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呂紫劍鄙視的眼神,老初淡淡笑道:“不說憋得慌呀!”
“忍辱負重這麼多年,要是不找人傾訴一下,那豈不是太憋屈了。”
“再說了,你現在是我的手下敗將,讓你聽一下我的牢騷,應該也還算合理。”
聞言,呂紫劍開口說道:“行,那你就說說吧。”
“原因很簡單,這些人是我故意讓墨白殺的。”
“正所謂奇貨可居,走同一條路的人太多了,我的價值自然就會被拉低。”
說完,老初手中只有一指寬的細劍抵在了呂紫劍的眉心。
“法顯大師,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手裡的劍可就刺下去了。”
“我的劍你剛剛看到了,我相信你的速度再快,應該也快不過我手裡的劍。”
話音落,老初轉頭看向一旁。
那法顯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不遠處。
“阿彌陀佛!”
“放下屠刀回頭是岸,施主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法顯雙手合十低頭說了一句,老初淡淡笑道:“我當然想回頭,就是不知大師願不願意給我這個機會了。”
“要是大師願意放我一馬,我保證洗心革面回頭是岸。”
面對一臉淡然的老初,法顯微微抬頭,眼中溢位了一絲金剛伏魔的殺氣。
“大師,你別用這種眼神嚇我,我這人膽子小,經不住嚇。”
“我知道你的佛門神通厲害,但你別忘了,這裡是丹紀元。”
“你要是真的趕盡殺絕,我可不保證你們這些人都能活著離開。”
聽到老初的話,法顯開口說道:“你走吧,再見面你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多謝大師!”
話音落,老初一劍斬開虛空溜了。
與此同時,身上帶著一些血跡的崔雲錚也飛了過來。
w✿ ttκΛ n✿ C〇 只見他往呂紫劍嘴裡塞了顆金丹說道:“怎麼樣,現在知道這些傢伙的厲害了吧。”
有這金丹強大療效的輔助,呂紫劍終於勉強恢復了行動能力。
“見識到了,但你們丹紀元是怎麼回事。”
“為甚麼這麼厲害的傢伙,修行界一點風聲都沒有。”
面對呂紫劍的埋怨,崔雲錚抿了抿嘴沒有回答。
這時,重傷的墨白也走了過來。
“時間現在有了,你是不是該說一下,外面到底發生了甚麼?”
聞言,崔雲錚開口說道:“財神殿和三教聯手共同開闢紀元通道,目前雙方已經正式開戰了。”
此話一出,墨白和呂紫劍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甚麼時候的事?”
“就在幾天前,你們沒收到訊息,那是因為通訊器關閉之後,訊息傳播的比較慢而已。”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加入了李長生他們的陣營,目前正在朝著解散世家這個目標努力。”
墨白:???
“你要解散世家?”
墨白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崔雲錚咂嘴說道:“沒錯,我要解散世家!”
“目前,崔家已經正式將我除名,我是奉了孟德的命令前來找你的。”
“五虎集團負責丹紀元這個方向的紀元通道,雖然已經儘量從長生紀元招兵買馬,但我們的人手還是很緊缺。”
“那現在局勢怎麼樣?”
“很不好!”
崔雲錚面色凝重地說道:“雖然我們駐地有高手坐鎮,但我們外出的隊伍,卻沒有相應的高手庇護。”
“就在我出發的時候,林堯已經重傷,孟德讓楓染和龍傲天前去救援,至於情況怎麼樣,我現在也不清楚。”
得到這個回答,墨白想了想,隨後看向呂紫劍和法顯說道。
“大師,學姐,這件事情你們恐怕得幫一幫了。”
面對墨白的請求,法顯微微低頭說道:“佛門以慈悲為懷,這件事貧僧定不會袖手旁觀。”
“都是書院出來的,這種時候我不幫你們還能幫誰?”
“那就多謝兩位了。”
說著,墨白再次看向崔雲錚說道:“崔兄,我還有事要去天蓮宗走一趟。”
“法顯大師和學姐,就勞煩你帶他們過去了。”
“行,那你自己多加小心。”
......
財神殿。
“王炸!”
“我贏了!”
陳長生、盧明玉、錢雅三人拿著一些紙片玩得不亦樂乎。
看著臉上貼滿紙條的盧明玉,陳長生一臉鄙視的說道:“好歹也是仙帝,你能不能給點力。”
“怎麼每次和你一起都要輸。”
面對陳長生的埋怨,盧明玉同樣反駁道:“老師還好意思說我。”
“佈局天下你是運籌帷幄,怎麼打牌技術會爛成這個樣子。”
“下次我堅決不和你當農民了,我要當地主。”
聽著兩人鬥嘴,錢雅開心地發著牌說道:“現在外面已經正式開戰了,我們三個躲在這裡打牌,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聞言,陳長生整理著手上的紙牌說道:“事情的運轉已經不可阻擋,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太多的事可以做了。”
“躲在這裡打牌,我覺得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老師說的對,我們要是不躲起來,那些藏在各處的世家暗子,又怎麼會一一冒出來。”
“我是真沒想到,四宗和丹域會被世家滲透的這麼深,就連財神殿也有他們的人。”
“對了,錢姐財神殿那批人你清理了嗎?”
聽到盧明玉的問題,錢雅看著手上的牌說道:“我是生意人,所以不喜歡打打殺殺,那幫人現在被我關起來了。”
“等局勢再發展一下,我打算用他們去世家那邊換一大筆錢。”
“而且我沒記錯的話,這裡面好像還有你盧家的人。”
“你這個做仙帝的,打算花多少錢來贖他們?”
面對錢雅的話,盧明玉一臉愁容地看著手上的牌說道:“終究還是要念及親情,我叫一分!”
“一分就想叫地主,我叫兩分!”
“三分,地主我要了!”
陳長生拍開兩人的手,然後拿起桌上的三張底牌。
望著陳長生搶地主的行為,錢雅撇嘴道:“先生,花三分搶這麼幾張小牌,有意思嗎?”
看著錢雅幽怨的表情,陳長生淡淡笑道:“牌小不怕,重要的是看你怎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