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的確就像是鹿目圓說的那樣穿越多了就會習慣吧,這一次伊利丹沒有了之前穿越世界的時候那樣的失重感,沒有多久就清醒了過來。
和之前的世界類似,四處可見的高樓,攢動的人群以及汽車之類的科技產物。
【難道所有的世界都像是這樣的嗎?】
【不,只是偏向這個方向發展的可能性比較多而已。大致上會有三個走向,靈能,基因和機械。你所在的世界是偏向靈能的。而這個世界目前看來是偏向機械的。】
熟悉的心靈通訊聲音傳來。
伊利丹看向了肩頭,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人◕‿‿◕人\。
好吧,啪比又回來了。
而且,這個世界沒有了聖盃的限制,也就沒有了需要進食補充魔力這樣的麻煩,戰鬥起來更方便了。
試著調動了一下魔力之後,銀髮幼女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始認真觀察起周圍。
就像是之前的那個世界一樣,銀髮幼女依舊吸引著街頭上人們的目光。。不過奇怪的是,這些目光中,不僅僅有著驚豔,似乎還有一絲……恐懼?
——我應該還沒有在這個世界做過甚麼令人恐懼的事情吧?
——總之,還是先四處看看好了。
事實上,曾經作為惡魔獵手的伊利丹,不僅不在意那些恐懼的目光,反而隱隱有著一絲享受。
這種目光讓她有了一種自己回到了過去的錯覺。
————
身體好輕,彷彿漂浮在空中一樣。
這樣的感覺讓人舒服。
男人停了下來,感覺自己似乎忘記了甚麼。
——這裡是哪裡?
望了望左邊,又望了望右邊,看起來似曾相識的景色,這裡應該還是東京區域的某處吧?但是要他具體說出來這裡是哪裡的話,就做不到了。
——說起來,我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男人緩緩地搖了搖頭,怎麼也整不出來思緒。
留在記憶中的,只有清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這裡了這樣的曖昧記憶。
難道是喝酒喝到神志不清了嗎?但是現在感覺思緒格外的清晰,並不像是醉了酒的樣子啊。
——那麼,我是誰?
岡島純明。
在思考這個問題的瞬間,問題的答案就跳了出來。
這是伴隨了男子四十五年的符號,當然不可能輕易地忘掉。
大概是醉了吧。
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之後,男人就放棄了繼續思考。
他本來就是一個習慣酗酒的人,醉了也算得上是常態吧。
自從自己就職的公司倒閉了之後,男人就流連於賭博。一輸錢就去買醉,這樣的生活對他來說已經是再正常不過的日常了。
此刻還能保持清醒,大概是因為已經沒錢買醉了吧。
——這狗屎的人生!
男人想要如此大喊,那乾燥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卻甚麼都沒有說出口。
他走到了自動販賣機前面,買了一瓶運動飲料,打算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不知道為甚麼,在喝了一口之後,他忽然覺得非常的口渴。
500毫升裝的寶特瓶飲料僅僅不到五秒鐘就被自己喝完了。然而口渴的感覺反而更加嚴重了。
這讓男人有些焦慮……
“說到底,我為甚麼會在這裡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位幼小女性的身影落入了純明的視線中。
即使以純明四十五年的人生閱歷,也沒有見過如此可愛的幼女。
年齡看起來十歲不到的樣子,帶著純白色荷葉邊的長裙看起來像是盛開的花朵,纖細的脖子上掛著橘黃色寶石的墜飾。同樣純白色的絲襪和圓口皮鞋,將幼女那無垢的氣質烘托到了極致。
此刻,那雙琥珀色的眼瞳正用好奇的目光看著自己。
“那個,小姑娘……”
————
伊利丹奇怪地看著眼前的男性。
四十歲左右,眼神無光,腳步虛浮,就像是人生沒有目標的廢人一樣。
這樣的人並不少見。
罕見的是,這個男人明明腹部破開了一個巨大的傷口,鮮血正潺潺地留下,他卻若無其事地對著自己露出了討好的表情。
如果換成其他正常的幼女的話,恐怕看到這個堪比恐怖片的景色的時候,已經嚇昏過去了吧。
然而銀髮幼女可是來自艾澤拉斯的。別說是腹部破開一個傷口這樣的小場面了,就算是會動的屍體,會動的骷髏,也不奇怪啊。
會讓伊利丹在意的是,這個傢伙的身上並沒有魔力的氣息,為甚麼能在這麼嚴重的傷勢之下顯得如此若無其事呢?
難道這就是啪比剛剛提到過的,機械發展帶來的成果?
“那個,小姑娘……”
還沒等伊利丹為對方的稱呼而憤怒,一聲更加尖細高亢的聲音傳了過來。
“蓮太郎你這個負心漢!!!”
只見一個看起來和伊利丹年紀差不多的幼女正擺動著那可愛的雙馬尾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大概是在發洩心中的怒火吧,她一邊這麼高聲大喊,一邊用力地踏著地面。那雙高筒皮鞋和水泥地面碰撞,隱約有著金鐵相交的鏗鏘聲音。
“可惡,居然丟下身為未婚妻的妾身一個人跑了……”
喂,妖妖靈嗎,這裡居然有人把十歲的幼女當未婚妻!
純明想要這麼說,然後又反應過來這個女孩說不定是住在附近的人,於是叫住了她。
“等一下,小姑娘。”
說實話,這樣冒昧地向兩個小女孩搭話怎麼看怎麼可疑。但是純明按捺不住心中莫名的恐懼,還是叫了出來。
“我叫岡島純明,想找你們兩個問下路。”
抬起頭的雙馬尾嚇了一跳,以一個似乎遠超正常人能做到的彈跳能力向後一跳。
她看了看純明身邊的銀髮幼女,焦急的說道,
“喂,那邊的銀髮趕緊過來。”
果然是被誤會了啊……
純明緊張地擺了擺手,
“等、等一下,我不是甚麼可疑的人……”
然而過於緊張的純明卻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只能嗚咽得發出類似昆蟲嘶鳴的聲音
“您難道不知道自己發生了甚麼嗎?”
雙馬尾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身高只有純明胸口的幼女,淺棕色的眼瞳中流露出了憐憫。
而邊上的銀髮幼女,則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尤其那琥珀色的眼瞳移向了雙馬尾的時候,似乎隱約泛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