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不大,除去吧檯的酒保總計也就三十來號人;
其中一半以上還是酒館內陪客的女人或者是客人帶進酒館的;
細細打量了一圈,秦風最終將視線鎖定在了臨近吧檯角落的一名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身上;
相比起其他的客人,這人拿著酒杯的食指與虎口位置有著明顯的繭子,最關鍵的還是因為,這人右手的無名指上帶著一個特殊的戒指;
僅一眼,秦風便認出了,這就用於開啟下水道入口處暗門的鑰匙;
秦風坐在桌上,小酌慢飲的等了約莫一個多小時,終於這人邁著微醺的腳步走到吧檯處拍了拍酒保的肩膀,便繼續向著秦風所在的位置走來;
而此時的酒保則是低頭頷首在黑衣人耳旁小聲低語了幾句,兩人便再次分開;
秦風在黑衣人和酒保低語之際,便裝作一副起身找廁所的模樣,先黑衣人一步邁步出了後門;
隨後直接快步到了下水道入口的拐角處等待;
也只是十餘秒的時間,先前的黑衣人便再次走到了巷口,隨後向著四處張望了一圈,又等待了一會,在確定附近沒人,這才開始拉動井蓋;
而也就在對方將井蓋完全開啟,正要屈身準備下去的時候;
秦風直接從黑衣人背後,一腳將其踹進了下水道內;
緊接著,便雙手握住鐵製扶梯,快速的滑了下去;
【叮,你已擊殺南部聯盟公民,紅衛軍成員*1,當前南部聯盟陣營好感度(-10)“厭惡”待生效;】
“臥槽!?”
下滑過程中的秦風看見眼前突然出現的這一行提示,整個人直接斯巴達了;
當下的變故著實是讓秦風猝不及防,擊殺紅衣軍的人也tm掉陣營好感度就過分了吧;
秦風一邊吐槽,一邊再次尋找剛才黑衣人的屍體,最終發現,黑衣人居然是一頭扎進了排汙渠內,此時顯然已經沒了聲息;
不過好在,可能是下墜的時候,黑衣人的手胡亂揮舞掙扎,此時兩條胳膊,是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
:
曲在排汙渠的邊緣;
“唉!”
秦風看著排水渠內的屍體,嘆了口氣,將那枚戒指從其手中摘了下來;
眼下任務已經到了這個份上,真的,秦風自己都迷;
早知如此,還不如當初就老老實實地的跟著大部隊當慫蛋呢,自己幹嘛非要裝甚麼逼呢,當個混子不香麼?!
嘴裡一邊嘟囔唸叨,但秦風手上的動作可不慢,直接是將這人一整個都掀進了排汙渠內,隨後這才邁步向著先前所在的暗門處而去;
暗門前,秦風手持沙鷹,右手將指環的卡扣鑲進門內,隨後擰動指環;
伴隨著一陣“咔噠噠”聲響,秦風整個人開始高度戒備;
隨著門板最後發出“當!”的一聲震響之後,秦風先是用手中的單兵戰術終端對著通道內掃了一下;
隨後詫異的發現,這內部居然是另外一條通道;
與下水道內內不同,這裡看上去更像是一條專門修建來,用於逃跑的密道;E
尤其是在秦風進入了這處暗道之後,又步行了十多米之後,詫異的發現,暗道的兩旁,居然還有著昏黃的燈光;
到了這裡,秦風這才看清,此刻這處暗道,應該是修建在先前下水道之前的;
因為兩側牆壁的磚石,明顯與外便下水道內的要古舊不少;
隨後秦風再次壓低腳步向前,這條隧道幽邃且狹長,不過在其中倒是有著不少的彎曲;
自我感覺走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秦風,再次抬起手,看了一眼時間;
距離自己進入這處暗道的時間,已然過去了近半個小時;
而按照自己戰術終端的行進距離記錄,此刻顯然已經是走了近七八里的路程了;
如此長度,秦風不由的開始揣測,這一條暗道是否是直接通向了安歌城的城外;
秦風思量了一下,找了一處略微昏暗的角落,從儲物空間內取出了僅有的一塊巧克力和一瓶淡水,開始坐著補充體力;
不得不說,獨自一個人走在這幽閉且昏暗狹長的隧道內,有著一種別樣的壓抑之
:
感;
休息了五分鐘左右,秦風再次向前;
不過這次,只是幾分鐘的時間,秦風就發現了一處出口;
這是條筆直向上的繩梯,是直接垂落於通道正中央的,看了一下繩梯上的痕跡,應該是驚詫有人使用;
因為繩梯中的木棍,還有著明顯的使用痕跡;
秦風悄聲的向上攀爬,不得不說,懸空的繩梯爬起來還是挺需要技術的,秦風嘗試了好幾下,這才將自己攀爬的姿勢適應繩梯的平衡;
這處通道有點類似於一口筆直的豎井,中間分上下兩層,總體呈z字型,而秦風則是從z字的下方攀爬上來;
在網上,便是由山體開鑿而成的,秦風環繞四周打量了一下,沒發現太有用的線索,倒是在角落中發現了不少的武器和炸藥;
秦風將炸藥帶上了一點,隨後便繼續向上;
而也就在即將抵達出口的時候,秦風聽見了話語聲;
“瓦魯,這老傢伙挺倔啊,我手都抽麻了,換你來!~”
“呵~,明明是你太費!勁兒都使到昨晚的女人身上去了吧!”
“哈哈哈……”
兩人才哈哈大笑了沒幾秒,隨後上方又想起了鞭子抽打的聲音;
不過確實沒有任何被抽打的悶哼或者慘叫聲出現;
秦風在通道下,靜靜的又聽了十多秒,便再次聽見先前那名被喚作瓦魯的人開口道,
“媽的,這老傢伙甚麼來頭!?打上去跟個死人一樣,一點感覺都沒有!不如咱們去……”
但瓦魯的話還沒說完,便直接被先前的那人打斷道,
“你要想死自己去,老大可是再三叮囑過的,那小妞水靈歸水靈,不是你我可以動的!”
也就是瓦魯話語中剛提及小妞的時候,卻是沒發現,原本被倒吊著的老人,其從上而下,因為被抽打得皮開肉綻而流滿鮮血的身上,卻是鄒然露出一抹殺機;M.Ι.
“算了,這話也就你和我說說就罷了,也虧得瓦西格那傢伙不在這裡,不然有你苦頭吃的~”
“嘿嘿,這不是他不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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