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光柱造成的巨大環形坑洞中央,銀髮幼女和軍服少女再一次相對而立。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地升上了天空,選擇把地面的戰場交給愛麗絲菲爾和瑪法里奧。
“在戰鬥之前,餘想再次問汝一件事。”阿爾泰爾少見的收起了那副嘲弄的笑容,以前所未有的認真態度問道:“汝真的不願意加入餘嗎?如果是汝的話,一定可以成為餘真正的夥伴的。”
“也就是說,就算是下面的瑪法里奧,在你看來也不是真正的夥伴嗎?那你活的也是有夠悲哀的。”
銀髮幼女並沒有正面回應阿爾泰爾,反而學著對方一貫的模樣擺出了冷笑。
“不要浪費時間了。在贏了你之後,我還要好好教育一下面的那個傢伙呢。”
話音未落,銀髮幼女已經率先動了起來。
只見她做出了一個俯身的動作,那纖細的身體如弓矢般緊繃。緊接著,猛然鵬發的魔力就真的將她化為了一根箭矢,混著勁烈的狂風撲向了軍服少女。
面對銀髮幼女的突襲,軍服少女卻不慌不亂,只是伸手向前。四十柄軍刀瞬間浮現,並以她的右手為中心飛快地旋轉了起來。
不論是銀髮幼女的身影,亦或者是旋轉中的刀光,都已經超過了普通人說能捕捉的極限。所能看到的,僅僅只是一道連綿不斷的白色殘影。
當銀髮幼女組成的“線”和軍刀組成的“圓”相撞的那一刻,明亮的火花閃過。
埃辛諾斯戰刃和軍刀交錯,迸濺出耀眼的閃芒。
伴隨著不斷響起的清脆聲音,銀髮幼女停在了軍服少女的身前。
直到此時,被彈飛的軍刀和銀髮幼女的身影才變得清晰起來。
“怎麼了,志度內閣下?為甚麼沒有再接著突進,直接一刀砍過來呢?”
看著突進到自己面前的銀髮幼女,阿爾泰爾並沒有著急收回自己的軍刀,反而冷笑著伸長了自己的脖子。
像是在示意銀髮幼女趕緊攻擊過來。
這樣的行為反而是得伊利丹有些猶豫了起來……
她可沒有忘記阿爾泰爾擁有能有轉移傷害的能力。如果真的就這麼一刀下去的話,那受傷的絕對是她自己。
但是……不攻擊過去的話,又怎麼能贏過對方呢?
“既然汝不願意率先展現舞姿的話,那就由余來邀請汝共舞吧。”
阿爾泰爾當然能明白銀髮幼女在顧慮甚麼,她輕笑了一聲,朝著散落在四周的其中一把軍刀揮了揮手,那柄軍刀立刻飛入她的手中。
手持軍刀的她並沒有向銀髮幼女攻擊,而是再出召喚出了小提琴,將軍刀置於琴絃上一拉。
“請欣賞餘為汝精心挑選的曲目第二十樂章『因子模仿』!”
只見一個身高體型看起來都和銀髮幼女完全一致的身影逐漸成型……
銀髮幼女同樣見過軍服少女的這一招。
這是能夠複製個體的能力。
從那模樣來看,軍服少女是打算複製一個她自己來和她戰鬥嗎?
然而那個身影在堪堪完成的瞬間,忽然發生劇烈的扭曲。一會冒出銳利的犄角,一會長出寬大的蝠翅。一會手臂變成異常粗壯,一會纖細的身體變得健碩魁梧……
最終,在一聲刺耳的尖嘯聲中,那個人形消失了。
“怎麼會,汝的身上居然交纏著完全不同的因子?餘竟然無法模擬出汝的存在?”
阿爾泰爾先是驚愕,而後又恍然大悟,
“莫非,這就是汝跨越了森羅永珍之後的結果嗎?”
森羅永珍個錘子,這分明是你複製到了不該複製的部分好吧!
當然,這句話,銀髮幼女是不可能和對方說明的。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腦海中相處了一個可以應對對方轉移傷害能力的方法。
從之前幾次的使用來看,阿爾泰爾都是先受傷,然後才轉移自己的傷勢的。
如果自己一次性對她造成足夠的傷害,令她當場暴斃。是不是就可以阻止阿爾泰爾發動這個能力了呢?
畢竟……死人還怎麼發動能力呢?
只不過,要怎麼樣才能一擊必殺這個傢伙呢?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只能用她來湊合一下了。”
在銀髮幼女思考戰術的時候,阿爾泰爾也沒有閒著。她再一次啦動了琴絃。
又一個身形在她和銀髮幼女之間成型。
“這是……結城友奈?”
銀髮幼女立刻注意到了阿爾泰爾製造出來的新複製品。
但和她印象中變身中勇者的結城友奈有著稍許的不同,這個複製品除了那一身華麗的衣服之外,還多了一對巨大的……拳頭?
如果看銀髮幼女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結城友奈所在的世界中,勇者們所擁有的一種名為滿開的能力。
就像字面所見的,如花兒一般的勇者盛放出最強的力量。
是勇者們的最終武器。
只是不知道,由阿爾泰爾製造出來的複製品,究竟能發揮出結城友奈的多少力量呢?
然而,還沒等銀髮幼女測試出滿開的勇者實力能到甚麼程度,一位新的不速之客闖入了。
“阿爾泰爾,受到直播的影響,臨界值已經提前完成了。可以執行啟示錄計劃了。”
發出聲音的是一個全身包裹在連帽斗篷中的嬌小身影,明明這裡並沒有甚麼可以藏身的地方,但銀髮幼女卻並沒有在她出聲之前發現她的存在。
即便已經發現了她的位置,對方帶給銀髮幼女的感覺也非常奇怪。
伊利丹只能從那略顯透明的無機質聲音判斷,她應該是一位女孩。除此之外的資訊甚麼都無法感應到。
“直播?是指我們之前的直播?”銀髮幼女意識到了甚麼。
“沒有錯,真是要多謝汝等的幫助。餘的計劃才能提前完成。”軍服少女此時看起來心情非常好,她揮了揮手,主動散去了結城友奈的複製品.“餘最後給汝一個機會,下面見面的時候,汝再來決定是否要加入餘。”
這麼說著,軍服少女就化為了光點散去。
不只是她,地上的瑪法里奧,和那個披著斗篷的神秘女孩也隨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