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這下可真的是麻煩了。
這種有著復活能力的傢伙,還有著如此強大的戰鬥力。這未免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即使是銀髮幼女這般冷靜的人,也忍不住微微有些抱怨。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冥思苦想的二世臉上卻浮現出了笑意。
“愛因茲貝倫的Servant!那個傢伙,是藉助大聖盃的力量復活的!”
透過剛剛的黑泥,二世終於確認了,言峰綺禮是如何以人類的身份,做到挑戰英靈的戰績的。
毫無疑問,大聖盃把力量借給了他。
原本的大聖盃是不會有這樣的行為的,因為它是一個沒有意識的系統。
但是在此世之惡汙染了大聖盃之後,它也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很顯然,面對要摧毀它的一行人,它的想法就是——活下去。
——不過抱歉了,我的想法和你恰恰相反……
“你和Saber拖住他!我們來毀掉大聖盃!”
在明白了對方不死身的依託之後,破解起來就簡單多了……
既然對方是藉助大聖盃的力量復活的,那麼只要毀掉大聖盃,他不就只能乖乖地去死了嗎?
“休想得逞!”
發現了二世目的的言峰綺禮驚怒交加,如同憤怒的公牛般,這個神父衝向了正在靠近大聖盃的二世。
然而,兩道美麗的身影卻攔在他的面前。聖劍與戰刃的鋒芒凜冽到了這個神父都不敢託大的地步……只能憤懣地停了下來。
“抱歉,此處一方通行!”
伊利丹和Saber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道。
於是,二世毫不猶豫地繼續前進。
就在二世離大聖盃不到十步距離的時候。
一股奇特而又熟悉的聲音卻又吸引走了二世的注意力。
就像是……鐵蹄踩踏著雷霆的聲音。
“有甚麼人在靠近!速度非常的驚人,就像是使用了某種高機動性的寶具!”
Lancer立刻出言提醒。
……
說到此屆聖盃戰爭中,高機動性的寶具……
二世臉上浮現出了古怪的表情,看著那由公牛拉動地戰車停靠在了自己面前。
“哦哦,不錯不錯,總算是趕上了!”
有著火焰般赤紅的短髮,身材魁梧的Rider帶著爽朗的笑容出現了。
“抱歉,不打敗我的話,可不會讓你過去哦。”
“Rider,這種時候了,你是想要幹甚麼?”
二世又困惑又惱怒地說道,
“你難道還打算繼續聖盃戰爭?看看你的身後吧!大聖盃中的魔力充滿了詛咒!你難道還不明白那根本就不是你要追求的許願機嗎?”
“嗯?”
沉悶又毫無迷茫的聲音從Rider的口中傳出,
“那種事情無所謂了。”
“這怎麼就無所謂了啊!”
二世有些抓狂地說道。
“我是來和你一決勝負的,皺眉頭軍師。”
Rider拔出了短刃指向了二世,
“你之外的其他人,都可以過去。”
問題拆聖盃只有我熟悉啊,你這個……
二世嘆了一口氣,問道,
“真的是搞不懂,你為甚麼要和我敵對到這種程度?”
“為甚麼?答案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那赤紅色的眼瞳緊緊盯著二世,彷彿深入了他的靈魂,
“你啊,似乎能夠看穿未來,對吧?這樣未免也太無聊了吧。”
“所以,至少我要給你帶來一些意外才對。”
“甚麼!?”
二世臉上的表情明顯的動搖了。
“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多少明白了,你也是追求‘霸道’的人,你和我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所享受的,是同樣的東西。”
居高臨下的Rider睥睨著二世,
“既然如此的話,作為‘王’的我的,當然要讓你好好享受一下才行啊!”
“你,你到底在想甚麼啊!?”
發言地是牛車中的矮小男性,Rider的Master,韋伯。
“現在的局勢不是應該很明顯,我們要幫他們那邊的嗎!?”
“你啊,甚麼都不明白啊,Master。”
Rider彈了一下韋伯的腦門,笑著說著,
“這種時候,不是需要講對與錯的時候,而是開不開心的時候!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就因為這種玩笑一般的理由,你就要現在在這裡和我開戰?你到底在想甚麼啊!”
二世有些感同身受地捂住了自己的腦門,感到大腦隱隱作痛。
“好了好了,說了這麼多,你不也挺喜歡的嗎?這種遊戲一樣的發展。”
“……什……”
“不管揹負著甚麼,賭上了甚麼,被挑戰的時候若是不能高興的話,還算是甚麼人生呢?”
Rider指向了二世,那動作讓二世心中微微一顫。
“再熱血一點吧,皺眉毛軍師,賭上我的‘霸道’,來吧,讓我們一決勝負吧!”
“您……這麼說。代表著,我是值得您刀刃相向的對手嗎?”
二世臉上的表情改變了,忐忑而又期盼地等待著Rider的回答。
“這還用說,不管你是不是諸葛孔明,和我又有著甚麼樣的因果,我只知道一件事……”
那沉穩的聲音在洞窟中迴盪,
“在我面前的這位男人,毫無疑問是一位勇士,如果不能與之交手的話,我會抱憾終身的!”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二世忽然發出了豪爽的笑聲,他臉上的表情倏然舒展了起來,
“抱歉啊Master,這次恐怕我要任性一回了。”
“我要和那傢伙開戰。使命甚麼的,世界的命運甚麼的,全都拋到腦後……”
“現在我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和那個男人痛快的打一場!”
“那就這麼做吧!”藤丸立香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這就答應了嗎?”二世意料之中地聳了聳肩,“如果是我的學生的話,肯定會因為這樣的決定被我好好教育一番的吧。”
“不過。”
二世的臉上露出了澄澈的笑容,
“既然是領導我的人,那就算了。不如說,正是這樣的人,才值得我追隨吧!”
“……雖然有點看不明白,但是場面似乎變得熱血起來了?”
瑪修歪了歪頭。
“少女,這便是男人間的浪漫啊!”
Lancer眼瞳中放光,似乎對這場戰鬥相當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