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吉田編輯並沒有像赤瞳那樣令人傷腦筋。
確認了自己脖子邊上那絕對是開過鋒的真刀之後,他立刻一五一十地把斬赤的漫畫家地址說了出來。在赤瞳表演了一把遠超動態視力捕捉極限的斬擊,輕鬆地把她們中間的桌子一分為四之後,吉田編輯心領神會地“主動”表示自己願意帶她們去見斬赤的漫畫家本人,甚至當著她們的面給田代哲也——斬赤的漫畫家發了訊息,告訴對方會帶兩個親切的粉絲過去。
“上江小姐,如果有人問起我的話,記得告訴他,我帶著這兩位小粉絲去找田代哲也老師去了。”
路過前臺的時候,吉田編輯主動向包子頭小姐姐打了招呼,與此同時,他還衝著對方眨了眨眼。
他不敢開口求救,只求這個平日裡警惕心很高的小姐姐能明白自己真正的意思。
後面那個Cos赤瞳cos到精神錯亂的傢伙刀法可是貨真價實的,他可不想挑戰一下是自己跑的快還是她的刀快。
“好的,那麼祝你玩得開心。”上江小姐看了看吉田編輯,又看了看他身後的赤瞳和結城友奈,皮笑肉不笑地這麼說道。
吉田編輯一看上江小姐這個反應,頓時就知道對方誤會了。他有些著急地一邊眨眼,一邊說道:“我怎麼可能是出去玩呢。這可是編輯的本職工作!”
快明白過來啊,上江小姐!
吉田恨不得給自己臉上植入LED顯示器,能把自己的真心話給顯示出來。
“那麼,祝你工作得開心。”上江小姐繼續冷淡地說道。
完蛋了!
吉田編輯欲哭無淚。
“吉田編輯,你不是已經聯絡好田代哲也老師了嗎?讓他等太久不太好吧?”赤瞳靠近了吉田編輯,如此善意地提醒著。
“說、說的也是呢。”
吉田編輯身體一顫,只能怨念地最後看了前臺一眼。然後乖乖地帶著赤瞳和結城友奈走了出去。
到田代哲也老師家的過程就沒甚麼好說的了。
總而言之,赤瞳和結城友奈兩個人順利地來到了田代哲也老師的家門口。
“來了。”
在吉田編輯敲了敲門之後,伴隨著一個略帶睏倦的聲音響起,門被開啟了。
“吉田編輯今天是怎麼了?忽然說要帶甚麼粉絲來看我……”
推開門的,是一位看上去三十來歲,帶著眼鏡的男性。他正準備說些甚麼,目光一下子就被吉田編輯身後的赤瞳所吸引了。
“這是?”
“你就是斬赤的漫畫家,田代哲也老師對吧?”
赤瞳這麼說著,就像是在重現之前的場景一般拔出了帝具村雨。漆黑的利刃架在了田代哲也的脖子上。
“你好,我叫赤瞳。更多的內容應該不需要我介紹了吧?”
十分鐘後,附近的警部交番(即派出所)接到了這樣的一個報案,有兩名高中少女持刀綁架了一位中年男性。理由似乎是因為……對方作為漫畫家,畫的故事太過殘虐?
……
第二天早上,廣山弘就帶著一之瀨初去龍之子工作室找她的創造者去了。
也就是說,家中只留下了伊利丹和瑪維兩個人。
對銀髮幼女來說,此時兩個人獨處的氛圍,就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即便早就已經猜到了這個成為了月之女祭司的瑪維她的丈夫究竟是誰,當親耳聽到瑪維承認這件事的時候,伊利丹還是難免地感到了震撼。
平行世界的自己,居然和那個瑪維……在一起了?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瑪維,是平行世界的自己的妻子?
銀髮幼女下意識地觀察著眼前的瑪維。
和她記憶中的那位守望者瑪維相比,這個瑪維在樣貌上看不出絲毫的差異。
但如果兩個人放在一起的話,差別卻非常的明顯。
眼前這位瑪維顯得親切溫和,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可作為守望者的瑪維,卻嚴酷如寒冬。
難道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怎麼了,伊莉雅?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偷偷看著我。”瑪維倒是沒有發現伊利丹的異樣——即便發現了她也不可能會想到眼前的銀髮幼女就是平行世界的杉多伊利丹。
“只是有點好奇。”銀髮幼女身體一僵,以儘可能平穩的聲音問道,“你和那個叫做伊利丹的人,是怎麼走到的一起呢?”
“很在意這個嗎?”瑪維坐到了伊利丹的身邊,笑著說道,“其實說來還是有那麼一點點讓人怪不好意思的。最開始,是由我追求的他。”
“你追求的他?”聽到這裡,銀髮幼女心中稍稍安心了一些。
“是的。不知道你有沒有過這樣的經歷。父母總是在你身邊唸叨著,隔壁那個叫做伊利丹的傢伙,從出生開始就帶著金色的眼瞳。他作為德魯伊的素質高到讓半神都為止讚歎,他學習法術的速度超過了有記載的任何一位天才。打小起,我就在身邊有個名為‘伊利丹’的天才,這樣的環境中長大。”
“那倒是還不賴嘛。那個叫做伊利丹的傢伙。”銀髮幼女臉上不動聲色。
“我當時好歹也是被族人認定有資格競選月之女祭司的候選人之一,當然就有些不服氣了。憑甚麼大家總是‘伊利丹’、‘伊利丹’的,就沒有人看到我瑪維嗎!於是,在某一天,我終於做了一個決定——去找那個叫做伊利丹的傢伙決鬥。”
……這到底是在講你和他的戀愛過程,還是講成為對手的過程啊。
銀髮幼女在心中這麼吐槽著,但她還是以標準的觀眾態度問道:“那麼,結果如何?”
“結果很簡單,我失敗了。而且是完完全全地失敗。”明明是在說著自己的敗績,瑪維的臉上卻一點都沒有尷尬的感覺,反而有些懷念,“那個傢伙不僅實力如傳聞中的一樣強大,還是個絲毫不懂得留手的混蛋。就那麼當著聞訊而來的圍觀群眾的面,直接把我打暈了過去。”
確認了,即便是平行世界,自己果然還是自己。
銀髮幼女讚許地點了點頭。
“從那一次開始,我就纏上了那個傢伙。作為那天羞辱我的代價,發誓一定要狠狠得擊敗他一次!”瑪維以伊利丹熟悉的表情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