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這是原腸生物化?”
銀髮幼女看了室戶堇一眼。
不過這也總比被認為是甚麼特別的德魯伊好吧。
“不是原腸生物化,還能是甚麼呢……”
室戶堇顯然非常的興奮,漆黑的眼瞳彷彿隨時都能發出光線一樣明亮,
“早在原腸病毒攜帶者剛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人預言過這樣的可能。如果人們能夠憑藉自身的意志來掌控原腸病毒的話,那麼他們就能夠在保有人形的狀態下隨意地將身體或者身體的某個部分變化為原腸生物的組織,並且隨時能夠轉換回來。這才是最完美的原腸病毒攜帶者。”
“不,應該說是原腸病毒掌控者才對!妒良大河之所以檢查出原腸病毒侵蝕率為0的結果,其實是因為她全身上下都已經是原腸病毒侵蝕後的結果了!”
說的銀髮幼女都要相信了,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大河的這個變化是由於惡魔獵手的轉職儀式所帶來的話……
“要驗證的話也很簡單。”
看出銀髮幼女眼中的懷疑,室戶堇拿出了一小塊帶著金屬光色的黑色物體,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一塊錵。不管是原腸生物自身,還是原腸病毒攜帶者,只要觸碰到錵,就會產生不適的感覺。”
室戶堇的意思很明確,讓大河碰一下錵就能確定她身上到底還有沒有原腸病毒的存在了。
“大河。”
銀髮幼女沒有過多的廢話,她來找室戶堇就是想弄清楚為甚麼大河進行惡魔獵手的轉化會變成這個奇怪的樣子。
——她可不想在未來回到艾澤拉斯之後,自己變成了德魯伊導師。哪怕那只是看起來像是德魯伊的惡魔獵手。
“嗯。”
大河有些猶豫地點了點頭。
作為起始者,她當然不可避免地觸碰過錵。雖然沒有到碰一下就會受傷的程度,但是觸碰錵帶來的那種感覺還是非常強烈地鐫刻在了記憶中。
——那是相當令人不快的一種感覺。
如果不是伊利丹的要求的話,她肯定不可能主動去觸碰錵的。
還沒有碰到錵的時候,一種莫名的不適已經從指尖傳來。當那黑色的金屬塊落入手中的時候,那種令人不快的感覺再一次浮現了。
毫無疑問,她體內的原腸病毒開始對錵產生了反應。
“感覺如何?”
注意到大河的表情有些不對勁,銀髮幼女臉上的表情改變了。
——難道大河真的是所謂的原腸病毒掌控者?其實惡魔獵手的轉職失敗了?
“和以前一樣有一種好像被灼燒一樣的感覺……”
大河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這主要還是因為手中傳來的感覺並沒有她所想象的難以忍受,
“但是如果說以前好像是握著塊烙鐵一樣的感覺的話,現在最多就是被燃燒著的火柴燎過的程度。”
“原來成為原腸病毒掌控者之後還能一定程度上抵抗錵帶來的劣化效果嗎?這就有點奇怪了啊,就算完全原腸生物化之後,錵的效果也不應該削減的啊。唯一的例外就是階段V了。難道說原腸病毒掌控者其實等於階段V?”
喂,所以說你已經理所當然地把這個樣子命名為原腸病毒掌控者了嗎?
伊利丹先是示意大河可以把手中的錵放下了,然後才對著室戶堇說道,
“大河的能力可不是來自甚麼原腸病毒掌控者,而是來自惡魔獵手的力量。”
銀髮幼女簡單的和室戶堇說明了一下惡魔獵手的起源,並說明了妒良大河是在惡魔獵手的轉化儀式之後才會發生這樣的變化。
“按照你的說法,其實惡魔的力量和原腸病毒也很像啊。它們都能迅速地改變使用者的外形。不同的是,惡魔之力是從靈魂到肉體的改變,原腸病毒則是更好相反,首先是肉體,然後才是毀滅靈魂。”室戶堇看向了銀髮幼女,挑了挑眉,“這可真是個有趣的現象,你還記得之前我們做過的關於魔力的實驗嗎?”
“當然。”銀髮幼女點了點頭的同時又想到了甚麼,她看向了室戶堇,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你是說,惡魔之力催生了原腸病毒的進化?”
“既然普通的魔力能夠催化原腸生物的活體樣本,那麼你口中的惡魔之力,能夠讓原腸病毒攜帶者體內的原腸病毒進一步進化,成為我口中的完美形態也不奇怪不是嗎?”
室戶堇此刻臉上的表情格外的興奮,她基本可以認定這就是妒良大河發生改變的事實。只要可以確定這一切是真的話,那麼毫無疑問,原腸病毒將會從一種病毒……變成幫助人類進化的鑰匙!
只要透過注射完美的原腸病毒,那麼每個人都可以獲得遠超以往的身體素質和恢復能力,甚至可以在必要的時候全身原腸生物化來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
“不得不承認,你的分析聽起來很有道理。”
銀髮幼女想了想,也基本認可了對方的想法,
“不過我覺得並不像是你說過單純是惡魔之力催生了原腸病毒的進化。這種互動應該是雙向的,原腸病毒同時也抑制了惡魔之力帶來的副作用。這使得大河既可以使用邪能與混亂之力,同時身上又不會向著惡魔化接近。”
“但是……”
室戶堇和銀髮幼女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確認到了相同的想法,她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們需要更多的樣本來證明這一點。”
是的,只要再有一例“妒良大河”出現,就可以基本可以認定兩個人的想法是正確的。
“我們需要一次覆盤。為了再次完美再現大河的轉化過程,對方在資料上應該儘可能的和大河相同。物件應該是一個逼近臨界點,開始出現獸化特徵的原腸病毒攜帶者。”
室戶堇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要我主動的進行惡魔獵手的轉化儀式?”
銀髮幼女有些猶豫。
在不能肯定原腸病毒攜帶者進行惡魔獵手轉化就一定能變成妒良大河這樣的形式之前,這個儀式還不能說是個絕對安全的儀式。
她真的要這麼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