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讓原本是魔力構成的克洛伊擁有了一具真正的身體,這就是所謂的魔法和奇蹟嗎……圓環之理的魔法少女是這麼便利的東西啊。”詳細地檢查過了克洛伊的身體之後,愛麗絲菲爾饒有興致地說道,“說起來,既然異世界的我有成為魔法少女的資質,那麼我應該也可以吧?”
“關於這一點,其實你並沒有這樣的資質來著……”
早在第一次看到這個世界的愛麗絲菲爾的時候,伊利丹就讓啪比調查過了。很遺憾的是,這個世界的愛麗絲菲爾並沒有成為魔法少女的資質。
究竟是為甚麼呢?明明兩個愛麗絲菲爾看起來都差不多的樣子。
判斷是否擁有魔法少女資質的標準究竟是甚麼啊?
“誒,這是甚麼差別待遇,好過分。”愛麗絲菲爾有些不開心地撅起嘴,緊緊抱住了懷中露出無奈表情的……伊利丹和克洛伊。
而在另一邊,魔法太太則是左手美遊,右手伊莉雅,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等等,是不是哪裡不太對,媽媽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在魔法太太懷中的伊莉雅忍不住吐槽道。
雖然兩個愛麗絲菲爾長相幾乎完全一致,可伊莉雅還是勉強能夠察覺出來兩個人的差別。
自己的媽媽抱著克洛伊就算了,為甚麼還要抱著伊利丹?反而是異世界的媽媽抱著自己和美遊?這種事絕對很奇怪吧!
兩個愛麗絲菲爾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異口同聲地說道,“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伊莉雅!”
而魔法太太懷中的美遊,看著伊利丹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吸伊莉雅中——
半個小時後,伊莉雅的家中,衛宮士郎的臉上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三個伊莉雅!?”
“兩個夫人!?”塞拉和莉潔莉特同樣露出了動搖的表情。
在她們面前,兩位愛麗絲菲爾,伊莉雅,伊利丹和克洛伊堂堂正正地出現在了大家面前。
“這是從今天開始和我們一起生活的克洛伊,是伊莉雅的表姐。”愛麗絲菲爾指著身邊看起來異常乖巧的克洛伊這麼介紹道。
“請……請多指教。”克洛伊也有些害羞地這麼說道。
“伊莉雅的表姐?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聽說來著……”士郎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邊上的是……伊利丹是吧,上次見過的。”
“她是伊莉雅的表姐。”愛麗絲菲爾繼續說道。
“哦。”士郎淡定地點點頭。
好吧,這種程度的事情已經無法讓衛宮士郎感到動搖了。
“那麼,這一位是……”士郎終於把目光移向了某個讓人不願意注視的存在,另一個愛麗絲菲爾。
一個愛麗絲菲爾已經足夠具有壓迫感了,兩個愛麗絲菲爾,總覺得讓人有一種,這兩個人聯手的話,一個晚上就能毀掉冬木市的錯覺。
“這一位呢,是我妹妹,名字叫愛利絲菲爾。”愛麗絲菲爾如此介紹著魔法太太。
“等等,這個名字和媽媽你的名字有區別嗎!?”
“當然有,她的愛利和我的愛麗漢字寫出來是不一樣的!”
“可是你們兩個都是德國人吧……”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士郎。”這麼說著的愛麗絲菲爾,又把美遊推到了自己的身前,“以及這一位……”
“這個我知道,名字是……美游來著?她總不可能是伊莉雅的表姐了吧?”
這麼說著計程車郎並沒有注意,當他叫到美遊名字的時候,美遊臉上的表情明顯地有了變化。
“這個孩子雖然不是伊莉雅的表姐,但是士郎你也要把她當成妹妹一樣照顧哦。”愛麗絲菲爾笑眯眯地說道,“總而言之,今後大家也要繼續好好相處。”
“當然沒有問題。”士郎點了點頭的同時,又小聲地嘟囔著,“當成妹妹來看待?難道是切嗣的私生……”
塞拉的一記肘擊讓士郎閉上了嘴巴。
而幾乎是同時,某個古老的遺蹟中,黑髮男子忽然打了個噴嚏,揚起了滿天的塵埃同時,又似乎啟用了甚麼古怪的裝置。
如雨一般的箭矢從牆壁的縫隙中激射而出,帶著要把男子變成刺蝟的氣勢撲了上來。而男子卻不慌不亂得輕輕說了些甚麼。
緊接著,他化為了一道黑色的影子,以常人無法理解的恐怖高速穿過了箭矢的豪雨。
直到確定身邊的牆壁不再有箭矢射出之後,滿臉冷汗的男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最近是著涼了嗎?總是打噴嚏。”
揉了揉鼻子之後,黑髮男子悶悶地說道,“說起來,愛麗她也差不多該回來了吧。”
————
與此同時,冬木市近郊的冬木機場中,迎來了一位陌生的訪客。
“又回來了啊。”
擁有著如劍戟般凜然聲音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超過一米七的的身高,讓她在人群中顯得相當引人矚目。
當然,即便拋開身高的因素,她也是一個非常吸引人的存在。
白皙的肌膚,瑰紅色的眼瞳,無不散發著來自異國的神秘氣息。
而吸引人的不僅僅是因為她那端麗的容貌,還有著打扮方面的影響。
有著酒紅色幹練短髮的她,穿著一身紅豆色的西裝,同樣紅豆色的領帶整整齊齊地束住了黑色的內襯。包裹住雙手的黑色手套在燈光映照下,隱約折射著金屬的光澤。
男裝麗人的打扮配著著眼角的淚痣,散發出了不分男女的魅惑氣息。
而就是這樣的美人,表情卻嚴肅彷彿是一位奔赴戰場的戰士。
她不像是其他的國外觀光客一樣拖著行李箱,只有後背上有一個銀色的長條型盒子,不知道裝著甚麼。
就在她默默向前走著的時候,一個剛剛落地而興奮亂跑的小男孩撞到了她的身上。
看著氣勢幹練的男裝麗人,男孩有些害怕地後退了一步,小聲說道:“對不起。”
男裝麗人卻並沒有如男孩所想的生氣,而是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她輕輕撫摸了他的頭,示意他不必放在心上。
她的目光卻彷彿穿過了重重障礙,望向了冬木市的某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