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是吧。”
雖然沒有說明,但是伊利丹還是感受到了那位偉大存在已經離開了。於是她看向了這位據說是魔法少女前輩的助手,貝貝。
不知道是不是魔法少女的助手都是這樣的風格。貝貝和之前的啪比一樣,看起來都像是做工精美的玩偶。不過啪比像是某種動物,而眼前的貝貝則是人形,而且很明顯可以看出是個少女。當然,是Q版的人形,而不是芭比娃娃那種的人形。
“嗨嗨嗨!這裡是貝貝的說o(*≧▽≦)ツ。”
貝貝非常開心地舉起了自己的左手,就像是回答老師點名的學生。
從聲音上來說,對方聽起來好像年齡和伊利丹的外表年齡差不多大的樣子。
這樣的前輩,真的沒問題嗎?
銀髮幼女不由得再一次這麼懷疑地想到,
“總之,先教我怎麼使用治癒術吧。”
看在那位神明的份上,還是先相信她吧。
“治癒術是吧?非常簡單的說。”
貝貝拍了拍自己的胸,
“只要你相信自己能夠治癒她,就可以的說(๑•̀ㅂ•́)و✧。”
“蛤?”
“所以說,只要你相信……”
“停停停。”
表情微微抽搐的伊利丹不由得打斷了貝貝的發言,甚麼叫只要相信自己能夠治癒她,就可以???這聽起來怎麼比騙子還像騙子啊。
“你,能不能換個比較簡單易懂的方式來說明。”
“這已經是最簡單易懂的方式的說。就連沙耶加都只用說明一次就會了的說( ̄△ ̄;)。”
雖然不知道貝貝口中的沙耶加是誰,但是自己被這個吃貨看不起了這種事,伊利丹還是能明白的。
銀髮幼女瞥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已經有將近一般被染成鮮豔的紅色的愛麗絲菲爾,還是勉強擠出了和善的笑容。
“總之,麻煩你說更加詳細一些吧。”
“好吧,誰讓貝貝是這麼的善良呢。”
貝貝看著銀髮幼女臉上的笑容,還是點了點頭,
“說的詳細一些的話,就是,唔。借用一下不久前剛剛歸屬於圓環之理管理的世界中某個傢伙的一句話吧,‘相信的心就是你的魔法!’。和剛開始的魔法少女不同,升格為神明之後的小圓,重新整理了我們的力量,讓我們的魔法不再侷限於單一的形式的說。比如說,想要吃甜食的話,只要相信天下會掉下甜食……”
說著,虛空中忽然落下了一塊芝士蛋糕,貝貝臉上原本小巧的嘴巴忽然張開到了驚悚的程度,一口吞下了芝士蛋糕。
“就會有甜食出來的說。”
吞下蛋糕之後,貝貝臉上浮現出了幸福的表情。
“呀☆好好吃。”
“原來如此。”
伊利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只想相信甚麼,就能夠使用出甚麼樣的魔法?圓環之理的魔法體系也太方便了吧?
理解是勉強理解了,但是具體到底怎麼操作呢?
相信就可以了?
這說法也太曖昧模糊了吧!
還是先趁著思維加速的狀態,實驗一下吧。
銀髮幼女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她死死地盯著虛空,想象著天下會掉下甜食……
……
……
……
“伊利丹?”
貝貝戳了戳彷彿變成了人偶一般一動不動的銀髮幼女。
很顯然,她失敗了。
天下掉下甜食甚麼的,根本不可能啊!(╯'-')╯︵┻━┻
不好,被眼前的傢伙傳染了。
銀髮幼女吸了一口氣,打算換個方法試試。
作為一個理性思考的人,對方那種思維方式顯然不是自己能夠接受的。她們的施法原理與其說是相信,不如說是想象。
只要自己想象空中開啟了一個洞。對,用魔力撕裂空間維持住一個洞不是很正常的嗎?
只見,半空中果然出現了一個黑洞,
很好,接下來是甜食。
無中生有是不可能的啊!所以這個洞,應該連結了某個地方。把某個地方的甜食搬運了過來。比如說是,蛋糕店?蛋糕店的一塊草莓蛋糕。對,就是自己吃過的那種,味道非常好吃的草莓蛋糕。
隨後,果然從黑洞中落下了一個草莓蛋糕。
“不可以用魔法偷東西的說w(゚Д゚)w!!!”
貝貝跳了起來把將將要落下的草莓蛋糕拍了回去,併合上了伊利丹開啟的黑洞,最後頗為無語地看向了伊利丹。
“你這根本不是用魔法創造了蛋糕,而是用魔法把遠處的蛋糕變了過來的說!”
“好吧,總之,我明白了圓環之理的魔法如何使用了。”
銀髮幼女有些遺憾地看了看半空,
“那麼,把思維加速解除吧,貝貝。”
“好的說!”
貝貝跳到了伊利丹的肩膀上,一揮手,時間流速瞬間回覆了正常。
銀髮幼女立刻握住了愛麗絲菲爾的手,想象著,自己的魔力先是把愛麗絲菲爾的流出的血液全部運回了她的體內,然後粘合了她的傷口。
隨著湧動的魔力,彷彿是時間倒流一般,愛麗絲菲爾身上被鮮血染紅的部分迅速消退了。緊接著,她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也癒合了。
原本面色蒼白的愛麗絲菲爾咳嗽了兩聲,面色開始好轉了起來。
太好了,魔法有效了!
伊利丹臉上的喜悅溢於言表,但是很快就變成冰冷了起來。
——愛麗絲菲爾的生命危險消失之後,那麼就是她為之前的背叛行為做出解釋的時候了。如果她的解釋不能夠讓自己滿意,或者她試圖欺騙自己的話……
——我會讓她明白,自己為甚麼被稱之為背叛者的。
而坐在她箭頭的貝貝卻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這個笨蛋,花了數倍於治癒術的魔力才完成了一樣的效果。真的是沒救了。
“伊莉雅,是你治療好了我嗎?”
恢復過來的愛麗絲菲爾驚喜地看向了銀髮幼女,可是她的喜悅卻在對方的冰冷表情面前消散了。
“是我救了你,Master。”
銀髮幼女清冷的聲音在會議室中迴盪,彷彿是冬木市深秋的北風一樣帶著徹骨的寒意。
“那麼,你現在是不是該為之前的那道令咒,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