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髮幼女的話讓莎瑪爾呼吸一滯。
她當時說這句話只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讓維塔有機會出手而已……莎瑪爾也沒有想到維塔會輸,而且輸的這麼幹脆利落啊。
現在的情況是,希格納姆和維塔都已經失去戰鬥能力了,就算剩下的扎斐拉能夠趕到,它也不可能是眼前這個能夠一擊解決維塔的魔導師的對手……
如果她還沒有被發現的話,倒是可以趁著她們沒注意把三個人都傳送走。
——大意了啊。
這個時候,發現維塔不見的菲特也終於注意到了不再遮掩行蹤的伊利丹一行人。她在看到了伊利丹身邊的莎瑪爾和倒在地上的維塔之後,就大概明白了銀髮幼女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同時,也因為對方的出現而變得安心起來。
——在明白了圓環之理是甚麼樣的存在之後,菲特對於這位圓環之理的前輩還是相當信任的。
菲特也帶著奈葉來到了樓頂上,稍微聽到一點伊利丹和莎瑪爾的對話之後,菲特也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和銀髮幼女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伊利丹早就知道奈葉的狀態,只不過是魔導器受損,身體沒甚麼問題。所以也就沒有管她和菲特。而是關注眼前這位貝爾卡的騎士。
和那個倒在地上的維塔一樣,她也沒有成為魔法少女的資質。
看著對方陰晴不定的表情,伊利丹斂起了玩鬧之心,認真的問道。
“首先,報上你的名字來歷和出身甚麼的吧。”
“貝爾卡出身,潮風騎士,莎瑪爾。”對於這樣的問題,莎瑪爾還是會老老實實回答的。
——要不是她們有任務在身不方便的話……對騎士來說,戰鬥之前報上姓名這樣的行為本身就是一種儀式。
似乎之前那個叫希格納姆的,在通報姓名的時候也說了自己是甚麼騎士來著的?這是貝爾卡那個世界的習慣嗎?
思考著這些東西的伊利丹,直接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事情:“關於你們使用的提升魔力的技巧,那是甚麼?”
“這是貝爾卡被稱之為魔力彈的一種系統,透過事先將魔力儲存在彈藥中,在戰鬥的時候填充來實現。”莎瑪爾看了伊利丹一眼,表情有些微妙,“不過,這個系統對使用者的身體素質要求很高。如果強行使用的話,會嚴重損害身體機能,甚至爆體而亡。即使是在貝爾卡,也不是甚麼騎士都會使用這個魔力彈系統的。就算條件合格了,如果使用次數過多,或者同時使用了多個魔力彈的話,也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裝的傷害。”
事實上,莎瑪爾本人就沒有使用魔力彈系統。
不過她是因為她所掌握的魔法體系並不適合突然爆發的魔力系統,而不是本人的身體素質不及格。
“原來如此,她們的魔導器在戰鬥中的那個變化,就是在填充魔力彈啊。”伊利丹點了點頭。
她也注意到之前的戰鬥中,維塔和希格納姆的魔導器都有過奇特的變化。
——事先儲存魔力,對身體素質有要求?
聽完莎瑪爾對這個系統的簡單介紹之後,她倒是對魔力彈系統更加有興趣了。不是伊利丹吹自己,這個世界的魔導師,包括了眼前這幾位貝爾卡的騎士在內,哪有人可以和她比所謂的身體素質呢?
至於用多了對身體有傷害就更加是個笑話了。圓環之理包治百病好吧!
就是不知道這個系統是不是隻能在魔導器上使用,她直接吞魔力彈是不是也可以呢?
“如果你是對這個系統感興趣的話……那麼米德芝爾達那裡應該就有相關的資料。”莎瑪爾見銀髮幼女似乎對這個話題非常感興趣,於是就接著說道,“魔力彈系統的技術並沒有失傳。只不過是現在的魔導師都不適合這個系統罷了。”
說道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莎瑪爾臉上不經意間露出了淡淡的嘲弄。
在她看在,現在的所謂魔導師,和以前的騎士相比,實在是太過弱小了。即便魔力量相同,她也有自信,貝爾卡的騎士在一對一的過程中是不可能會輸的。
——那個金髮的小女孩也是靠魔力量碾壓才能夠贏了維塔和希格納姆的。
“原來如此。”伊利丹點了點頭。
這個貝爾卡騎士的思路倒是有點像艾澤拉斯的精靈們。
大部分精靈法師即便放下法杖,也是能夠成為一名出色的遊俠的。甚至有些精靈法師他們施法用的武器就是長劍,既能夠炎爆糊臉,也能一劍砍爆敵人的狗頭。
“我可以留下來指導你相關的知識,直到你掌握為止。只要你放了我的同伴們。”莎瑪爾想了想,然後認真地說道。
“這個條件聽起來不錯。”伊利丹的臉上帶著一抹微笑。
可她的下一句話,卻讓莎瑪爾臉上的表情迅速陰沉了下來。
“但是,我拒絕。”
“我的要求是,你要留下來指導有關魔力彈的技術,你的同伴們也要留下來。”伊利丹緩緩地說道,“放心好了,我不會要你們同伴的性命的。只是要她們作為那邊那兩位魔導師的陪練而已。只要我覺得那兩位魔導師差不多可以出師了,我就會放了你們。”
“這怎麼可以!”如果不是打不過眼前的魔導師的話,莎瑪爾此時應該已經出手了,“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不可能讓所有人都陪著你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不不不,我想你可能理解錯了一件事。”伊利丹臉上的表情愈發的冰冷起來,“現在可不是我和在你談條件,是我命令你必須這麼做。”
“你……”
對面這霸道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回想起了貝爾卡尚未統一之前那些人的言行……那個魔法是為了殺戮存在的時代裡,貝爾卡的騎士們就是這麼以魔法轟開敵人的城門,然後提出了令人屈辱的要求的。
到底誰才是那個殘暴的貝爾卡世界出身的騎士啊?
莎瑪爾看著眼前表現出不容拒絕態度的銀髮幼女,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