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這個回答,墨白淡淡說道:“原來你一直在蟄伏,我還以為你已經墮落了呢!”
“呵!”
周靜婷輕笑一聲說道:“這樣的糟心事的確讓我難受,但還不至於讓我墮落一輩子。”
“如果不是為了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我又何必一直躲在這裡。”
“剛剛我向你提出了三件事,前兩件幾乎都沒甚麼難度,現在我要說第三件事情了,你有膽子接嗎?”
直視周靜婷的目光,墨白一字一句道:“答應你的事情,絕不反悔!”
“好!”
“我要你幫我離開天蓮宗,並且在丹紀元之外尋找一個落腳點,你做得到嗎?”
“全力以赴,不敢有半分保留。”
“不過外面的世界很大,你想在甚麼地方落腳?”
“長生紀元!”
“長生紀元也很大,你想在長生紀元甚麼地方落腳?”
“萬族書院!”
周靜婷說出了具體的地點,墨白詫異道:“你去萬族書院幹甚麼?”
“讀書!”
笑著說了一句,周靜婷看向遠方說道:“萬族書院的前身,是山河書院。”
“而山河書院,又是至聖所創。”
“至聖曾言,山河書院有教無類。”
“據我所知,書院曾經有過一位女院長。”
“我很想知道,山河書院改名萬族書院之後,還能不能再出現一位女院長。”
“如果我在萬族書院也遇到了類似的情況,那帝師所謂的改革,也只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面對周靜婷的要求,墨白想了想說道:“你想去山河書院沒問題,但你想成為院長,我可不敢保證。”
“別說是我,就是麒麟一族也未必能干擾萬族書院的院長人選。”
“不用你幫!”
直接拒絕了墨白的“好意”,周靜婷平靜說道:“技不如人,我輸得心服口服。”
“我去萬族書院,只是想驗證一個事情。”
“那就是當我的能力超過那位書聖的時候,他會不會因為我是丹紀元的女修士,從而拒絕我成為院長。”
看著一臉傲氣的周靜婷,墨白輕聲道:“你這些話,是不是有些太狂了。”
“剛剛我們戰鬥的時候,天蓮宗有人出手了。”
“另外我身上很可能也有很多大人物的注視,你說這些話,難道不怕被他們聽到嗎?”
“聽到就聽到,我還巴不得他們聽到呢。”
“如果覺得我的話冒犯了,他們可以來殺我。”
“以他們的實力,的確可以消滅我的肉體,也可以讓我身死道消,但不管怎麼樣,他們都滅不了我這顆心。”
得到這個回答,墨白開口道:“那如果他們誅你的心呢?”
“想要誅我的心,他們得拿出本事來,光靠嘴說沒用。”
“天蓮宗的問題,我已經抱怨了很多年,天蓮宗聖地當中不是沒有人聽見。”
“但過去這麼久了,他們還是沒有改變天蓮宗的現狀。”
“既然他們沒本事,那我自然要在背後嘀咕他們了。”
“同理,傳說中的帝師,你們口中的那位先生也是如此。”
“想誅我的心,想讓我心服口服,他得讓我看到真東西。”
聽完周靜婷的話,墨白點了點頭說道:“行,你的條件我都答應了,而且我也會不遺餘力地去做。”
“不過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你。”
“你說!”
“你愛過那個人嗎?”
“愛過,不然哪來這麼大的恨。”
“兒女私情,你還要嗎?”
“不要了!”
周靜婷笑著說道:“愛情這種東西我體驗過了,感覺也就那樣。”
“剛剛你有句話說得很好,大道不該如此之小。”
“同樣的坑,我周靜婷豈會入第二次。”
“爭一爭天下第一,戰一戰萬界天驕,這些事情比愛情有意思多了。”
“最後一個問題,這場荒誕的姻緣背後,有沒有算計?”
此話一出,周靜婷沉默了。
良久,周靜婷開口道:“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重要!”
“有!”
“他其實是奉命來娶我的,躺在他床上的那個女子,才是他心愛的女人。”
“我發現他們的時候,他沒有反抗,而是靜靜地跪在了我面前。”
“他承認他辜負了我,他願意用命來償還一切,但只求我放過她。”
“然後呢?”
“我取走了他的命,放過了那個女的,不過那個女的當場就自殺了。”
周靜婷的語氣很輕,但其中的酸楚,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你想報復嗎?”
墨白問了一句,周靜婷看向墨白說道:“三個條件已經用完了,你問這個是甚麼意思?”
“我想幫你,也是幫我自己。”
“推翻世家,最重要的是誅心,這方面我們雖然有了一些對策,但始終不敢說有十成把握。”
“世家誅了你的心,我相信在這段歲月當中,一定在想該怎麼去誅世家的心。”
“有你幫忙,推翻世家的過程一定會順利很多。”
聽著墨白的話,周靜婷笑道:“那我有甚麼好處?”
“這是你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們只能算是合作。”
“既然是合作,那我就沒有理由支付你報酬。”
“行,那就這麼定了。”
“你先去把第一件事情做了,然後我們再來商量下一步計劃。”
“另外我奉勸你一句,我給你的天蓮聖法,你隨便看看就可以了,千萬不要修煉。”
“天蓮聖法有一個非常關鍵的東西,沒有它,你永遠修不了天蓮聖法。”
“好!”
......
虛空。
經過數次傳送,陳長生終於帶著陳峰來到了某個隕石群落。
然而就在陳長生準備去找柳青青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一下。
“先生,出甚麼事了嗎?”
陳峰問了一句,陳長生笑著說道:“沒事,就是聽到了一些有趣的言論而已。”
“剛剛有一個小丫頭說,她想去萬族書院當院長。”
“而且還揚言,如果長生紀元不能讓她滿意,她會對我很失望的。”
聽到這話,陳峰頓時也來了興趣。
“這麼狂的女子,倒也少見,我還真想去會會她。”
“不用!”
“兵對兵,將對將,才女自然也要對才女!”
“我得好好給她挑一個對手,讓她暢快地戰上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