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風的面板,瞳孔乃至口中的唾液,都以肉眼可見的方式向著深淵的黑色轉變;
與此同時,在秦風耳邊還響起了空間的警告,
【警告,檢測到001號開拓者正在被深淵氣息侵襲,當前侵襲程度13%】
【警告,檢測到001號開拓者正在被深淵氣息侵襲,當前侵襲程度17%】
【警告,……當前侵襲程度26%】
【……51%】
【提示,001號契約者若侵襲程度達到百分之百,將被直接處決;】
【……63%】
“幹!”
秦風見到這一道提示,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同時心中也開始變得焦急了起來,目前的狀態,自己身體根本動不了,但耳邊響起的被侵襲的提示音幾乎是以每五秒一次重新整理頻率快速的提升;
“媽的,拼了。”
秦風心中暗罵一聲,隨後想到先前自己體內能量吞噬艾倫斯能量的情形,
“不就是深淵嘛,給老子死!!”
秦風當即開始呼叫自己體內那為數不多能呼叫的能量,開始努力的將侵襲到自己體內的深淵氣息開始吞噬;
但剛讓體內能量吞了一口的秦風就察覺到了深淵這種能量和艾倫斯能量的差距;
兩者之間非要來形容的話,艾倫斯的能量估計用巧克力來形容估計更為貼切;
而此時這種深淵的能量,秦風吞噬起來就感覺自己是在用腐蝕的方式去吞噬鋼板,而且這鋼板還是不鏽鋼打造的;
但好在,秦風的努力也算是沒有白費,體內的這種能量唯一的好處,可能就是能暫時的自己所在位置的深淵能量驅逐到其他地方去;
而這,雖然會導致其他位置深淵侵襲程度加劇一些,但是卻能讓自己不至於達到空間描述的被百分之百侵襲;
到了此時,空間的警告提示幾乎都是刷屏一般的閃過;
因為在提示中,秦風身體被侵襲的程度幾乎就是在90%左右來回橫跳;
而目前秦風感知中,自己身體未被侵襲的就只有一個位置,那就是自己大腦;
估計天人交戰形容的就是此時秦風的狀態,體內的能量正在一點點的以脖頸為界限,和身體下方的深淵能量相互抗衡;
…
:
…
某處未知之地,一名身上被白色布條包裹的人正從某個冰箱中取出一瓶珍藏的好酒;
也就在這時,白色兜帽男突然愣了一下,隨後一拍腦門道,
“呃,我好像忘了給他說深淵之力的轉換方式了!?”
“唔……,當時好像沒人看著吧,呃……好像應該……”
突然“啪”的一聲,白色兜帽男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隨後就聽道,
“媽的,喝酒呢,太不專注了,罰我今天再喝兩瓶!”
……
空間專屬房間,
(稍後待續)
“被堵住了?”
白羽帶著剩下撤離出來的剩下的二十多個人來到了大部隊的位置,看到了眼前這一幕,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對面日軍的火力佈置,
只見此時,只見土坎下的團長拉開了手中手雷的,正準備拼一把,衝出去扔手雷炸掉上方的掃射的重機槍。
白羽來不及說甚麼,經過這幾天的戰鬥,舉槍瞄準扣動扳機,一氣呵成。
“砰!”
原本咆哮著的九二式重機槍瞬間啞火,團長聽見白羽這與眾不同的槍聲,瞬間起身將手雷扔了上去。
“轟!”一聲爆炸聲之後,白羽看到至少4個日軍被炸飛,頓時聽見龍文章衝大夥吼道:“都愣著幹甚麼!?等死啊!!?跑啊!”
聞聲的眾人反應過來,瞬間開溜,而坡上剩下的日軍也傳來一槍槍稀疏的步槍射擊聲。
最終,除了幾個跑得比較慢的兄弟,大腿受傷,紛紛被三個人架著跑在最後,成功突圍。
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後,眾連排長清點人數之後,發現部隊減員將近50人。
“白小子喲,你快來給這幾個治治吧,有兩個快不行了唉”
獸醫的喊聲透過人群傳了過來。
聞聲的白羽也快速的從地上起身,小跑著過去。
看著眼前熟悉的幾張臉,白羽一陣心酸,他記得有兩三個人,是他有天晚上煙癮犯了,但是過來的時候又搞忘備了,最後沒辦法還是在他們給的旱菸抽。M.Ι.
白羽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幾個人的傷勢,其餘的人的傷勢並不嚴重,只是有兩個可能被子彈打到大動脈了,獸醫用包紮止不住血。
“獸醫,你先給他們幾個包紮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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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們做個小手術,能止住血他們能活!”
說完,白羽再次取出了懷裡的醫療包,拿出了摺疊手術刀,以及酒精等等一系列需要用到的東西,便開始準備手術。
“來兩個人搭把手”
白羽對身後的看著的人說道。
孟凡了跟不辣走了上來道:“囊個整哦這個,我們又不會……”
“老孟你把酒精拿著,我叫你倒你就倒,不辣你給我遞東西。”
說完白羽就回頭開始動手了。
……
花費了大概一個小時時間,將眾人的子彈取出,消毒,並且包紮好,抬上了擔架。
做完手術的白羽才知道,眼前的這群人是又多牛逼!真的牛逼,白羽打心眼的服氣。
因為白羽只有一個醫療包,也只能做小型手術,醫療包裡的麻藥也不多,總共就三支,第一支給老孟用了,白羽給自己留了一支,因為他也不知道萬一啥時候受傷了呢,他可扛不住疼痛直接手術。
正因為如此,除了大動脈縫合的兄弟,其他人取子彈都沒上麻醉,全程硬抗過去,做完手術的白羽到現在還在顫抖。
白羽不是甚麼專業醫生,只不過是從系統兌換技能的萌新,小白,心理素質趕眼前的任何一個人都差太多了,哪怕年紀最小的豆餅的心理素質都比白羽好上十倍。
迫於形勢的白羽,幫眾人取出子彈,縫合傷口,敷上獸醫自制的草藥,這一系列過程,數十人,沒有任何一個哼哼唧唧的,反而全程的用感激的目光看著白羽。
帶上傷員,眾人繼續向著“家”的方向前進了。
而白羽也被眾人真的打心底的認可了,所有人不再對白羽的奇怪裝束,神秘來歷感到不合群,開始連著白羽一起開玩笑,打趣。
沒錯,這就是他們認可你的一種方式,沒甚麼言語,就像小孩子一樣,認同你,跟你一起玩一起打鬧,就這麼簡單。
“你們看喏,咧樣子的白小子是不是像個女娃子唉~?”
要麻用路邊的野花跟藤蔓編制了一個花環,套在了正一本正經走路的白羽頭上,衝周圍的人喊道!
“嘿!確實像哈!你看這白嫩嫩的小臉,洗一洗怕是比十八歲的妹娃子都要粉嫩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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