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伊利丹也沒有這麼想和對方戰鬥的,畢竟自己身邊還有個拖油瓶。雖然說她也不是那麼在意凡人死活的人。但是如果可以避免的話,她也是願意少添罪孽的。
可是啊,對面那個紅髮傻大個Servant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稱呼自己“小小姐”?
這能忍?
銀髮幼女那冰冷的臉上有那麼一句她過去經常說的臺詞呼之欲出。
你這是自尋死路!
“雖然說被小小姐你這麼強大的Servant這麼中意,作為被挑戰的一方,我是感到很榮幸啦。”
“不過,我的Master似乎正處於危險的狀態。要戰鬥的話,稍等片刻可好?”
“甚麼?”
這是突然聽到自己的Servant宣稱自己危險的韋伯。
“哦?看來不僅僅是謀略,你在洞察力上,也非常驚人嘛。”這是稍稍有些意外的銀髮幼女,她微笑著點了點頭,“我應允你的要求了,給我展示你的發現吧,征服王。”
“果然,你也發現了啊——”
Rider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驟然展開了行動。那巨大的身軀卻意外地靈活,就像是猛虎一般向前撲出,那手中的短劍就是猛虎的爪牙,先是輕輕一揮,發出了鏗鏘的金鐵蜂鳴聲之後,又狠狠刺入了無邊地黑暗中。
肉體被撕裂的殘酷聲音和沉悶的慘叫聲同時響起。
看到倒在地上的黑衣人,韋伯這才後知後覺的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
這個帶著森白骷髏面具的Assassin趁著自己在和那個銀髮幼女對話的時候偷偷接近到了自己身邊,卻被Rider發現了。
Rider先是一劍擊飛了對方手中的匕首,接著一劍刺穿了對方的心臟。
這個輕鬆獲勝的戰鬥過程背後,卻是自己差一點就成為這個Servant的刃下亡魂這個令人害怕的事實。
這讓韋伯冷汗直流。
他是第一次感覺到死亡離自己如此的接近。
當然實際上,這個Assassin並不是為韋伯準備的殺手。而是聽從言峰綺禮的命令,來監視吉爾·德·雷和他的Master雨生龍之介的哨兵。
本來他和之前死於伊利丹火球的Assassin是打算趁著吉爾·德·雷外出的時候偷偷潛入,來偵查一下工房具體的情況的。結果,卻意外發現了伊利丹也發現這裡,並且直接正面突入了。所以就由其中的一個以儘可能謹慎的距離跟著伊利丹進去偵查情況,另一個則是在外面接應。
然而,他們的氣息遮蔽技能對銀髮幼女來說,反而比燈泡還要耀眼。畢竟在幽靈視覺中,這種刻意隱蔽自己存在的人,反而會格外的顯眼啊。
可惜的是,Assassin們大概是沒有了解伊利丹這個可以說是完美剋制Assassin的技能具體的作用機制了。
本來,在第一個人失敗之後,在外面的那個Assassin就準備離開了——畢竟他們的個體戰鬥力和正常的Servant相比是完全沒有勝算的。
然而,隨著征服王帶著韋伯的到來,這讓這個Assassin稍微動起了心思。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如果自己的暗殺目標是Rider的Master,那麼那個來歷不明的Servant就沒有理由阻止自己了啊?
然後,要是成功暗殺一名Master的話,自己的Master也能理解自己作為Assassin的真正用途了吧!
果不其然,銀髮幼女就像是沒有發現自己一樣看著自己慢慢接近了那個矮個子Servant,只要刀刃落下,自己就會成為此屆聖盃戰爭中第一個暢飲敵方Master鮮血的Servant,百貌哈桑之名也將傳頌整個聖盃戰爭——
可惜,失敗了。
就差那麼一點點。
Assassin的慘叫聲中,飽含著對失敗的痛恨與懊悔,卻絲毫沒有對於自身將要消亡的恐懼。他的目光看向了某個角落……
希望,你,能實現吾等的悲願——
這個Assassin也化為了光芒散去。
“光是憑藉空氣的不自然流動就發現了Assassin的存在嗎?你這傢伙,很強嘛。”
銀髮幼女如此讚歎道。
“哪裡哪裡,只不過是身前剛好有和類似的人打過交道,所以對怎麼對付他們,有過研究而已。”
這麼說的時候,Rider手中的短劍卻依舊握著,
“那麼,不知道角落中是不是還藏著這樣的存在呢,小小姐。你應該有能夠發現他們存在的能力吧?”
“這個嘛,誰知道呢。也許沒有了,也許還藏著十多個呢?”
伊利丹臉上露出了惡趣味的笑容,
“只要你和我打上一架,我就告訴你,如何?”
“這樣的話,我可就沒有辦法保證我的Master的安全了啊,小小姐。”Rider撓了撓頭,露出了為難的表情,“我是哪裡惹到過你嗎?還是說,我們生前有過交集?”
“很遺憾,我們之前沒有見過面,至於惹到我……呵呵。”
伊利丹冷哼了一聲,那對雙刃再度自虛空中浮現。
“等等,伊利丹,你這對武器,是怎麼來的?”
原本一言不發地看著伊利丹和Rider一行人交涉的沙條村正眼前一亮。
這柄兇刃,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是活著的一樣……
僅僅只是注視著這一對完美的武器,作為刀匠的靈魂就感動到想要落淚。
“不是讓你先在邊上安靜一會兒嘛!”
伊利丹有些無奈了,這個拖油瓶現在跳出來,不是告訴對面,這邊也有需要保護的人嗎……
果不其然,對面的Rider露出了笑意。
“看起來,小小姐,我們還是可以商量商量的?”
“不,沒得商量,我身邊的蠢貨你們想殺就殺吧。我連眉頭都不會皺的。”
一邊這麼說著,伊利丹一邊更加惡狠狠地對沙條村正說,
“別碰我的埃辛諾斯戰刃!”
“埃辛諾斯戰刃?這就是她們的名字嗎?真是美極了。”
下意識地,沙條村正用女性的第三人稱稱呼著這對絕世的兇刃。而這稱讚讓它們發出了喜悅的蜂鳴聲。
而就在這個時候,銀髮幼女臉上的表情突然改變了。
從愛麗絲菲爾那邊傳來了訊息,愛因茲貝倫城,被攻擊了。
她的Master,有危險!
“Rider,這個蠢貨就先交給你了!別擔心,這裡已經沒有Assassin了。還有,要是他出了事,我一定會幹掉你那個矮個子Master的!”
伊利丹快速地把話說完,就把沙條村正扔到了Rider的戰車上,自己撕開一道傳送門,消失了。
“……”
沙條村正看了看這個剛剛還差點和伊利丹打起來,手臂有自己大腿粗的大漢,試著擠出了笑容。
“你們聽到她的話了吧,那就拜託你們了哦。”
——以下有圖——
感覺太太和Saber有段時間沒露臉了,放個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