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瑪維的看護下,創造者們倒是沒有在這衝擊波和地震中受傷。在一切平息之後,他們也得以看清兩個超重力炮對波之後的結果。
左邊那由軍服少女搞出來的複製品,顯得相當悽慘——超重力炮的炮口都融化了,其他部分的形狀看起來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而伊歐娜那邊的本體,看起來倒是相當的正常。
不過,這個差距並不是說軍服少女複製出來的是個水貨,比不上伊歐娜的本體。而在於此時出現在伊歐娜本體甲板上的第二個人。
“隨便插手別人的戰鬥,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啊,志度內閣下。”
還不知道銀髮幼女此時“真實身份”的阿爾泰爾依舊延續著之前對銀髮幼女的稱呼。
即便自己製造出來的複製品已經破破爛爛了,她的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嘲弄的笑容。
阿爾泰爾看著伊歐娜身邊的銀髮幼女,倒也不意外對方的出現。
畢竟瑪法里奧的複製品已經被擊敗了,她會插手這邊的戰鬥也是理所當然的。
“我可沒有那種一定要一對一戰鬥的愚蠢習慣。如果可以的話,就算拉上我們這邊的人一起和你打,我也不會猶豫的。”
銀髮幼女並不介意阿爾泰爾話裡的陰陽怪氣。要是這種程度的嘲諷就能對她有效的話,還當甚麼惡魔獵手。
哦,現在是圓環之理的魔法少女了。
阿爾泰爾正要再說上兩句,卻忽然感應到了甚麼,眉頭微皺。
“真是不中用的傢伙。”她搖了搖頭,“算了,好歹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反正餘也沒有指望這傢伙能夠跟到最後的。”
“看來,鬼舞辻無慘已經退場了?你選的盟友也是挺靠譜的嘛。”
銀髮幼女自然也是感應到了那道方向不同的衝擊波來源的,從軍服少女的反應,就能大致猜測出發生了甚麼。
“莫非,志度內閣下還不明白現在發生了甚麼?”阿爾泰爾故作驚訝,聲音卻沒有起伏。
“你是想說,自己馬上就要輸了這件事嗎?”銀髮幼女雖然不明白軍服少女在說甚麼,但還是第一時間回擊。
“咦,看起來志度內閣下真的還沒有發現現在發生了甚麼啊?”阿爾泰爾一挑眉,伸手打了一個響指。
一瞬間,一塊巨大的熒幕出現在了半空中。熒幕中,顯示的正是此時站在伊401號甲板上的銀髮幼女。
“現在,這段影像正在向全世界直播中。順便一說,我們的對話也會被收錄進入。所以,如果你有甚麼話相對這個世界的神明大人說的話,現在也可以開口哦。”
阿爾泰爾眯著雙眼,“熱情”地說道。
“甚麼……?”銀髮幼女稍稍一愣。
她好歹也去過幾個和這個世界類似的發展科技的世界,思索了一下,就反應過來直播到底指的是甚麼。
【這到底是甚麼啊?FGO的最新宣傳片嗎?】
【雖然不知道這個銀髮幼女是誰,但是我宣佈,她就是我老婆了。】
【這個歪頭,AWSL!】
“你為甚麼要這麼做?”這超出自己掌控的事情讓銀髮幼女稍稍皺眉。
她倒是不介意自己的影像被全世界的人看到。這對她又沒甚麼損失!
但是,軍服少女這麼做的意義是甚麼呢?
“為甚麼?餘和汝等不都是供神明大人玩樂的造物嗎?既然如此的話,獻上盛大的戲劇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阿爾泰爾以詠歎調一般的口吻這麼說道,
“注目於此的諸神喲,請欣賞餘為禰們獻上的有史以來最瘋狂、最華麗也是最精彩的演出吧!”
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從軍服少女的身上傳出,她伸出手,小提琴與虛空中浮現並落入她的手中。
“第六百六十六樂章……”
聲音越發高亢的軍服少女聲音戛然而止。
只見她的身體變得模糊,由0和1組成的數字隨之浮現,彷彿是錯誤的程式一般閃耀著刺眼的紅色。
“真是令人遺憾啊,志度內閣下。”軍服少女嘆了一口氣,“看來諸神們並不願意此時就為這場戲劇劃上句號呢。”
“你是想逃嗎?”
原本正在戒備對方攻擊的銀髮幼女也注意到了阿爾泰爾此時的氣息越來越薄弱了。
“逃跑?餘的創造者可沒有為餘錄入過這樣的詞彙。只不過是支撐這具身體的表象正在崩潰罷了。”
軍服少女的聲音也隨著身形的變化而扭曲,彷彿是舊時訊號不好的收音機一般帶著電流聲。
“縱然已經讓諸神見證了這場演出,然而任性的神明們並沒有接受自己觀眾的身份。若是餘強行繼續下去的話,反而是餘會被驅逐出去吧。”
“不要在那邊自顧自地說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
銀髮幼女這麼說著,抬手就是一發炎爆術砸了過去。
她可沒有看著對手讀條卻不打斷的壞習慣。
然而,那狂暴的火球並沒有命中軍服少女,而像是對方並不存在一樣直接穿了過去,飛向了遠方。
“不要如此心急,志度內閣下。等到時機成熟之刻,餘自然會滿足汝戰鬥的祈願。至於現在,還請容許餘暫且告退。為日後最後的演出做好準備。”
阿爾泰爾擺擺手,身影漸漸飄散。
“再見了,諸位。”
“別走!”銀髮幼女想要追上去。
然而一層風吹過,對方就像是不曾存在於此般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甚麼,要結束了嗎!我還沒有看夠我老婆啊!】
【所以有人去現場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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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正在和一之瀨初戰鬥的瑪法里奧也停下了動作。
“這就結束了?”他有些憤憤不滿地和甚麼人在說話。
原本為了一雪前恥,瑪法里奧是打算幹掉這個會變成粉紅色機器人的女孩的。但沒有想到的是,對方雖然戰鬥力並不算強大,但每次總能躲開他的致死攻擊,彷彿就和那個該死的銀髮幼女般看穿了自己的行動。
“算你運氣好,臭丫頭。”還想說些甚麼的瑪法里奧在皺了皺眉之後,還是猛然振翅消失在了現場。
至此,侵佔了全世界所有螢幕的直播終於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