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攔在他們面前的鐵門,格歐費茵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去。
她把手放在了鐵門上,瞬間,她的手上泛起了淡淡的光芒
——這是魔力的輝光。
緊接著,猶如滴入水中的墨水一般,格歐費茵手上的光芒擴散至了整扇鐵門。
隨後,伴隨著齒輪絞合的聲音,鐵門緩緩地升了起來。
“這是……甚麼?”
威廉有些驚訝了。
原本他還以為這是要用鑰匙開的門。結果格歐費茵用手摸了一下就搞定了?
這樣的裝置他在五百年前可沒有聽說過。看起來似乎是透過魔力開啟的鎖?
“非常有意思的魔力鎖。”
伊利丹倒是沒有威廉那樣大驚小怪,而是這麼評價道。
“……沒想要居然是魔力鎖。”
威廉有些感慨,果然是五百年後的世界啊……
“好了,我們不是來研究貴翼帝國開門方式的。趕緊繼續前進。”
銀髮幼女這麼催促著威廉。
“嗯。”
威廉點點頭,立刻跟著格歐費茵走了進去。
鐵門的後面是個狹長的走廊,兩側整齊地擺放著晶石,發出淡淡的光芒,照亮了整個走廊。
走廊的盡頭,可以看到兩個有翼種護衛正立在兩旁。
“跟在我身後,不要隨便說話。”
格歐費茵這麼說了之後,就大搖大擺地走了上去。
——這有內應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啊,可以這麼正大光明的潛入。
威廉看了銀髮幼女一眼,也跟在她的身後走上前去。
“公主殿下,他們兩位是?”
對於格歐費茵這個貨真價實的貴翼帝國公主,這些護衛當然不陌生啦。但是,跟在格歐費茵身後的這兩位他們可就沒有見過了。
儘管他們看起來似乎和公主認識,但是出於職責,護衛還是把伊利丹和威廉攔了下來。
“這是皇帝陛下從護翼軍那邊請過來的武器專家,專門來指導我們新武器的開發的。”
格歐費茵面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護翼軍出身和武器專傢什麼的並不算是謊話不是嗎?
至於指導武器開發,直接把黃金帶走也算的話,也算是某種指導了吧。
大概就是“開發不了。沒救了。放棄吧。”這樣的指導吧。
“可是,我們並沒有受到這樣的訊息……而且這個時間了。”
其中一個護衛有些遲疑地說道。
而且這兩個人看起來也不像是武器專家啊。
一個看起來不超過二十歲的無徵種黑髮青年,和一個更小的無徵種銀髮幼女。
待在地下的他還不知道自己的皇帝被一個銀髮幼女擊敗還順便烤了翅膀的訊息……不然的話,他可能就不會對後者產生懷疑了。
“怎麼?你連我的話都懷疑?”
銀白色的眼瞳中流露出不快的氣息,惡狠狠地盯著這名護衛。
“你瘋了嗎?”
另一個護衛趕緊啦了一把自己的同伴,然後小心地行了個禮,
“不好意思,公主殿下。這個傢伙比較犯渾。還請公主殿下不要生氣。我們就不耽誤您和專家們了。”
護衛們立刻讓開了道路。
“下不為例。”
格歐費茵冷哼了一聲,然後就帶著伊利丹和威廉繼續向前。
走廊的後方,是一個並不算小的地下廣場。
明明是在地下,天花板的高度卻超過了六米,上面和走廊一樣鑲嵌著發出光芒的晶石。牆壁上每隔兩米都能看到一個通風的管道,為地下帶來新鮮的空氣。
而尤其引人注意的,是立在廣場中央的一尊高大的金屬製品。
它看起來就像是一副盔甲。但是從那幾乎要衝破天花板的高度來說,恐怕只有巨人種這樣的稀有種族才能使用它吧。
至少以有翼種來說,不管怎麼變異,都不可能出現能夠使用它的人的。
而在那“盔甲”的周圍站著不少人。他們或是鑽入了“盔甲”中不知道在敲打著甚麼,或者舉著一堆檔案和其他人在爭論著甚麼。
“那是甚麼?它就是你們開發的新武器?”
望著那副巨大而又古怪的“盔甲”,銀髮幼女有些好奇地問道。
“是的。”格歐費茵的表情有些凝重,“我們給它起的名字是魔導兵器‘破滅之枝(Lævateinn)’”
“魔導兵器?它是透過魔力驅動的?這麼大的的體型,它的魔力從哪裡來?靠晶石的話,光是咒燃爐的體積就和它的個頭差不多了。”
威廉忍不住問道。
雖然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古怪的“盔甲”,但是不知道為甚麼,他總有一種為對方著迷的衝動。
可能這就是男性天生的對武器的好感吧。
“怎麼可能是靠咒燃爐,那樣的話不說體積,重量也大大超標了。而且未免也太過危險了。”
格歐費茵搖了搖頭,表情卻越發的冰冷起來,
“破滅之枝是透過放置在胸口四肢一共五處的魔力節點供應魔力的。”
“等等,魔力節點?那樣的體積,究竟是甚麼東西才能夠供應得起這樣的大傢伙的魔力啊?”
威廉有些困惑地問道。
恰好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一個有翼種從破滅之枝的右臂中鑽了出來。看起來,破滅之枝右臂內部的結構差不多剛好可以裝下一個成年人的樣子。
等一下……成年人?
威廉的表情同樣變得冰冷了起來。
“該不會……”
“是的,就是你所想的那個該不會。破滅之枝的魔力來演,就是黃金妖精。只有天生擁有強大魔力的她們才有可能供應地起這樣的大傢伙。”
格歐費茵點了點頭。
“那……那些孩子們,她們難道就甘願這麼被汲取魔力嗎?”
伊利丹皺起了眉頭。
她總算是明白了黃金妖精和貴翼帝國開發中的新武器的關係。
他們是把黃金妖精當成了蓄電池,來供應武器的魔力。
但問題是,作為蓄電池的她們,對此有作何感想呢?
“她們會在服用了特殊的藥物之後進入破滅之枝。這樣的話,她們不會感到痛苦。”
格歐費茵目光爍爍地說道。
“同樣的,她們也不會有任何感覺是吧?就像是一個活死人一樣。”
伊利丹替格歐費茵說出了她沒有說完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