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默默將陳長生和關萍護至身後。
看著全力出拳的盧明玉,陳峰背後的長劍在輕微鳴動。
“先生,這就是他的全部實力嗎?”
躍躍欲試的陳峰問了一句,陳長生淡淡說道:“這只是他的十成實力,但不是他的全部實力。”
“每個人的戰鬥方法都是不一樣的,明玉他是越戰越勇的型別。”
“只有在戰鬥的時候,他才會爆發出他真正的潛力。”
“到了那個時候,他才會發揮超越自身數倍以上的實力。”
得到這個回答,陳峰眼中的戰意已經難以按壓。
“甚麼戰鬥都可以嗎?”
“當然不是,只有在面對更強的對手時,明玉才會爆發出這種潛力。”
“因為連明玉全部實力都無法接下的對手,不配他超越極限去對付,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聽到陳長生的話,陳峰抿了抿嘴說道:“原來是這樣,那他這十萬年太孤獨了。”
“放眼天下,能做自己對手的人,居然連一手之數都沒有。”
“這該是多麼遺憾的事情呀!”
陳峰的感慨讓正在關注巨鼎狀況的玄火眼角不斷跳動。
“小子,我們只是年紀大了點,不是要死了。”
“難道我們這些人在你眼裡,就如此不堪一擊?”
面對玄火的不悅,陳峰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就繼續觀摩盧明玉的拳法。
“你這個眼神是甚麼意思?”
“不服的話,咱們打一場怎麼樣!”
似乎是不想被玄火繼續糾纏,一直沉默的陳峰開口道:“你們的確走在我們前面,但中間的這段距離,還能阻隔我們多久?”
此話一出,玄火直接被問住。
因為陳峰和盧明玉的成長速度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雖然天道會成員的實力,暫時還能對他們形成壓制。
可是再過一段時間,他們很快就會和天道會成員平起平坐。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或許真的不能再這樣居高臨下地和他們說話了。
“狂妄!”
“仗著自己有點天賦就恃才傲物,陳長生教出來的人也不怎麼樣!”
玄火再次反駁,陳峰則是平靜說道:“這不是狂妄,而是強者之間的惺惺相惜。”
“真正在前進的人,是不會懼怕身後有人追趕的。”
“因為只有互相超越,才能激發出更大的潛力。”
“那些懼怕追趕的人,往往都是停步不前的人,他們害怕別人超越他們,所以他們才會一直用各種束縛去壓制別人。”
“前輩在這世間存活了這麼多年,心境方面想必早已無懈可擊。”
“可是今天,前輩的心境幾次不穩。”
“我想請教一下前輩,到底是甚麼樣的事情,讓你的心境出現了問題。”
陳峰的話問得玄火啞口無言。
見狀,陳長生笑著說道:“算了吧玄火,這小子看著話不多,但一開口那就是句句扎心。”
“我勸你還是不要和他抬槓了。”
面對陳長生的添油加醋,玄火更不高興了。
“陳長生,你非要煽風點火是不是?”
“不是煽風點火,我說的是事實。”
“劍修說話就是這德行,獨孤你又不是沒見過。”
“和劍修爭論,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玄火:“......”
得到陳長生的話,玄火沉默了三個呼吸,隨後轉頭繼續關注巨鼎的狀況了。
......
清河崔家。
一個神秘男子悄悄進入了清河崔家祖墓。
而迎接他的,居然是全體清河崔家的老祖。
面對這樣的陣仗,孟德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開口說道:“為何只有諸位前輩在場,清河崔氏的其他高層呢?”
“我們足以代表整個清河崔氏!”
一位崔家老祖說了一句。
見狀,孟德搖頭說道:“我不認同前輩的觀點,未來是屬於所有人的,更是屬於年輕人的。”
“如果清河崔氏其他時代的代表人都不到場,我不認為你們就能代表整個清河崔氏。”
“這次孟德拜訪崔家,是帶著最大的誠意前來的。”
“倘若前輩這樣敷衍我,我不認為我們的談判能夠繼續下去。”
聽到孟德堅定的要求,崔家老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隨著老祖點頭,另一批崔家之人也進入了祖墓。
眼見人已經到齊,孟德緩緩來到眾人面前。
雲端,山巔,百丈之外,孟德的周圍全都有目光注視。
整個清河崔家,都在等待他這個稱號仙尊巔峰的小修士開口。
“丹紀元現在的局面,諸位前輩和道友,想必已經瞭然於心。”
“這些天,遊覽了清河崔氏大半疆土,也對清河崔家有了一個更加深刻的瞭解。”
“利益的劃分,我人微言輕,無法給出太大的承諾。”
“所以今天,我只能跟諸位前輩和道友,談談這丹紀元的大道之爭。”
聽到這話,一位崔家老祖說道:“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娃,也配和我們談大道之爭?”
面對崔家老祖的鄙視,孟德沒有生氣,而是冷靜地說道。
“我不是小孩子,在下今年已經八百零七歲了。”
“八百零七年這個數字,與諸位前輩的壽元相比,或許是滄海一粟。”
“但在這大道之爭中,八百零七年未必不能定乾坤,分清濁。”
“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百歲。”
“衡量一個人的遠見和能力,豈可以歲月為標準。” ttκд n C○
孟德的話擲地有聲,先前出言嘲諷的崔家老祖沒有繼續開口。
見狀,孟德繼續說道:“如今的大道之爭,再無半點後退的餘地。”
“想要迎來一片新天地,那我們就只能與我們的敵人開戰!”
“說的輕巧,你知道你們面對的是甚麼嗎?”
崔家再次有人出言反駁,孟德開口說道:“我當然知道我要面對的是甚麼,諸位前輩甚至比我更加了解未來要面對的是甚麼。”
“我孟德能站在這裡,不是因為我有多強,也不是因為我多麼能言善辯。”
“之所以能出現在這裡,那是因為諸位的心動了。”
“倘若諸位真的需要一個出手的理由,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
“甚麼理由?”
“世界不該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