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將手中的報紙瀏覽逐個看完之後才發現,關於這篇新聞的報道最初只是一些花邊類報紙上有記載;
隨後秦風便是開始搜尋城市規劃設計類的中尋找關於艾拉爾城的城區規劃圖,以此來了解艾拉爾城被封鎖區域的大致地形分佈情況;
待將所有的資料收集得差不多的時候,窗外的天空也是逐漸的變成了昏黃色;
也就在秦風準備找個地方解決一下晚餐的問題的時候,卻是突然聽見城西的方向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
側耳傾聽了片刻,同時根據上個世界在戰場中所收穫的經驗,如此動靜的爆炸,至少是100mm以上的炮彈爆炸才能產生的;
略微猶豫片刻,最終秦風還是決定去事發地看看具體情況;
快速的奔跑在大街小巷中奔跑了將近二十分鐘,同時隨著距離的拉近,秦風已經能清晰辨別槍聲傳來的大致位置;
而此時在秦風前面的一個街道,則又遭遇了先前的駐防士兵;
秦風站在街角側頭瞄了一眼後,便從專屬空間中取出先前購買的機械飛爪;
抓鉤繩索的長度一共只有五十米,如果是從下往樓上發射的話,那距離是肯定不夠的;
為此,秦風也只能是先瞄準了一處高層住宅的陽臺位置,隨後扣動手中機械飛爪的扳機;
而後,秦風藉助機械飛爪上驟然傳出的拉力,快速的在樓宇間飛身縱躍;
直到秦風到了一處高度約莫接近百米高樓屋頂之上時,秦風這才將狙擊槍掏了出來,開始檢視被艾拉爾城駐軍一直嚴防死守的到底是甚麼東西;
首先映入眼中的,是幾名身穿黑色制服,並用黑色頭巾將全身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正在一邊射擊,一邊快速的向著外圍防線撤退;
但秦風在觀察了對方的撤退軌跡時發現,對方非常靈巧的規避了各處的艾拉爾城駐軍;
這一小隊人撤退的陣型則是標準的應急突擊陣型,五人中,四人將中心一名黑衣人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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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間,交替掩護撤退;
“不是諾法的人?”
秦風暗自嘀咕一聲之後,又看向這群人射擊的方向;
但讓秦風有點無語的是,自己這個位置看過去,對方剛從公園內撤出,所以公園內的情況則是完全被樹木所遮擋,根本看不清他們到底在打甚麼;
更讓秦風感覺疑惑的是,艾拉爾城外圍的駐軍原本已經是將這片區域都已經封鎖了起來;
但對方卻沒有對這支小隊直接展開追捕式的圍剿,其大部隊貌似是在防備公園內某種危險的東西衝出來;
可見的是,對方的大口徑炮彈落點幾乎都是公園內部;
這一幕,是看的位於樓頂的秦風直皺眉;
也就在秦風對下方的情況無比好奇的時候,突然,在秦風前面的某棟高樓內,突然發出了“砰!”的一聲槍響;
隨後秦風就見到,原本瘋狂逃命的五名黑衣人瞬間有一人倒地;
“狙擊手?”
秦風暗道一聲不好,將自己身子壓低的同時,秦風將鏡頭向著黑衣人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名黑衣人腿部中槍,剩餘的四名黑衣人則是快速的變換了一下陣型,由原本的四人保護中心一人,轉為3人保護中心一人,繼續快速撤離;
而倒地的那人則是在向著身後看了一眼之後,直接拉響了位於胸前的光榮彈;
一道火光閃過之後,只留下原地一片漆黑的焦痕;
秦風見到這一幕,當即心中倒吸一口涼氣,同時也是對對方手中所掌握的關於公園內的情報內容更加好奇起來;
而現實則是沒等秦風反應,緊接著從公園內衝出來的東西,則是直接讓秦風腳底都開始發涼;
只見一隻整體大小超過五米的大號蜘蛛,飛快的從樹林中衝了出來,全身是黑綠相間的紋路,而在其身後的,則是跟著密密麻麻的一米大小的異形蟲子;
這種蟲子秦風反正是從來沒見過,也不確定是不是這個世界特有蟲子,但整體的構造,卻是如同蝦類生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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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腹部長著多條蜘蛛類的節支;
但頭部則又是一個如同蝦頭蛛口,前端的黑色口器,在奔跑的時候還不停舞動的綠得發黑的獠牙;
見到這一幕,秦風甚至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走錯片場了,這tm不是人與人的戰爭嗎?怎麼突然這樣奇形怪狀的玩意也蹦出來了?
沒得秦風過多反應,超大個頭的蜘蛛出了公園的百米不到,呼嘯的炮彈徑直從秦風的頭頂劃過,隨後密集的彈幕直接將那群類似於蜘蛛的節支生物炸得綠色的汁液四溢橫飛;
但對方在遭受了覆蓋式炮擊之後,殘餘的異形依舊向著外圍撲來;
也就在這一刻,“砰砰”又是兩聲槍響,待秦風將視線挪向逃亡的黑衣人時,就見到,原本亡命奔逃的四人中,又有兩人在被擊倒的第一時間,毫不猶豫的拉響了胸前的光榮彈;
見到這一幕,秦風先是眉頭一皺,當下也不敢繼續趴在樓頂了,萬一被哪個狙擊手發現自己,那也就一顆子彈的事情;
至於說甚麼找出狙擊手,幹掉對方一類的想法,現在的秦風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幹掉對方怎麼說也得等自己將技能練到千米級別的水準再說;
現在的秦風這點東西,在契約者,或者一些傭兵之中,還可以耀武揚威一下;
但和眼前的這些軍人比較起來,不說其他,就先前開槍暴露了大致位置的兩名狙擊手而言;
秦風捫心自問,在城市這種風向毫無規律的情況下,直線射擊距離超過800米的目標,說打腿就打腿的能力,反正自己是做不到的;
而且和這群殺人機器比較起來,經過空間簡單強化的自己,面對他們,還真就是一菜逼;
也就在秦風繼續觀察的這段時間裡,先後又是從其他位置傳出的兩聲槍響,直接讓僅剩的兩人直接變成了一人;
而這人也是在被先前那一發子彈飛向自己的時候,因為隊友擋槍的緣故,子彈擦過胳膊,只是濺起一道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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