏壽郎抽了抽嘴角,拿著刀示意了自己還有身後的霞柱和戀柱兩人,當即讓戀柱呆了一下,連忙低頭差點露出自己偉岸的胸懷,恍惚的晃花了幾人的眼。
“啊!師傅還有灶門君,還請相信我,我肯定沒問題的!”戀柱的舉動頓時讓灶門炭治郎幾個不熟悉的新人更感覺有些不靠譜了,尤其是身前身後,看起來各走各的各個柱們,就感覺更不靠譜了。
一直如同影子一樣跟在戀柱身後還有隔著一段距離,獨來獨往的水柱富岡義勇姑且不論,但一直迷茫的抬起腳,走路根本不看路,低著頭時不時走歪了,差點撞樹的霞柱時透無一郎實在沒辦法讓炭治郎這個愛操心的人放下心來。
除了周昊以外,也就在末尾的巖柱悲鳴嶼行鳴看起來還可靠一點,其他人都稱得上一句問題兒童,甚至讓炭治郎這個連十六歲都沒滿,正兒八經的青少年都感覺自己是這群柱之中最成熟的一個了。
而巖柱悲鳴嶼行鳴也可靠的有限,這段時間自從炎柱和音柱開啟基因鎖,更有不死川玄彌與炭治郎的以身示範,在得到了幾人開啟基因鎖經驗後,巖柱就時不時的沉思領悟一段時間,這其中更要屬霞柱時透無一郎和巖柱悲鳴嶼行鳴的行為最為奇怪。
哪怕走在路上,巖柱仍然不斷的轉動著手中念珠,嘴裡依然在小聲念著經文,甚至灶門炭治郎都能感覺到從對方泛白無神的眼白之中,察覺到對方魂飛天外的事實。
與他們相比,周昊就太可靠了,路上不僅僅安排好了各種物資和住所,更是閒暇之間就在提點他們各種開啟基因鎖後的經驗與對呼吸法自己的理解,讓他們受益良多。
“話說,刀匠村還要走多久啊!”不死川玄彌雖然是食鬼人,但身體素質仍然對比經年累月訓練的柱們還差了一點,到現在也累得夠嗆了。
這一行人看起來就十分像是郊遊的隊伍,本質上還是鬼殺隊的最強戰力集合,除了出來不自覺帶了一籃子食物,好似真的出來度假一樣的戀柱外,其餘人出來也不可能是為了度假,與上弦交戰之中,炎柱日輪刀損傷不小,音柱甚至為了勝利自爆了自己的日輪刀,炭治郎他們幾人的日輪刀上缺口也出現不少,都需要維護。
雖然回到鬼殺隊就患上了制式的日輪刀,但到了柱這個級別,刀劍如果不是特質的,基本上很難發揮他們全部的實力。這次就是去鬼殺隊刀匠村,取專門打造的日輪刀。一旦失去了慣用刀,他們的戰鬥力都要下降最少兩成,尤其是到了柱這個層次,他們很多人都有了與呼吸法和習慣對應的獨特戰法,武器更是脫離了常規刀刃的形狀,是特製中的特製,只是冠以日輪刀的名字,比如巖柱的闊斧和鏈錘、音柱的雙刃短刀、戀柱的鏈刀。可惜這次行動因為音柱受傷太重還未完全恢復,所以只能由炎柱代為領取。
而剩下的柱,一方面是護送炎柱等人去刀匠村,一方面也是為了刀匠村改革保駕護航,同時,也希望他們能夠在這段時間內好好訓練沉澱一下。畢竟這次的行動,會直接導致以往隱藏自身的刀匠村暴露在外,必要的保護力量是必須的。
“根據方位,沒多久了,我們很快就能到了。不過,這麼偏僻的地帶,想要發展起來,果然還是需要重新修路,只能先進取打造一些重型機械,才能給清理出一條大路出來。”周昊見到一路走來的情況,不得不搖了搖頭嘆氣說道。
“這是當然的了,刀匠村因為取材的原因,同時為了兼顧保密安全,據說他們直接在一座還在活動的火山附近建立的,一方面利用火山的餘熱進行各種鍛造工作,一方面火山附近會產生出大量的金屬礦產和猩猩緋紅鐵砂石。這才能不斷的為鬼殺隊提供大量的日輪刀。”炎柱出聲說道。
“對了,我還特地回去查了,發現在數百年前當時那呼吸法的創始者繼國緣一,與刀匠村也關係匪淺,甚至傳說在刀匠村之中,有關於日之呼吸的一些紀錄和資訊!”炎柱煉獄杏壽郎最後感慨的說道,如果是不久之前,他可能還會非常興奮的準備去尋找日之呼吸的線索。但在開啟基因鎖後,到現在基本上他已經摸索出了一套獨屬於自己的日之呼吸法,自然對於原始繼國緣一版本的呼吸法並不怎麼放在心上。
“是嗎?那可以去看看,不過我們此行的主要目的仍然是主公吩咐的事情,優先完成這個才對。”巖柱此刻卻是出聲贊同道。也在此刻,幾人眼前突然一亮,一片廣袤卻佈局嚴謹的村落印入眼簾。
“我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