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自己生命力的繼續流逝,初王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讓自己掌控的蟲子們相互廝殺,以此來減少他們的數量;
最終只留下了僅有的幾隻,用以對秘寶的研究;
雖然初王及時止損,但虧空的生命力方面卻是無法找補回來;
於是乎,初王便開啟了後續對於其他各種生物的實驗,實驗的物件從最初的蟲子,到野獸,再到人;
最終的,初王只留下了一支神秘的王室禁衛部隊,便撒手人寰;
而這支部隊,透過安歌尼亞的敘述,便是現在的墟之守衛;
但初王的草草離去,卻並未讓帝國產生太大的動盪,因為墟之守衛禁軍的存在,皇子們之間的爭鬥,也被侷限於權力核心之中;
起初,帝國在前兩位皇帝,因為鬥爭將自己所有的兄弟姐妹全部殺害時,當時帝國權力核心的貴族階級們並未察覺到甚麼不對的地方;
但到了後來,人們發現,只要是阿古斯·猶家族的人坐上那個位置,便會對自己所有的兄弟姐妹們痛下殺手時,已然為時已晚;
而造就這一切的,都是因為初王當初在研究秘寶的時候,考慮到自己去世之後,作為自己的子嗣,帝國的掌權者,需要擁有一份凌駕於普通人之上的力量,才能真正的地位穩固;
所以將曾經一份看似最不起眼,危害最小的產物,與自己所誕生的子嗣相融合;
這東西,隨著血脈的逐漸傳遞,也就變成了人們所稱呼的“王之血”;
傳聞中,擁有“王之血”的人,必然是天生的王者,他們擁有凌駕於世人之上的偉力;
但所有事物都逃不開時間的衰敗,隨著時間的流逝,神秘王之血的作用也是愈發的微弱;
雖然這東西對於繼任帝國的王來說,它會使得自己變成真正意義上的孤寡之人,並親手殘害掉自己所有的兄弟姐妹;
但這與那高高在上的權利相比,這又算得了甚麼呢;
於是乎,“王之血”在傳承到第二十三
:
任帝國的王身上時,他發現,儘管他已然將自己46個兄弟姐妹全部屠戮殆盡,依然沒有讓他掌握真正意義上的超凡力量;
好在,因為歷代帝王所掌握的力量,早已沒有人懷疑“王之血”的作用,也沒讓他的權柄有任何的流逝;
但擁有的一旦失去,都會發自本能去千方百計的找尋;
而這,也就是扎卡蟲族再度起源的根本;
第二十三任帝王千方百計的尋找到了秘寶,而後更是大肆耗費人力物力,重啟了對於秘寶的研究;
而這次研究,顯然要比初王獨自悄悄的實驗,擁有的成果要多得多;
幾乎就連對扎卡族的掌控方式都被研究了出來,但唯獨沒有“王之血”的成果;
時間到了第二十三人帝王的老年,歲月使他變得蒼老,並讓原本想要獲得力量的他,也逐漸的將目標從力量,變為了長壽方面;
這期間,原本初王建立的那支神秘的禁衛,也被統一用一種秘寶的衍生物,造就了延續至今的強大存在;
但意外總是在最不經意間發生,第二十三任帝王在某個夜晚,與世長辭;
這就導致一個最直接的問題,因為沒有其他帝王的強大力量,所以他秘密的組建了一支屬於自己的扎卡蟲族大軍;
而他這突然的離世,直接導致這支大軍的失控,一時間,幾乎整個帝都化作蟲海;
掌握權力的貴族們,只有少數人,在當初的墟之守衛保護下,殺出了重圍;
而帝都肯塔,也是因為後續剿滅蟲巢的戰鬥直接被毀,原本數以萬計的墟之守衛也是因為這場戰鬥,數量直接銳減;
而後帝國只傳了兩代,便直接分崩離析,原本的“王之血”和秘寶,也已然成為普通平民中,口口相傳的離奇故事;
“所以,現在的墟之守衛只剩下你一個人了?”
秦風聽到這,對著身旁的安歌尼亞詢問道;
“嗯,差不多吧,起初我們的候選人中,一共有三人,但上任墟之守衛,也就是
:
我的導師在最後告訴我們,讓我們成為墟之守衛的鑰匙,只剩下了一塊殘破;”
“所以當初我,希爾,塔圖三人均是一同使用了鑰匙,但最終只有我成了真正的墟之守衛;”
“所以塔圖和希爾一氣之下,直接離開了這裡;”
安歌尼亞說道這裡,語氣中多了一絲回憶;
“呃……,這鑰匙還能一起用?”
秦風略微疑惑的問道,同時將視線看向了走在安歌尼亞另一端的小娜;
“每個人都可以用,但每個人只能使用一次,由於是殘破的,所以還是有很大風險,一旦失敗的話,將會直接將人的某種情緒放大到極致,讓人從此心形大變,所以這也是我一直沒有讓小娜使用的原因;”
安歌尼亞解釋道;
“噢~”
秦風露出一抹恍然之色,同時根據先前的故事,大致也是明白了事件的緣由,乃至於後續任務是甚麼情況,也有了一絲大致的猜測;
首先,從初王時代所傳承的“王之血”到了現在,估計是沒了鳥用,有的更多是一種象徵性意義;
然後就是,自己先前擊殺的安娜,應該就是王室的嫡系成員之一,這也能解釋,為何自己能獲得部分王之血;
最後就是自己先前在艾拉爾城遭遇的扎卡族,以及那被重啟的研究室;
看樣子,應該是王族,在希望透過這種手段,獲得強大的力量,幫助自己登上諾法帝國的王位;
“如此說來,那看來自己後續的任務就應該是和這些王室有關係了!?”
秦風一邊跟著兩人走,一邊自己猜測後續的任務是甚麼;
“好了,到了!”
安歌尼亞突然站在一堆堆積成小山丘的瓦礫旁,叫停了兩人;
“師父,這是甚麼?”
小娜疑惑的問,顯然她也沒來過這裡;
“起源所,也是我們誕生的地方!”
安歌尼亞說話的同時,邁步向著瓦礫上走去;
而後在瓦礫中,單手掀起一塊將地面掩蓋的巨石,露出了下方的一個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