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房間內落入了一片漆黑。
透過那超重力炮留下的圓洞,可以看到遠處燈火依舊,繁華而又美麗。
也就是說,只有這個房間的電力被刻意地切斷了。
“看,他們來了。”銀髮幼女看向了並沒有被破壞的牆壁一側。
透過幽靈視覺,她可以看到有至少十個人正緊緊地貼在牆壁的另一側,等待著突入的時機。
透過非人的聽覺,伊利丹甚至可以聽到對方對講機中傳來的命令。
“目標房間電力已切斷,震撼彈起效後三秒突入。”
隨後,有那麼兩個長條狀地物品從窗戶丟了進來……又被銀髮幼女隨手拍了出去。
她雖然不反對接觸這個國家的人。但可沒打算是被這麼“請”過去的。
“草,誰她媽丟歪了?”
“櫻花小隊,全員閉眼捂住耳朵!”
顧不得隱蔽,窗外飄來了一陣陣急促的窸窣聲。
隨後,兩道道足以令人眩暈的強烈閃光和刺耳噪音幾乎是同時出現在了窗外。
當然,房間內的廣山弘等人並沒有被受到閃光和噪音的影響,在銀髮幼女隨手佈置出的結界保護下,她們只是看到窗外閃了那麼兩下而已。
“報告櫻樹,震…震撼彈投彈失敗,任務可能已經暴露。”似乎是領隊計程車兵第一個從眩暈中清醒過來,彙報著現場的情況。
“不必隱蔽了,櫻花小隊,強行突入。務必確保生擒目標。”
“是。”
不過數秒鐘,剩下的其他人也清醒了過來。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兩個黑影直接踹碎了窗戶上的玻璃衝了進來,還沒等他們透過夜視儀看清楚房間內具體的情況,就看到一對纖細的手臂在自己的視線中瞬間擴大。隨後,世界落入了黑暗。
“不要殺他們!”石川考一反應了過來。
“放心好了,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銀髮幼女這麼說著,又是一腳把企圖從圓洞中闖入的三人踹到了護欄上。
經過巧妙計算的力道直接使得三人脖子一歪,昏了過去。
“喂喂喂,這就是你們招待客人的態度嗎?”一隻手拎著一個從窗戶裡跳進來計程車兵,銀髮幼女走到了圓洞外,看著夜視頭盔下那一雙雙驚恐的眼神,隨手把那兩個加一起理論上有她六倍重的壯漢丟了過去。
“報、報告櫻樹,捕獲失敗。請求重火力支援。”
“開甚麼玩笑,不是說了要活捉目標的嗎!?”對講機內傳來了咆哮聲。
“抱歉啊,這位大叔,現在的情況是,你們的人已經被我們全部活捉了哦。”
銀髮幼女拿著對講機,看著已經全部暈倒的自衛隊隊員這麼說道。
這段時間一直在扮演伊莉雅的她已經毫不抗拒管一個比她小上五位數的人類為“大叔”了。
“在貴方無理由進行攻擊的情況下,我方已經儘可量剋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了。希望貴方能夠理解並展現出應有的態度。還是說,貴方更願意在我方擊落盤旋在上方的那兩架戰鬥機擊落之後,才明白甚麼是正確的待客之道呢?”
“多有冒犯,還請原諒。唯有戰鬥機,請務必高抬貴手。”
聽到對方居然連只是以防萬一待在上空的戰鬥機都已經發現了,又聽聞這邊要對戰鬥機出手,完全不敢賭這邊有沒有實現這一點的能力的“大叔”立刻以有些謙卑的態度說道。
“當然,只要貴方……算了,這麼說話也挺累的。大叔,先說明一下你的身份如何?你就是那個甚麼…自衛隊嗎?”
“是,我是陸上自衛隊,中央響應部隊特殊作戰群,第一特戰中隊的真垣三等陸佐。”對方立刻順從地報上了身份。
三等陸佐?甚麼玩意?聽起來完全沒有部落的高階督軍或者聯盟的大元帥好聽啊。
“那麼,陸上自衛隊如此大費周章的邀請我們,又是為了甚麼?”
“目前,我們正按照內閣下達的特殊災害緊急預案行動中……貴方在不久前所使用的火力,嚴重侵犯了我國國民安全。希望貴方能予以合理的解釋。”
“那我要說我不想解釋呢?”帶著些許惡趣味,銀髮幼女這麼說道。
“……”對講機那邊沉默了。
“這種時候就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了啊!”原本被嚇得都快要暈過去的廣山弘聽到銀髮幼女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反而清醒了許多。趕緊大步走過來搶過了銀髮幼女手中的對講機。
銀髮幼女也不介意,抱著全看著廣山弘結結巴巴地對著對講機說道:“真垣…三等陸佐,對吧?希望你能聽我們解釋一下…並不是我們想要主動使用武力…咦,這麼說似乎有點不對。我們也沒打算攻擊你們……”
“那個,請冷靜一些,女士。”
“還是讓我來了。”一之瀨初看不下去了,她走到了廣山弘的面前,示意廣山弘把對講機給她。
廣山弘立刻就把對講機交給了一之瀨初,那動作彷彿這對講機燙手一般。
“真垣三等陸佐,我想,你們上面的人應該想見我們一面吧?”一之瀨初顯然並沒有廣山弘那麼緊張,而是就像和朋友聊天一般輕鬆地說道。
“是的,希望貴方全員能一起參與針對本次事件所舉行的特殊情況對策會議。”
一之瀨初看了看其他幾個人,要麼點頭,要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於是接著說道:“這個倒是沒有問題啦,我們也想和你們交流一下。不過,希望你們可以把槍之類的武器收好。我們可不想再被那麼熱情地招待一次了。”
“只要貴方不率先動用武力的話,我方將會保證各位的人身安全。也希望貴方不要為難正在執行任務計程車兵們。”
“一開始就這樣不就好了嘛。”一之瀨初笑了笑,“既然這樣的話,就麻煩大叔你準備交通工具了。先說好,你可以把我們當成是擁有‘二次核反擊’能力的勢力來對待。如果對此有所懷疑的話,我們也不會阻攔你們的試探。”
“是的,我明白了。”對講機那邊的聲音變得低沉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