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給出了一個十分中肯的回答。
見狀，周靜婷繼續說道：“打敗所有同輩之人，用天之驕子來形容很準確。”
“可是我所擅長的不僅僅只有這些，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我幾乎樣樣都會。”
“面對這種標準，你打算用甚麼樣的詞語來形容我？”
面對周靜婷的問題，墨白開口說道：“修士的壽命較為漫長，想要學一些琴棋書畫不是甚麼難事。”
“我需要知道你的水平，才能做出準確的評價。”
聞言，周靜婷開口說道：“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些東西的水平有多高，用言語一時間說不太清楚。”
“我說一個比較粗暴的例子，你應該就能明白我的水平了。”
“在第五百到一千年的時候，我用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又把以前的手下敗將，再次打敗了一遍。”
“你是書院弟子，你應該知道這是甚麼水平。”
此話一出，墨白也不由有些動容。
“只用了琴棋書畫？”
“對！”
“我只用了琴棋書畫以及詩詞歌賦，就把整個天蓮宗的年輕一輩全打敗了。”
“呼~”
緩緩撥出一口濁氣，墨白開口說道：“能做到這種地步，足可稱之為才女，驚才絕豔的才女。”
“既然你都這麼強了，為甚麼又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聞言，周靜婷淡淡笑道：“因為我太傲了，自身又沒有你這樣的深厚背景，所以成為了很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天蓮宗和五姓世家看似互不相干，但五姓世家在天蓮宗的隱性話語權非常重。”
“我打遍天蓮宗同輩無敵手，自然也得罪了很多五姓之人。”
“這些人對我懷恨在心，於是故意給我使絆子。”
“你最後贏了，對吧！”
墨白平靜地說了一句，周靜婷開心笑道：“沒錯，最後我贏了！”
“當時五姓世家之人，用盡了一切手段，但卻都被我一一化解，甚至還狠狠地反擊了他們幾次。”
“我用實力和智慧，讓他們心服口服不再敢來招惹我。”
“而這所有的一切，也都被天蓮宗的高層看在眼裡，所以我不出意外地得到了天蓮聖法。”
“那時的天蓮宗聖女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繼位，所以我有實無名。”
“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面對周靜婷的詢問，墨白淡淡說道：“天蓮聖法只有天蓮宗聖女才能修煉。”
“而天蓮宗聖女，又註定是天蓮宗宗主。”
“你能提前得到天蓮宗聖法的傳承，那就說明未來前途幾乎一片光明。”
“沒錯，那你打算用甚麼詞來評價這樣的人生？”
“一帆風順！”
“很準確，正常情況下，我的人生幾乎一片光明。”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渣出現了，他毀了我的一生。”
看著周靜婷眼中的哀傷，墨白開口問道：“遇人不淑，不是甚麼新鮮事，但讓我好奇的是，他是如何打動你這樣一位才女的心？”
對於墨白的問題，周靜婷抿嘴說道：“兩千年的時光我幾乎一帆風順，所以我的心境變得有些浮躁。”
“他是鄭家的頂級天驕，我與他相識，是在一次決鬥上。”
“天蓮宗鄭家弟子敗在我的手上，因為我過於羞辱了那個鄭家人，所以他向我發出了挑戰。”
“最後誰贏了？”
“我！”
周靜婷開口說道：“那時的我，對天蓮聖法的瞭解，已經達到了一種非常高的地步。”
“縱使他是鄭家頂級天驕，也只能敗在我的手裡。”
“再然後呢？”
“那一戰我贏了，但我沒殺他，畢竟他是鄭家的嫡系，我殺了他，鄭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自那之後，他就一直來找我，用的方式和你差不多。”
“為了擺脫他的糾纏，我幾乎次次下死手，但不管受了再重的傷，他第二天都站在我面前。”
“就這樣，我們打了整整三年，最終我徹底被他的毅力給征服了。”
聽完周靜婷的描述，墨白思索了一下，開口說道：“比較俗套的發展，聽著甚至有些無聊。”
“說的對，這樣的過程的確有些俗套，就像我這個平平無奇的名字一樣。”
“但我偏偏就是中招了，你知道為甚麼嗎？”
望著周靜婷的眼神，墨白沉默了很久。
“因為你孤獨！”
“沒錯，我很孤獨！”
“雖然我打遍天蓮宗年輕一輩無敵手，甚至壓得一些宗門長老抬不起頭，但這世上卻從未有人認可我。”
“他們敬我，那是因為我強，他們選我做聖女，那是因為我成為了無冕之王。”
“可事實上，他們從沒打心眼裡認可我。”
“因為我的強大讓他們嫉妒，他們認為我這樣一個沒有背景的凡人，不應該得到如此殊榮。”
“在這個階段，我自然渴望一個認可我的人，以及願意為我付出生命的人。”
得到這個回答，墨白沒有給出評價。
見狀，周靜婷深呼吸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他贏得我的芳心之後，就正式向天蓮宗提親。”
“因為天蓮宗有規矩，五姓之人不能擔任聖女的職位，所以這件事我面臨了非常大的阻力。”
“你不是會認輸的人！”
墨白開口說了一句。
“沒錯，我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認輸。”
“那時我同意不擔任聖女職位，以此換來和他成親的許可。”
“但是暗地裡，我一直在籌劃如何修改這個規矩。”
“然而還沒等我的計劃成功，我就親自把他們兩個堵在了床上。”
“再然後，我殺了他們。”
周靜婷的語氣很平靜，墨白抿了抿嘴說道：“我對兒女私情沒興趣，也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所以我不太能理解你的感受。”
“你能告訴我，你為甚麼這麼恨他嗎？”
“據我所知，在修行界男子道侶多一些，不是甚麼稀奇的事情。”
“我知道，三妻四妾的觀念，在丹紀元是非常盛行的。”
“所以在他想提親的時候，我明確地告訴過他，我接受不了這種事情。”
“如果他要娶我，此生此世他就只能有我一個！”
“他答應了？”
“是的！”
“那他該殺！”
墨白認真地說了一句，周靜婷好奇道：“你能理解我的心情？”
“不理解，但我知道，背叛誓言者，就該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