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這是不可能的。”
就在大賢者暢想於讓那些擁有魔法少女資質的人許下甚麼樣的願望才更加有利於大陸的未來的時候,伊利丹卻冷冷地打斷了他的幻想。
“這只不過是你的願望而已。圓環之理只會實現她們自己的願望,而不是別人強加給她們的願望。”
“如果她們的願望也剛好是拯救浮空大陸呢?”
史旺似乎想到了甚麼,接著問道。
“之前也有人有過類似的想法呢。”
遙遠的時空,某位身處舊東京地區的國家元首忽然打了個噴嚏。冰藍的眼眸困惑地掃過窗外……現在不是夏天嗎?
“原來如此。”史旺有些失望地點了點頭。
“有這樣的助力加入已經是幸運,再奢求更多就是貪婪了,大賢者。”
黑燭公寬慰著史旺,同時祂又望向了威廉。
“說起來,我還有一個問題。從剛剛見面開始,你身體的動作未免也太過虛浮無力了吧?五百年的時光莫非掏空了你的身體嗎?”
“噢?”
黑燭公的話提醒了大賢者,他揚起了單邊眉毛,仔細觀察起來往昔的夥伴。
的確,以過去那個黑瑪瑙劍鬼的標準來看,威廉現在也太不像樣了些。
他困惑地說道。
“莫非是五百年的石化讓你的身體退化了嗎?照理說應該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石化詛咒某種程度上來說等若凍結了你的時間,你的身體應該和五百年前一樣才對。”
“你說的不錯,我的身體的確和五百年前一樣,五百年前,它就已經是這幅樣子了。”
威廉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
“某顆頭蓋骨應該還記得吧,五百年前的戰鬥。我使用了七道滅國級禁咒,還強制發動了本來不可能發動的勇者劍技。說實話,不當場死去已經是奇蹟了。現在石化已經解開,禁咒帶來的詛咒也隨之散去,但是身體上的傷勢卻沒辦法復原了。”
“不要讓我回憶那禁咒齊發的恐怖場景了……真虧你這傢伙居然只是一個人類啊。”
頭蓋骨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看起來五百年前的威廉的確給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也就是說,威廉現在身上沒有以前的那種戰鬥力了,只能作為維護聖劍的後勤人員來使用了嘍。沒有辦法恢復嗎?”
“按照伊利丹的說法,比起治療還不如想辦法換一個身體比較簡單。”
史旺微微皺眉。但同時又想到些甚麼,
“也就是說,就算威廉不同意我的要求……我硬來的要你聽命的話,你也沒有辦法抵抗,對不對?”
“喂,我們不是夥伴嗎?”
威廉掻了掻頭髮,
“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這麼做比較好。畢竟,我想可能還有人在等我回去呢。”
浮現在腦海中的是那個藍髮少女的身影。
非常的不可思議呢,在妖精倉庫的時候還沒有甚麼特別的感覺,但是離開妖精倉庫之後,反而就會經常地想起她……
“你這是在討饒嗎?”
大賢者打趣著問道。
“不,我是在想,解決掉你的話,我好像就回不去了。”
威廉若無其事地說道,
“畢竟,我可沒有學過怎麼駕駛飛空艇。”
言外之意是,只要威廉願意的話,解決掉史旺還是沒有問題的。
而史旺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如果是威廉的話,這樣的話絕非是妄言。
——他根本無法想象眼前這個男人會在自己手上失敗的景象。
“閒聊就到此為止吧。”
大賢者揮了揮手,
“讓我們繼續剛剛的話題,如果伊利丹的說法沒有問題的話,那麼現在在妖精倉庫的三位成體妖精兵就算不開啟妖精鄉之門,也可以處理大量的獸。那麼,反攻大地的計劃可行性就再度提高了。”
“現在,你的回答是甚麼呢,威廉?加入嗎?不加入嗎?”
史旺再度以期待的目光注視著威廉。
不算是從理性考慮,還是從感性來考慮,他都希望威廉能站在自己身邊。
“就算你這麼問我……現在你已經是浮空大陸的老大了對不對,我難道還有甚麼拒絕的餘地嗎?”
雖然還沒有真正的接觸到伊利丹口中的魔法少女,對於這個東西的可靠度還是存有一定的懷疑,但這個訊息還是促使威廉做出了決定。
——如果有著兩全其美的可能的話,為甚麼不去試著抓住它呢。
“我需要糾正一下你的錯誤觀點……浮空大陸並沒有類似國王之類的元首,各個浮空島之間的關係更像是城邦。我只不過是相對地位高一些的人而已。”
史旺一邊這麼說著,一邊露出了笑容。
“總之,歡迎你的加入,威廉·克梅修。”
“要這麼正式嗎?”
威廉跟著輕輕一笑,
“你可要給我準備適當的工錢才行,為了治療詛咒,我可是欠下了一屁股債呢。”
“這種債務,不是眼睛一閉就好了嗎?”
“不要若無其事地說這種段子啊!”
威廉惱怒地給了史旺一拳,隨後輕聲說道,
“你已經很努力了呢,史旺。”
“你以為我是誰!我可是極星大術師啊,黑瑪瑙劍鬼。”
史旺驕傲地抬起頭。
兩個人如同過去一般笑著,彷彿時間從未流逝一般。
“黑燭公,你們這個世界的男性之間的關係,都是這樣的嗎?”
邊上,拉開了和兩個人之前的距離的銀髮幼女低聲問道。
“不,特別的例子也還是會存在的。就普遍的情況來說,這個世界還是男性和女性之間比較正常一些。”
黑燭公思考了一會兒,這麼答道。
“不過嘛,這樣不是也挺不錯的嘛。夥伴之間彼此惺惺相惜,進而迸發了超越友誼的關係之類的……”
“老骨頭你在說甚麼奇怪的東西!”
被評頭論足的大賢者憤怒地打斷了黑燭公的古怪發言,
“我和威廉可不是你想的那種骯髒關係。”
“我想說,你們現在的關係更加像兄弟之情……這難道是甚麼骯髒的關係嗎?還是說幾百年沒出門之後,外面的世界現在流行兄弟關係很骯髒的說法嗎?”
黑燭公困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