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人?
銀髮幼女思索了一會,才從安藝真鈴塞給自己的那有關大赦的資訊中搜尋出有關的情報。
這似乎是以那些擁有一定的勇者適性,但又並非成為勇者的落選者們所組成的一個部隊。
她們也能使用類似於勇者系統的量產化系統。只是能力上和能夠完全利用神樹之力的勇者不同,防人們只能使用制式武器,也無法使用精靈,在戰鬥力上完全無法和勇者相提並論。
原本伊利丹問這些勇者落選者的取向,是打算之後去防人部隊看看這些孩子有沒有成為魔法少女的資質的。
現在看起來,似乎是她太過貪心了啊。
而在銀髮幼女為自己又少了許多業績而鬱悶的時候,結城友奈她們終於注意到伊利丹似乎在視線中消失了一段時間,有些不安地尋找了過來。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走丟了呢。那就是我身為勇者部部長的失職了。”
犬吠埼風拍了拍胸口,看起來的確這麼擔心過的樣子。
“說起來這個孩子是誰,難道是伊利丹你的妹妹之類的嗎?”
“姐姐你好歹看一眼,這個孩子長得和伊利丹根本完全不像好嗎?”
跟著趕過來的犬吠埼樹無奈地說道。
一個黑髮一個銀髮,一個明顯的本地人,一個帶著格外引人注目的異國風。
要怎麼才能把這兩個人當成姐妹啊。
“我沒在學校裡見過這個孩子誒?是從其他的學校過來的吧。”
結城友奈打量了一會女孩的臉,如此說道。
那堅定的口吻讓人覺得她是不是把全校的人的長相都給記住了。
“是、是的……我、我的名字叫做加賀城雀,是從愛媛的中學那裡過來的。”
被結城友奈這麼盯著的女孩表現出了遠比和伊利丹對話時還要緊張的樣子。
“愛媛?那豈不是從別的縣過來的嗎?來這裡讃州觀光的嗎?”
推著輪椅姍姍來遲的東鄉美森如此接話。
“不、不是的!”名為加賀城雀的女孩搖了搖頭,“我是聽說了‘勇者部’的各位的事蹟之後,特意來拜訪的。”
可能是大赦那邊的一貫作風吧,當著結城友奈他們的面,加賀城雀反而沒有提勇者們的事情了,而是以勇者部的名義這麼說道。
“甚麼!?我們勇者部的名望居然已經擴散到愛媛那邊都已經有人耳聞了嗎?看來我的女子力也在每天增加中啊。”
“姐姐你的女子力到底是甚麼東西啊?”犬吠埼樹忍不住如此吐槽著自己姐姐。
“樹你就是因為總是在意這些小事,女子力才會跟不上我的。”
無視那邊還在賣蠢的風,友奈看著緊張不已的加賀城雀露出了笑容。
“特意從愛媛過來,而且還是聽說了我們勇者部的事情之後才這麼做的。是有甚麼事情想要拜託我們勇者部嗎?”
加賀城雀一時語塞。
她其實真的只是打算來瞻仰一下傳說中的勇者大人們才一時衝動跑過來的。
可要把這件事老老實實說出來,總覺得自己的立場有些微妙。
迎著著結成友奈熱情的目光,她硬著頭皮說道:“我想要請各位教我,要這麼才能變得像你們一樣強大。”
“噢,這可真是一個好問題。”結成友奈用右手捏住了下巴,做出了思考的表情,“果然是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吧。”
“喂,那邊的部員不要擅自把勇者部的條款搬出來啊!”風用手指了指友奈,然後大聲地說道:“這種事情還用問嗎,當然是努力提升自己的女子力。”
“所以說姐姐你的女子力太奇怪了啦。”樹一邊這麼說著,一邊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副塔羅牌,“如果想要尋求變強的契機,不如來進行一場簡單的一牌占卜吧。”
在樹的熱切注視下,加賀城雀只能隨便抽了一張牌翻了過來。
牌面上繪製著一個女性正在撫摸獅子。
“是正位的力量啊。”樹點了點頭,“這代表你即將迎來新發展,而你的朋友都對你充滿著信心。請滿懷勇氣地做出決斷,這樣你就一定會變強的。”
“勇氣嗎?”明明只是隨意地抽了一張牌,加賀城雀卻覺得意外地挺適合自己的。
“你們說的這些都太過飄渺了。既然提到變強,當然是要從一個踏實地健身計劃開始。我建議你從現在開始每天10公里長跑,100個俯臥撐,100個仰臥起坐,100個深蹲。只要保持這樣的努力,就一定能夠變強的。”
東鄉美森提出的建議明明是聽起來最靠譜的,卻讓加賀城雀莫名地感到頭皮發麻。
“既然都提到變強了,果然還是要實戰吧。只要實打實地參與進戰鬥或並活下來,很快就能夠變強了。”
因為沒有變強的都已經死了。
最後一個提出意見的銀髮幼女默默地在心中這麼補充著。
她的這番話也讓沒打算暴露身份的勇者和不打算讓勇者們知道自己真實目的的加賀城雀頓時緊張了起來。
“你在說甚麼啊伊利丹,在這個和平的年代哪來的機會實戰啊。”
風以浮誇的笑聲掩蓋著自己的不安。
而加賀城雀立刻跟著點頭:“這一定是讃州這邊的玩笑吧?聽起來真的話好厲害。”
“啊,我知道了。伊利丹說的是實際參與進我們勇者部的活動對不對!”
友奈恍然大悟地一拍手,
“既然想要變得像我們一樣強大的話,只要做我們做過的事情不就好了嗎?”
“沒錯沒錯。”樹也跟著應和著。
只有東鄉美森還在不死心地推銷著自己的變強策略:“我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只要按照我的計劃進行鍛鍊三年……不,一年,一定就可以變強的。”
然而其他人根本沒有打算聽的意思,已經簇擁著一臉茫然地加賀城雀向著海灘的方向走去。
只有友奈還留在東鄉的身邊,笑著說道:“我們也跟上去吧,東鄉同學。”
而停在原地的銀髮幼女,則是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勇者不像勇者,救世的組織不像救世的組織。
真是一個奇怪的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