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讓我看甚麼?”
齊武宗玄收回了目光,轉而投向眼前的聖天子,眼神兇狠地如同一隻被人叫醒地獅子。
被聖天子包場只剩下他們的餐廳裡的氛圍一下子變得險惡了起來。
“這是一個為暗殺我的殺手提供武器的倉庫。”就像是看不出齊武宗玄眼神中的怒意一樣,聖天子耐心地給齊武宗玄解釋,“根據調查,倉庫的主人是一個美國商人。早在第一次原腸生物戰爭之前,他就已經透過合法的手段擁有了這個倉庫的所有權。”
“但是很奇怪的是,根據我的調查,這位商人應該是在原腸生物戰爭中失蹤被判斷為死亡了才對。可是他卻似乎大難不死或者說死而復生地在你們大阪地區的一家銀行中開設了賬戶,並將近年來所得的收入全都轉入了那個銀行。”
“要知道,在第一次原腸生物戰爭之後,美國和中國才是被世界認可的最安全的兩個國家。這個商人居然會選擇把自己的賬戶轉移到了大阪地區……大阪地區的交易稅等稅收比例一向是位於世界領先的水平,這件事您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那麼請問,作為大阪地區的總統,您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聖天子的眼瞳微闔,打量著齊總宗玄的表情。
“或許是他特別中意大阪地區吧。”齊武宗玄一本正經地說道。
“您可真是愛開玩笑。”
聖天子微微一笑,但是她臉上的表情卻冰冷地看不出絲毫的笑意,
“這分明是有人盜用了這位已經死去的美國商人的賬戶,而犯人就是你,齊武宗玄!你不僅僅盜用已經死去的人的賬戶,還在和我會談期間僱傭殺手暗殺我,試圖引起東京地區的混亂。對此,你承認嗎?”
齊武宗玄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他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少女,不明白她是在發哪門子的瘋,居然會把這種事情放在臺面上來說。
她難道以為他會因此而愧疚嗎?
“所以呢,你是打算替我斷罪嗎,聖天子大人?”
齊武宗玄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
“不,既然您還是這幅死不悔改的樣子,我也就安心了。”
聖天子的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她再一次對齊武宗玄微笑,
“請喝完這杯酒吧,齊武總統。”
“這是你的斷頭酒。”
瞬間,齊武宗玄的眼瞳放大到了極致。他幾乎是立刻意識到了聖天子打算做甚麼。
就像是他曾經做的那樣,聖天子也打算殺了他。
但是他的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的恐懼,反而發生大笑了起來。
“這可真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聖天子大人。”
齊武宗玄怒極反笑,他的眼瞳中閃爍著冰冷的光。此刻的他不再是一個和人虛與委蛇的政客,而成了一個掌握著生殺大權的惡鬼,臉上滿是被僭越而呼之欲出的憤怒。
“你又是哪來的自信讓我喝下這杯斷頭酒呢?難道就憑藉你身邊的這兩個起始者嗎?做夢也要有個限度,小女孩!”
他打了個響指。
原本在餐廳警戒的屬於齊武宗玄的護衛們紛紛聚攏了過來,猶如沉默的高牆,以齊武宗玄所在的餐桌為中心將他們包圍住。
察覺到齊武宗玄護衛的異動,那些屬於聖天子的護衛幾乎是立刻拔出了武器。然而他們卻顯然並不是齊武宗玄的護手們的對手。
當他們還在慌亂地解除手槍上的保險的時候,那些屬於齊武宗玄的護衛們已經沉默地迎了上來。揮動著拳頭把他們擊暈。
即使有那麼一兩個素質好的護衛果斷地開槍射擊了,然而那些子彈卻在射到齊武宗玄護衛的身上的同時發出了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緊接著就看到那個被命中的護衛就像是毫髮無損的樣子把他擊暈。
僅僅不到三分鐘,屬於聖天子的護衛就全滅了。
“聖天子大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新人類計劃?”齊武宗玄冷冷地看著大概是故作鎮定所以面無表情的聖天子,嘴角揚起了一絲弧度,“讓聖天子大人明白,她到底在和甚麼樣的存在作對。”
並不認為區區兩個起始者小女孩能夠翻盤地齊武宗玄選擇了讓她們留在了餐桌上,好讓她們也看看聖天子大人接下來會露出的美妙表情。
包圍著她們的那些屬於齊武宗玄的護衛們紛紛脫下了制服上衣,然而包裹在衣服之下的,並非是屬於人類的肌膚,而是閃耀著金屬光澤的黑色外殼。
“這裡的每一個人,身體超過60%的部分已經被錵所取代。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堪比百位等級民警的新人類,都有過單人獵殺等級IV的壯舉。這就是我們大阪地區的驕傲,直屬於我齊武宗玄的小隊,代號黑羽。”
宛如一個在推銷的商人一樣,齊武宗玄得意地介紹著屬於自己的私人衛隊。
最後,他慢條斯理地開啟了餐桌上的酒瓶,倒入了杯子中。接著,把酒杯推到了聖天子的面前。
“如何,聖天子大人,你現在還有自信讓我喝下這杯酒嗎?”
看著沉默不語的聖天子,齊武宗玄露出了笑容。
“當然,我是個寬宏大量的人。只要你現在立刻宣佈要把東京地區作為嫁妝,嫁入我齊武家的話。我也可以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
“我覺得不行。”
坐在聖天子身邊的銀髮幼女忽然開口道,
“不如換一換。只要你現在宣佈當場去世的話。我就答應你,會給你留個體面的死法。”
“你找死!”
憤怒的齊武宗玄剛準備下令讓自己的護衛們殺了這個逞能的起始者,卻驚愕地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動彈了。他的身體彷彿被千萬噸重物壓到了椅子上一樣,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抬起來。
而他身邊的那些護衛們,就彷彿成為了一尊尊雕塑一樣,沉默地立在的原地,任由銀髮幼女端著自己倒上的那杯酒走到了自己身邊。
“感到榮幸吧,齊武宗玄。你是這個世界第一次享受我遞上的美酒的人。”
伊利丹把手中的酒就那麼硬生生灌入了齊武宗玄的嘴巴里,絲毫不在乎那粗暴的動作讓不少酒流了出來弄髒了齊武宗玄那名貴的禮服。
“喝完酒,你該上路了。”
銀髮幼女拍了拍齊武宗玄的肩膀。
————
“下面插播一條緊急新聞,今日,與聖天子會晤的大阪地區總統齊武宗玄因為酒精中毒不幸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