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呆立了一會兒之後,美遊忍不住啞然失笑。
自己這是怎麼了?只不過是一個相同發音的名字而已。她所認識的那個人,可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紅髮的青年卻出現在了美遊的視線中。
怎麼回事,他怎麼可能會在這裡?
“伊莉雅,你回來了啊。”
那個青年笑著對伊莉雅這麼說道。
那熟悉的聲音使得美遊甚至沒有時間思考為甚麼青年打招呼的物件是伊莉雅而不是自己,就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撲了上去。
“哥哥!”
美遊滿足而又悲傷地呼喚著青年。
“美、美遊!?”
伊莉雅瞪大了眼睛,目光在美遊和青年之間來回移動著。
我最好的朋友把我最喜歡的哥哥搶走了該怎麼辦,線上等,很急!
“啊,這是伊莉雅你的朋友嗎?呃,我就是伊莉雅的哥哥沒錯啦。”
紅髮青年有些為難地說道。
伊莉雅的……哥哥?
美遊抬起頭,注視著那張熟悉的臉,那和記憶中的那個人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不對,他不是他。
就在那一瞬間,美遊就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眼前的青年並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人,他的目光中,並沒有那個人所獨有的溫柔……
也就是說,自己真的認錯人了。
美遊努力收斂著自己的情緒,用盡可能平靜的口吻說道。
“抱歉,我認錯人了。你和我的哥哥長的很像。”
“是、是這樣啊。”
“原來如此。”伊莉雅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然後露出了安心的笑容,“說起來,美遊你還沒有見過我的哥哥吧。”
“嗯。”
美遊輕輕點頭,但不知道為甚麼,那輕柔的動作看起來卻是那麼的沉重。
“我是伊莉雅的同學,名字叫美遊。美遊·艾德費爾特。”
“初次見面,我叫衛宮士郎。伊莉雅一定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真是感謝你的照顧了。
“為甚麼一定是我給別人添麻煩啊!”
伊莉雅不滿地吼道。
而美遊,在聽到青年報出名字的瞬間,眼瞳驟然緊縮了一下。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向後退去,卻不經意間撞上了另一個人。
不知道甚麼時候,伊利丹站在了她的身後。
“聽我說美遊,你眼前的這個人只不過是這個世界中的衛宮士郎而已。他和你所認識的那個人,是不一樣的兩個人。”
銀髮幼女輕聲說道。
“嗯。”
美遊沒有多說甚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簡單的安慰了一下美遊之後,伊利丹才把目光轉向了衛宮士郎。
她之所以會吧注意力集中到對方身上,當然不可能是因為對方有成為魔法少女的資質。而是對方的樣子,讓伊利丹不經意間想起了一個人。
——她第一次來到冬木市的時候,那個世界的冬木市,有個和眼前這傢伙長得非常相似的人,送給了她一塊草莓蛋糕。
也不知道那塊蛋糕,哦不對,那個人過得怎麼樣了。
“等等,我難道是學習太累出現幻覺了嗎?為甚麼會有兩個伊莉雅?”
衛宮士郎也終於注意到了伊利丹的存在,他再三眨眼,隨後困惑的問道。
“這個是……”
伊莉雅一時語塞。
終不能說實話,說伊利丹其實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魔法少女吧。
這反而會被人覺得是在說謊的!
“好了好了,這個孩子叫伊利丹。剩下的細節不要在意了。我們先去吃飯!”
愛麗絲菲爾推著衛宮士郎走進了房子,一邊推著一邊還哼著不成曲調的小調“吃飯、吃飯……”
剩下的人互相看了一眼,也跟在愛麗絲菲爾的身後走了進去。
“今天嘗試著做了洋風料理,雖然對正餐不太有把握。但是甜點的草莓蛋糕因為又在蛋糕店打工的關係,姑且可以算得上得意之作。”
站在餐桌前的衛宮士郎不知為何顯得莫名的嚴肅起來,
“那麼,讓我們按照順序先品嚐前菜……”
“先吃蛋糕。”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按照順序來說,我們應該先吃……”
“先吃蛋糕。”
伊利丹以不容拒絕的口吻說道。
“就算你這麼說……”
“蛋糕。”
或者死,你選擇一個吧。
那冰冷的眼神彷彿在這麼說著。
“嗯,我覺得今天既然是家庭聚餐,那麼就沒有必要過於拘謹餐桌禮儀。大家喜歡吃甚麼就先吃甚麼好了。”
衛宮士郎義正辭嚴地說道。
“士郎(哥哥)萬歲。”
莉絲和伊莉雅歡呼著。
————
“Archer,Lancer,Rider,Caster,Assassin,現在我們一共回收了五張卡片。接下來,只剩下不知道為甚麼沒有掉落卡片的Berserker和至今還沒有出現的Saber。只要回收了這兩張卡片,我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對吧?”
鏡面界內,伊莉雅再度向凜確認道。
“沒錯哦,只要再收回這兩張卡片的話,你和美遊的任務就結束了。接下來要不要繼續做魔法少女就隨便你們了。”
遠坂凜點了點頭。
“說是這麼說,不過,Berserker姑且不提。Saber這個職介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哦。”
露維亞沉聲說道,
“這個職階的英靈擁有對魔力和騎乘技能,除此之外的基礎屬性都相當地高,通常被認為是七個職介中最為強大的存在。”
“我有個問題,露維亞,凜,你們之前是有接觸過這些職階卡嗎?為甚麼對不同的職階特地單瞭解的那麼清楚呢?”
伊利丹有些好奇的問道。
她們口中的這些所謂職階卡,怎麼聽都和她曾經經歷過過的聖盃戰爭格外的相似。
“我們哪有機會接觸過這樣的東西。這些情報是我們的老師告訴我們的。”
“老師?”
“對,那是一個裡面喜歡穿著西裝,外面會穿著紅色風衣的奇怪傢伙。”
大概是因為口中的老師並不在身邊的關係,凜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比較惡毒的詞彙。
總覺得,在甚麼地方見過遠坂凜說的這樣的傢伙啊。
銀髮幼女有些奇怪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