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很可惜了。你的目的大概是實現不了。“清冷的聲音在天台上響起。
一道銀藍色的圓環從虛空中浮現,直接鎖住了面具男的雙手。
銀髮幼女從床單後走了出來,滿意地看著被俘獲的面具男。她揮了揮手,一個干擾別人觀察自己的魔法被解除了。
“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是在樓下陪著疾風嗎?“面具男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
“在樓下的是艾麗茜婭。當然,在你的眼中,她看起來可能會和我有那麼一點相似。“銀髮幼女的臉上帶著嘲弄的笑容,”只不過是一點小小的障眼法罷了。“
守護騎士們表情複雜地看著伊利丹。這個看似年幼的魔導師卻擁有著令人難以想象的恐怖實力。
她的存在才是守護騎士們沒有第一時間動手的原因。
“放心好了,我不會對疾風袖手旁觀的。“銀髮幼女一邊安撫著守護騎士們,一邊走向了在束縛魔法的作用下落了下來的面具男身邊。
從一開始,伊利丹就發現了。這個面具男似乎很清楚她的實力,所以一直都在躲著她。
所以這段時間銀髮幼女一直試圖隱藏自己的存在,把這個真正的幕後黑手抓出來。
當她走到了面劇男身邊之後,一絲微妙的不和諧感湧了出來。
“變身魔法?這不是你本來的樣子嗎?“
“你還有時間關心我是甚麼樣子嗎?“面具男忽然笑了起來,”我說過,今晚,暗之書就會完成。這個被損壞、被詛咒的太古遺產,將在今晚展現它的完整姿態!“
就像是在呼應著他的話一般,龐大的魔力從下方湧來。
“是疾風的方向!“率先反應過來的是維塔,她抓住了面具男的衣領,又驚又怒,“你對疾風做了甚麼!?“
“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作為暗之書主人的疾風,她擁有著無與倫比的魔力儲備。只要吸收了她的念動之核的話,要完成最後的書頁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開甚麼玩笑!以那種狀態下的念動之核完成了暗之書的話,疾風的身體要怎麼承受暴走的魔力!“維塔的聲音都因為憤怒而撕裂了。
“還不是你們這幾個守護騎士太過沒用了,直到現在還沒有完成暗之書的收集。本來還打算用你們來完成最後的書頁的。”面具男低低地笑著,“不過反正結局也沒有差別不是嗎?你們真的以為完成了暗之書就能治好疾風?它早就在流轉的漫長時光中化為了永劫的詛咒。一旦暗之書被完成,你們的主人疾風就只能在那漫無邊際的黑暗中永眠。”
“沒有時間管他了,我們先去看看疾風的情況。”
銀髮幼女的臉色有些難看,她沒有想到這個面具男的居然會把目標轉向了疾風。
可才剛轉過身,一道直達天際的暗色光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那是魔力與現實交錯而產生的璀璨魔法光,但那漆黑的色彩卻令人感到了一絲畏懼。
就在那暗色的光柱中,一個女孩的身影若隱若現。
那是……八神疾風!
“吾乃汝之主,暗之書,將力予吾之手。”疾風那並不算響亮的聲音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中卻帶著陌生的冷漠,“封印…解除…”
一本封面上鑲嵌著暗金色十字的書出現在了疾風的手中,以難以辨認性別的聲音低語:“解除(Freilassung)。”
魔力的洪流中,疾風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變化。
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一個白髮垂至腰際的成熟女性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以黑色為主色調,鑲著暗金色紋路的防護服,纖長的四肢纏繞著深紅色的拘束帶,像是烏鴉一般的漆黑羽翼在她身上緩緩展開。
在見到那身影的瞬間,四位守護騎士整齊地單膝跪地,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所有的一切,又要再次結束了。”那女性以和疾風完全不同的聲音這麼說著,她的臉上在流淚,“這悲劇究竟還要被重複多少次?”
“疾風!”奈葉和菲特呼喚著朋友的名字。
“沒用的。她已經不是疾風了。”伊利丹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陰沉,“現在出現在你們面前的,是藉助了疾風的身體的,另外的意識。”
在疾風剛剛出現的時候,銀髮幼女就注意到了……此時控制著疾風身體的,是別的意識。
“吾乃暗之書,漆黑不落之日,永綴不滅之暗。吾將戮力以成吾主之意。”忽然以奇怪的語氣說話的黑翼女性舉起了左手,而她身邊的暗之書也自動地開啟了書頁。
“——天魔滅跡()!!!”
伴隨著那怎麼聽怎麼不妙的名字,暗之書的身上湧出了奪目的光芒。
而黑翼女性的左手中,一個漆黑的“太陽”出現了。暗色的電芒纏繞著那漆黑的圓球,散發出了毀滅的不詳氣息。
“主人喲,將讓我為你毀滅這個愚蠢無知的可悲世界吧。這樣的話,這個世界上就不會再有悲傷,不會再有別離了。”
“該死!”感受到那黑球恐怖威力的伊利丹臉色大變,“奈葉,菲特,到我身後來!”
這恐怕已經是她來到這個世界所接觸到的最高等級的魔法了。就連銀髮幼女本人都從這個魔法中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更不要說念動之核被破壞,至今還在恢復期中的奈葉與菲特了。
還有……剛剛陪在疾風身邊的艾麗茜婭又怎麼樣了?
伊利丹飛速地思考著,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已經沒有時間擔心會不會傷害到疾風了,她必須要阻止這個黑翼女性使用出這個魔法才行!
做出決定的伊利丹也不再猶豫,她抬起手,一道令奈葉和菲特不由自主地感到畏懼的銀藍色電光脫手而出,向著舉起黑色光球的黑翼女性飛馳而去。
那是伊利丹的得意技能——法力燃燒(ManaBu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