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嘛,明明甚麼人都沒有,你為甚麼要一副這麼緊張兮兮的樣子啊。”
那奈龜有些不滿地說道。
“甚麼都沒有……”
原本已經閉上眼睛不再掙扎的伊莉雅在聽到那奈龜的話之後才睜開眼睛。
就像是那奈龜說的那樣,她的房間裡沒有其他人。雖然不明白髮生了甚麼,不過大概是魔法的效果吧。
鬆了一口氣的伊莉雅擠出了一張笑臉,煞有其事的說道,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我只是覺得待在房間裡待久了有些氣悶了而已。”
“是這樣嗎?”龍子有些困惑地說道,“我總覺得這個房間裡有其他人的存在,而且不止一個人。”
“那是甚麼,恐怖故事嗎?”
那奈龜有些不安地抖了一下。在觀望了一下房間周圍之後,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確有其事,她忽然覺得這個房間有點冷……
“算了,我們還是去客廳吧。”
於是一行人跟著伊莉雅向著客廳走去,只有穿著奇怪服飾的塞拉,在瞥了一眼空蕩蕩的房間之後,才慢慢地跟了上去。
在所有人都遠離了房間之後,空氣忽然抖動了起來。
美遊和伊利丹的身影漸漸浮現在了空氣中。
這是隱身術,艾澤拉斯的法師們喜歡玩弄的一個伎倆。
在聽到伊莉雅同學來了的時候,伊利丹就已經用隱身術藏好了她和美遊的身影。
——即便不需要伊莉雅拜託,伊利丹多少也能夠想到伊莉雅絕對不希望讓同學看到自己的房間內居然有個和自己長的乎一模一樣的的人的存在。
而美遊則是主動拜託伊利丹幫助她藏起來。
——她似乎是不想讓同學們看到自己現在的這身打扮。
“話說回來,那個叫龍子的,直覺簡直和野獸一樣強啊。明明沒有任何魔法的資質,卻能夠依靠本能察覺到隱蔽中的美遊與伊利丹。”
從剛剛開始躺在床頭櫃上裝玩具的露比飛了起來。
“那個龍子是屬於比較天真的型別倒也沒甚麼啦。反倒是那個叫做塞拉的人,她一定發現了我們。那個人才是需要我們重點關注的物件吧?”
莎菲亞沒有起伏的聲音難得露出了一絲凜冽的感覺。
“你們是甚麼邪惡的地下組織嗎?為甚麼被人發現了就要一副殺人滅口的樣子啊?”
伊利丹饒有興致的問道。
“啊哈哈,那怎麼可能啦。我們可做不出那麼恐怖的事情。”
露比想了想,然後繼續說道,
“最多也就是用魔法讓他們失憶吧?”
“我覺得讓人失憶這樣的手段也沒有溫和到哪裡去。”
美遊少見地吐槽道。
————
“噢,這就是德國的女僕嗎?說起來伊莉雅的中間名馮,在德國是一般都代表著貴族身份來著。”
來到伊莉雅家的門口之後,大家才關注起了塞拉的打扮。
“伊莉雅你該不會是甚麼超級厲害的貴族後代吧”
“怎麼會啦,你們一定是奇怪的節目看多了。我如果是貴族的話,肯定就在郊外的森林裡建一座大大的城堡。而不會住在這種房子裡啊。”
伊莉雅一本正經地說道。
“說的倒也是呢,貴族的話,怎麼會住在這麼普通的房子裡呢。”
“今日,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前來探病,真是萬分感謝。”
穿著奇怪服飾的塞拉以無比認真的口吻說道。
“歸途請一路小心。”
“嗯,再見,伊莉雅和塞拉。”
和自己的同學告別之後,伊莉雅才轉而看向了塞拉。
“那個,你這身打扮,還有稱呼用語甚麼的是怎麼回事啊,塞拉。”
“是我太過懈怠了,大小姐。”
“嗯?”
“因為常年一直在祀奉您的關係,我有些過於得意忘形了。作為一介女僕的我做了不少僭越之事。希望大小姐原諒。”
塞拉非常認真地說道。
“……你該不會是在在意美遊今天的女僕裝吧?”
“怎麼可能呢?我只是作為愛因茲貝倫家的女僕長,無法容忍自己一直以來的懈怠而已。”
塞拉握緊了拳頭。
“說甚麼愛因茲貝倫家的女僕長……我們家的女僕不就只有你和莉絲兩個人嗎?”
伊莉雅習慣性的吐槽道。
“那是因為伊莉雅大小姐您,有還不明白愛因茲貝倫這個詞所代表的榮耀。”
“不要說的好像我們家真的是貴族一樣的。”
“大小姐,愛因茲貝倫的血可比那些所謂的貴族之血要高貴的多。”
明明聽起來是相當中二的話,在塞拉的口中顯得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好了好了,我們家明明只是一般人而已,不要用這種奇怪的說法。”
這麼說的同時,伊莉雅晃了晃腦袋,心中忍不住冒出些許困惑。
——為甚麼只不過是普通家庭的她家,會有塞拉和莉絲兩位女僕呢?等下次爸爸媽媽回來問問他們好了。
做出這樣的決定之後,伊莉雅才對著塞拉說道。
“總而言之,你就別再用這麼奇怪的說法方式繼續講話了。塞拉你只要像平時那樣就足夠了。就算我們家真的是貴族,我也不會要求女僕必須要恭恭敬敬的。而且塞拉你照顧了我這麼久,我可沒有辦法拿你當成一個普通的女僕看待。”
“大小姐……”
“不是說了不要用這種奇怪的稱呼嗎……就像平時那樣叫我伊莉雅就好了啦!”
“嗯,不愧是伊莉雅。真是懂事又可愛。”
還不等塞拉的回答,一個帶著些許俏皮氣息的成熟女聲響了起來,與此同時,伊莉雅感到是被甚麼給包裹住了——
不對,她是被甚麼人給抱住了。
然而奇妙的是,她的身體並未對這突然的襲擊感到驚慌,反而因為對方身上的氣息而莫名的放鬆襲來。
感受著對方懷抱那陌生而又熟悉的溫度,伊莉雅忽然感到鼻子酸酸的。
她下意識地說出了那個詞——
“媽媽……”
“沒錯哦,我回來了,伊莉雅。”
稍稍鬆開了對伊莉雅的束縛之後,來者——愛麗絲菲爾笑眯眯地說道。
“有沒有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