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的船隻屬於帆船的一種,而帆船的行駛則有順風和逆風兩種狀態;
而此時的克萊爾號則是逆風和逆著洋流向著科頓堡行駛,而這種狀態,克萊爾號如果是直接向著科頓堡前進的話,那必然會距離科頓堡愈發的遙遠;
所以就只能在海面上,以z字型的方式行船,將風帆斜著藉助風力向著其他方向前進,然後不停的修正航向;
“右舷不明船隻靠近!!!”
在桅杆上負責瞭望的人突然發出了預警;
船上的眾人只要是能動的,均是匆匆向著右邊的海面看去;
此時在海上,一個黑色的小點正在快速的向著克萊爾號所在的方向靠近;
而且對方是順風行駛,所以這讓克萊爾號根本沒辦法避開對方;
最關鍵的,如果是平日裡,克萊爾號船上補給充足的話,如果不想和對方碰面的話,只需要同樣調轉船頭,藉助風力向著另一個方向跑就行了;
但現在,船上淡水缺乏,逃跑的生還機率顯然小於和對方拼死一戰的機率;
秦風略微蹙眉看著黑點出現的方向,略微沉吟了一下,還是將原本拿來拍照的無人機放飛,開始抵近偵查;
幾分鐘後,一艘掛著一面黑色旗幟的船隻,便出現在秦風的眼前;
“旗幟中央是一隻鳥,然後還有兩個大骨頭棒子是甚麼海盜?”
秦風將自己見到的旗幟告訴克萊爾問道;
“靠!是骨雕那群該死的傢伙!!”
克萊爾一巴掌拍在舵盤之上,然後對著下方還在等待著命令的眾人喊道,
“掛旗!揚帆!!準備抵禦接舷!!!”
片刻之後,一面同樣黑色的旗幟便被掛在了桅杆的頂部,不過這面旗幟的中心圖案是一朵玫瑰;E
而下方的眾海盜們顧不得忙活了一夜的疲憊,紛紛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不過在秦風的視線中,一個勉強算得上好訊息的情報被映入眼簾,因為秦風發現,對方海盜手中的傢伙事沒有己方的
:
好;
這主要還得益於克萊爾號上的眾人是將原本薩倫王國的海軍士兵打退的原因;
所以此時克萊爾號上的眾人幾乎人人手中都是一杆火槍,這種武器配置,放眼整個海盜圈中來說,也是蠍子粑粑獨一份了;
這也是為何克萊爾在聽聞秦風說來人是“骨雕”海盜團的人之後,當即便直接讓眾人準備抵禦接舷戰;
由於順風和逆風的關係,雙方船隻的距離也在被快速的拉近;
而骨雕的這群人顯然就是奔著克萊爾號來的;
半個小時後,兩個海盜團正式碰面,雙方的距離也是被拉近到了百米之內;
在骨雕的船上,負責操控船隻的是一名雙手纏繞著破舊繃帶的壯漢,剛抵近,便是一陣肆意的大笑聲傳來,
“哈哈哈,沒想到居然是辣手小甜心吶~,乖乖停船投降,只要你們船長肯陪老子,老子可以放過你們這群窮鬼!”
克萊爾聽見對方的這話,當即是氣的不打一處來;
但還沒等她罵回去,“嘭!”的一聲沉悶的爆炸便在船舷一側響起;
隨後一顆圓形的鐵球徑直的砸落在對方的甲板之上;
而對於突如其來的炮彈襲擊,骨雕也是毫不示弱,當即就是側身甩尾,並亮出了那藏在船舷一側的密集炮口;
雙方的炮戰一觸即發,但麻煩的問題卻是來了;
對方戰船的炮口明顯是克萊爾號的一倍有餘,而且因為先前骨雕的喊話,這使得船上原本的一些海盜開始有了反水的心思;
雙方的戰力瞬間拉開,己方這邊只有艾伯特一個人在努力的操控著一門炮瞄準對方開炮;E
骨雕則是直接一輪整齊的齊射,直接讓將克萊爾號砸出了好幾個大窟窿;
而對於骨雕的炮火,克萊爾只得是迅速的調整船隻的方向,原本側了四十五度的風帆也已然被轉正了過來;
秦風在克萊爾身後一步,看著眼前無比囂張放肆的骨雕海盜,而眼神中則是多出了一絲詢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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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在愣著幹甚麼!?那是骨雕的那群食腐的傢伙,你們是覺得骨雕有可能放過你們嗎?!”
克萊爾衝著近處一些還在踟躇的海盜吼道;
也正是因為這一省,原本還在猶豫做艱難選擇的海盜們瞬間想起先前聽完的骨雕海盜團的行事作風;.
骨雕海盜團,這個海盜團與其他的海盜團不太一樣,其成員的兇狠是在海盜圈都出了名的;
舉個簡單的例子,普通的海盜或者一些罪大惡極的海盜,被抓住後,無非就是吊死在碼頭上;
但骨雕的不同,只要被抓到,先是砍掉雙手雙腿,然後再執行腰斬;
之所以如此,也是因為骨雕算是海盜中的“平頭哥”;
就屬於那種,看誰不爽,直接開乾的狠角色,其他的海盜殺人頂多也就是在被劫掠的船隻抵抗的時候殺幾個震懾一下;
但骨雕不同,這貨是直接從頭殺到尾,哪怕是對方投降;
像克萊爾等人,對方投降之後,如果看上對方的船了,那頂多也就直接讓對方抱著一塊木板跳海;
但骨雕的人則是直接趕盡殺絕,又或者在你跳海前,給你胳膊或者腿上來上一刀;
這樣做的結果不言而喻,鯊魚對於血腥味的感知可不是吃素的;
此時雙方雖然都在不停的用船上的火炮對射,但雙方的船卻是愈發的靠近;
秦風看著出現在眼前的骨雕,面上雖然沒有任何表情,但心底實則是樂開了花;
這不艾伯特剛說船上的淡水不足了嘛,眼前的骨雕就給自己送了過來;
克萊爾雖然努力的讓雙方的船隻不進行接舷並保持距離,發揮己方的火力優勢;
但骨雕的人顯然也是劫掠經驗豐富,除了被克萊爾號上的人第一輪打了個措手不及之後,一直到雙方徹底接舷,都沒在露出過一個腦袋;
隨著雙方的船隻徹底並排靠攏在一起,喊殺聲也開始在各自的甲板上響起;
而秦風則已然半蹲在船舷下方等待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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