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髮幼女並沒有著急回答瑪法里奧的問題,而是先瞥了一眼赤瞳飛出去的方向。那位女殺手此刻再度隱匿了蹤跡,等待著出手的機會。
只可惜非常不巧的是,不管是伊利丹還是平行世界的瑪法里奧,兩個人都可以“看”到她此刻究竟在甚麼位置。
確認了赤瞳沒事之後,銀髮幼女才慢悠悠地抬起頭,以一抹富有惡意的微笑輕聲說道:“燃燒軍團的走狗?誰知道呢。或許,我就是燃燒軍團的主人,所以才會如此熟悉你的攻擊方式也說不定呢?”
“燃燒軍團的主人……”
瑪法里奧看著眼前的銀髮幼女,被眼稜直擊的臉龐滿是焦痕,使得他被愚弄而滿溢位的怒意顯得更加兇戾,
“還真敢說啊,臭丫頭。我只不過是一時大意才讓你偷襲得手而已,你該不會以為自己已經佔據到了上風了吧?”
他用手輕輕撫過自己的臉頰,那被邪鱗裹著的雙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就像是在變魔術一般,他的手撫過的位置依然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這就是掌握了聖光之力的傢伙令人頭疼的地方。
只要魔力還沒有耗盡的話,他們就能夠不斷地治療自己的傷勢。除非一擊必勝,不然只能和他們慢慢消耗下去。
傷勢已然恢復的臉上因為憤怒而扭曲著,那左邊是邪焰,右邊是聖光構成的眼瞳牢牢地盯著伊利丹,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我會讓你明白,和我作對究竟是甚麼下場的!”
可就在瑪法里奧身上的魔力再度瘋狂地激盪起來之時,他身後的那個巨大的能量生物,納魯忽然開口了:“她的身上有著和你類似的氣息。”
那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天際傳來,卻又深深地印刻在你的腦海中。
但你仔細去回想的話,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辨別對方的聲音究竟有何特質,是高是低,是男是女。
“不需要你提醒我也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邪能臭味。在艾澤拉斯,沒有人比我更熟悉這股味道。”
瑪法里奧對身後的納魯並沒有絕大多數聖光職業者所有的尊敬,反而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不屑。
而銀髮幼女,則是饒有性質地打量著這隻聖光生物。
要知道,在原來的世界中,她也沒怎麼接觸過納魯這種神奇的存在。畢竟作為惡魔獵手的她,可以說註定和納魯會是敵人了。
“不,我說的氣息和邪能聖光這樣的能量無關。”納魯並不在乎瑪法里奧那惡劣的口吻,語氣平和而寧靜,“而是更加深刻,觸及本質的氣息。”
納魯這句話一出口,銀髮幼女愣住了。
她有些心虛地打量著這個由不斷旋轉的光板組成的奇特生物,心說,這個傢伙該不會認出她的真實身份了吧?
誰知道這些神秘的生物究竟有著甚麼樣的手段。
“我沒時間和你討論這些哲學問題,如果你不願意出手幫助,那就給我閉嘴!”瑪法里奧則是不耐煩地這麼說道。
“你不明白,瑪法里奧。她的氣息告訴我,她也擁有著成為命運之子的可能。”
這隻納魯說話依舊不急不緩,可說的內容就讓人有些就驚訝了。
“她比你更適合同時掌握光與暗。如果澤拉先遇到的是她,而不是你,或許祂會選擇由她來拯救艾澤拉斯。”
銀髮幼女聞言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聽到了嗎,尊敬的命運之子閣下。你似乎被身邊的納魯給嫌棄了。”
還不等臉色鐵青的瑪法里奧做出反應,他身後的那隻納魯卻主動飄到了銀髮幼女的面前,以令人心生親近感覺的喜悅口吻說道:“聽我說,這位小小姐,你有著難以想象的非凡天賦。將它浪費在邪能上是非常沒有效率的行為。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願意教授你掌握聖光的力量。”
“相信我,那會讓你變得更加強大。”
“更加強大?”
銀髮幼女打量著眼前的聖光生物,總覺得這個傢伙說話的口吻和某個把自己騙入圓環之理的傢伙有那麼一兩分相似。
可她臉上的笑意未改,繼續輕聲問道:“能強大到甚麼程度呢?”
“當…然……”
納魯的聲音驟然拖長,彷彿是壞掉的機械一般漸漸低了下去。
那不斷旋轉地光板速度也慢了下來,光芒逐漸暗淡,最終,緩緩地墜落到了地上。
“為……甚麼……?”
帶著這樣不解的疑問,它死了。
兩對造型不同可卻都裹挾著邪綠色光焰的兇刃一前一後地刺穿了它的核心,並不約而同的攪動了一番。
“為甚麼?”伊利丹看著地上逐漸褪色的光板,淡然地說道:“因為我討厭使用聖光的傢伙,更不要說想讓我學習聖光的人了。”
這麼說完,她瞥了收回了拳刃的瑪法里奧一眼,又補充了一句:“當然,我更加討厭既會使用聖光,又會使用邪能的傢伙。”
“我和你不一樣。我討厭的,是會使用邪能,又口無遮攔的臭丫頭。”
似乎剛剛的行為讓他的心情變好了一些,瑪法里奧的臉上恢復了笑容。
這個同時掌握著聖光與邪能之力的惡魔獵手心中依然沒有那麼在乎所謂的“命運之子”了。比起那些愚蠢的納魯們說的古怪預言,他現在更加在乎眼前的這個銀髮幼女。
他要輕輕折斷那纖細的脖子,看著那顆高傲的頭顱再也無法抬起,精緻的臉上寫滿了對於觸怒自己的悔恨。
他要讓她……
“死!”
邪焰與聖光同時在他身上迸發出了強烈的光芒,暗綠與金黃的光點碰撞交錯,卻又保持著詭異地平衡。
狂湧的魔力掀起了勁烈的疾風,在這狂風環繞中,他的身後凝出了兩對分別裹挾著著邪能和聖光的光翼。
這是結合了惡魔獵手的惡魔變形和聖騎士的復仇之怒之後所產生的新的形態。
這才是掌握了光與暗之力的瑪法里奧所擁有的最強形態!
而面對氣勢洶洶的瑪法里奧,銀髮幼女卻只是撇了撇嘴。
“翅膀多了不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