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世出聲提醒的瞬間,
某個角落忽然嫌棄了狂風,一道影子從角落中浮現。
“抓到你了!”
二世臉上浮現了滿意地笑容。
他其實並沒有發現銀髮幼女到底躲在哪裡來著,只不過是稍微試探了一下。果不其然,這個Servant果然就在附近。
但是,能夠隱藏到如此近的距離卻沒有讓人發現……難道她還有著類似氣息遮蔽的技能嗎?
“……甚麼!?”
就在二世防備著銀髮幼女的攻擊的時候,卻發現那道黑影並不是衝著自己這邊而來的,黑影的目標反而是……愛因茲貝倫的Master?
“危險!”
發現對方的攻擊目標並不是Servant,而是Saber的Master之後,瑪修立刻攔住了對方的攻擊。
——要是人類被這樣的攻擊傷害的話,毫無疑問會斃命的。
“果然是有伏兵的……但是目標卻是愛因茲貝倫的Master?也就是說,是其他的傢伙?”
二世注視著被瑪修攔下來的Servant。
古銅色的面板,蒼白的中短髮,毫無波動的眼瞳。
是……在那個夢境中曾經見過的那位Assassin!
“明明已經用魔術和地形來進行隱身了……結果還是被發現了嗎?真難辦。”
Emiya那沒有起伏的聲音落入了愛麗絲菲爾的耳中。
“Qie……不,Assassin,你的目標是我嗎?”
那銀硃色的眼瞳望著Emiya,流露出了複雜的色彩。
“是的。”
Emiya點了點頭,不知道為甚麼,他又補充了一句,
“但是你沒有任何過錯,容納聖盃之人,我的目的只是為了以最小的犧牲來解體聖盃而已。”
“你這傢伙!”
反應過來自己Master被襲擊的Saber幾乎是立刻是丟下了Lancer趕了過來。
“……”
面對帶著堪比戰車的氣勢衝鋒而來的Saber,Emiya不慌不亂地掏出了甚麼。
緊接著,紅蓮之火綻放了!
赤色的輝光瞬間點亮了昏暗的環境,狂亂地疾風伴隨著炸雷般的轟鳴聲呼嘯而至。
——危險!
直感傳來的警告讓Saber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的動作,她橫劍在胸前,做出了格擋的動作。
沉悶地聲音與巨大的力道立刻從劍身上傳達了過來。
灼燒的火藥味傳進了Saber的鼻子。
“這是……”
Saber遲疑地望著Emiya掏出的武器,主體是一個金屬製的管子,從這個管子中,射出了金屬的彈丸進行攻擊的樣子。
——在Saber經歷過的時代中,她並沒有接觸過這樣的武器。
但是她的直感非常明確的告訴她,就算是她,被那浸透了古怪魔力的彈丸命中的話,也會有不太好的下場。
於是她果斷地退到了愛麗絲菲爾的身邊。
——Saber可沒有忘記,對方的目標其實是愛麗絲菲爾這件事。
“愛麗絲菲爾,快呼喚伊莉雅過來,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我一個人能夠解決的了。”
“好。”
悵然若失的愛麗絲菲爾點了點頭。
“Master,Saber和Assassin打了起來,我們該怎麼辦呢?”
Lancer看著二世。
“如果Saber敗退的話……聖盃就很難辦了,這裡還是先支援愛因茲貝倫吧……”
“不需要。”
二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了。
“要問為甚麼的話,那就是,我來了。”
撕裂了空間的門扉中,銀髮的幼女走了出來。
“聽著,我可不管你和Master是甚麼關係。要是你對著她下手的話,我可不會置之不理。”
“嘖,真是多管閒事。”
看到形式逆轉。一下子變成了自己面對數名Servant的情況,Emiya的臉上並沒有絲毫的動搖,
“你們這些人,除了Saber和Lancer,其他人明明都不是聖盃戰爭的參加者啊!”
“說的好像你就是一樣的。”
二世看著這個不存在於自己記憶中的Servant,反問道,
“你的目的到底是甚麼?為甚麼要狙擊愛因茲貝倫的Master?”
“……沒有對你們說明的必要。”
Emiya的聲影消失在了陰影中,他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傳來,
“我存在於人類的理解之外,所以和人理之中的傢伙沒甚麼好聊的。”
“你以為你能躲過我的眼睛嗎!”
銀髮幼女琥珀色的眼瞳一瞬間轉為了更加引人注意的邪綠色,再幽暗昏黃的視線中,她清晰地看到了一團赤紅色的影子在那角落中移動……
“等等,伊莉雅,讓他走吧。”
愛麗絲菲爾拉住了準備出擊的伊利丹。
“拜託了,這是最後一次了。下一次的話,我就不會攔著你了。”
“哼,你還指望有下次。”
銀髮幼女雖然一臉地不情願,卻還是依照愛麗絲菲爾的說法留了下來。
“那麼,要和他們打嗎?”
纖長的手指落向了二世等人。
“啊,逃走了。”
瑪修看了看愛因茲貝倫這邊的Servant,又看了看二世,
“我們,還要繼續嗎?”
“不了。”
二世搖了搖頭,看向了三人中唯一能夠做主的愛麗絲菲爾,
“愛因茲貝倫,我建議我們暫時休戰如何?你們現在應該明白,我們沒有和愛因茲貝倫敵對的意思。”
“的確,剛剛也受到了你們這邊Servant的幫助。”
愛麗絲菲爾想到自己被瑪修救了一命的事實,點點頭說道,
“但是休戰的話,我還是要直接了當的問一句,你們到底是朋友呢?還是敵人?”
“並不是那樣的存在……總之,我們無意爭奪聖盃,而是有著其他的目的。”
“現在的話,只能告訴你們這些。”
“……好吧,只要你們能明確不與愛因茲貝倫為敵,今後我們也暫時不對你們出手。”
——2/100——
“怎麼會,我明明已經眼神見證了他的死亡才對啊。”
聽著Assassin彙報的情報,言峰綺禮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動搖的表情。
——他親手所殺的,他的老師,遠坂時臣,還活著?
不可能啊,那柄短刃毫無疑問刺穿了遠坂時臣的心臟。就算是魔術師,生理結構上也不會和正常人產生太大的區別。這一點是作為代行者出身的言峰綺禮可以確認的。
毫無疑問,在當時,遠坂時臣已經確確實實地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那麼……Assassin所觀察到的這個人,究竟是誰呢?
難道說,是遠坂時臣的亡靈……之類的嗎?
言峰綺禮的眼中出現了扭曲的混亂螺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