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毫無疑問是一柄絕世的兇刃。
它分為了左右兩個部分,從中間護手處向兩側成弧型延展,月牙型的刀刃上有著野獸利齒般參差不齊的鋸齒,駭人的殺氣從銳利的刀鋒上傳來。僅僅是注視著,就讓人有一種身體被切開的幻視。
雖然不明白為甚麼明明是個Caster的銀髮幼女會拿出一柄戰刃,但是這位未知的英靈之前的強悍表現讓大家相信,這兇刃既然已經出現,必然有著它的意義。
比如說,撕裂這短暫的和平氣息。
“笨蛋笨蛋笨蛋!!!口口聲聲地說甚麼征服,你這根本就是讓所有人都討厭你吧!!!”
看到伊利丹召喚出了戰刃的韋伯瞪大了眼睛,雙瞳中有著掩蓋不住的恐懼。
他認為絕對是Rider的愚蠢發言惹怒了這個銀髮的Caster。
“這個銀髮的Caster一個人就足夠讓你吃苦頭了,還挑釁了Saber,你真的是已經無可救藥了!”
這麼說著的時候,韋伯還瞥了一眼剛剛開始就從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的黑髮從者,每次他和Rider說話的時候,總覺得這個從者的目光特別的銳利。
難不成這個英雄也是Rider的仇人?
而且,對方看起來也像是一個Caster。不是說聖盃戰爭中一個職階對應的英靈只有一個人嗎?
在韋伯的質問聲中,Rider卻毫不在意地哈哈笑了起來。
“哎呀,我還以為會成功的呢,畢竟就這麼拜服在我面前的人也不少的啊。”
“完蛋了啦!已經完蛋了啦!根本不可能打得過的啦!”
看著自己的Servant不知道是裝傻還是真的蠢的反應,韋伯感覺到了一陣絕望,他無力地用自己的拳頭朝著Rider的胸鎧捶打著,發洩著自己的情緒。
甚至眼角閃爍著淚光。
看著這情景,原本被伊利丹突然召喚武器所激起的緊張氣氛奇妙地鬆弛了下來。
然而銀髮幼女並不在意這一對御主和從者之間的奇妙互動,她伸出手,用魔力虛握住了埃辛諾斯戰刃那對她現在的身體來說顯得過於粗大的護手。
那凜冽的兇意立刻讓空氣都變得冰冷了起來,夜風似乎變成了一柄柄利刃,颳走了心頭鼓起的勇氣。
——戰火,又要重燃了嗎?
韋伯緊張地吞嚥了一口口水,卻發現不管是自己的Rider,還是其他從者,都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喂,要開打了啊,你們為甚麼一副和自己沒關係的樣子啊?特別是你Rider!好歹展開你的寶具吧!
想起了自己的從者寶具那驚人的評價,韋伯才覺得稍微有些心安。他打定注意,要是這個蠢兮兮地傻大個真的沒有開寶具的意思的話,自己就用令咒讓對方開寶具。
這樣的話,起碼可以抵擋一陣子銀髮Caster的攻擊。
“現身吧,在一旁窺視著的蠢貨。”
清冷地聲音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然而靜默了片刻,卻沒有任何聲音回應著銀髮幼女的召喚。
這算甚麼?捉迷藏的時候說了句我看到你了嗎?
韋伯忍不住在心底揣測著銀髮Caster說這話的用意。
難道她認為其他的英靈也在一邊窺視著這場戰鬥,所以發言詐他們?
這可是聖盃戰爭的第一夜啊,算上那個氣息莫名消失的英靈,再加上現在在場的五個英靈,可是已經出現了整整六個英靈了。如果真的還有英靈在一旁窺視的話,那不就七個人全部到齊了嗎?
誒,不對,之前Assassin已經被Archer消滅了啊。如果潛伏在邊上的是那個Archer的話,就有八個英靈了?
那麼這裡的某個英靈是違規召喚出來的?
從規則上來判斷,作為創立聖盃系統的御三家之一,愛因茲貝倫最有可能違規召喚了吧?那位銀髮或者金髮從者其中之一,一定是違規召喚出來的。
至於,有人在旁圍觀?
不可能的,不存在的。
這邊的戰鬥跡象那麼強烈,作為合格的魔術師,有的是辦法遠端觀測,根本沒有親臨現場的必要。
雖然韋伯我在魔術的能力上不怎麼強,好歹也是專業的時鐘塔出身的魔術師,做出的專業判斷不可能出錯的。
就在韋伯做出銀髮的Caster是在詐唬不可能存在的第八位英靈的判斷之後,這位嬌小的幼女又有了動作。
“看來,你是不打算出來聊聊了。”
銀髮幼女的聲音中多了一絲怒氣,聽起來彷彿是嬌蠻的小女孩在撒嬌一般。
——前提是你得沒見識過她那恐怖的戰鬥力才行。
“那麼,就去死吧。”
伴隨著銀髮幼女平靜聲音的,是她的虛握著埃辛諾斯戰刃的右手用力一揮,在散開了魔力之後,那柄兇刃立刻脫手而出。
只見這兇刃彷彿融化在了空氣中,高速地飛舞之下卻沒有一絲風聲,這墨綠色的疾風就這麼飄到了一個距離伊利丹不足二十米的空地處。
那裡……甚麼都沒有。
這是甚麼意思?因為沒有英靈出來回應她的猜測,所以對著空地發火?
韋伯忍不住以伊利丹那太過具有欺騙性的外表猜測著她行動的意義。
然而下一秒,韋伯發現他錯了。
一個漆黑的身影出現在了空地處。
森白的骷髏面具似笑非笑,黑色的風衣下面是結實的肌肉。
埃辛諾斯戰刃穿過了他的胸口,自背後冒出,那刀刃在月光下亮的晃人。
他揮舞了兩下手臂,似乎是在掙扎,又似乎是難以相信自己就這麼被發現了……
最終他消失在了晚風中,失去了依附的埃辛諾斯戰刃也跟著消失在了空氣的漣漪中。
“哼,愚蠢。”
銀髮幼女的冷哼讓韋伯從難以置信的狀態清醒了過來。
剛剛那個是Assassin?他不是已經被Archer消滅了嗎?假死?寶具?
韋伯立刻意識到了,這場聖盃戰爭中隱藏著的陰謀氣息……
“從未有一個潛行者能來到我的附近,卻不被我發現。聽到我的話之後,你還敢匍匐在角落,無視我難得的容忍,真不知道該說是有勇氣呢?還是無知。”
銀髮幼女臉上滿是冷漠,只見那琥珀色的眼瞳中隱約泛著一絲綠光。
幽靈視覺。
可以偵測惡魔和潛伏中的敵人。
——以下有圖——
有人說聖約更適合當伊利丹的形象,不過P站沒找到合適的,給你們放個遊戲中的截圖吧……
要我說,白絲才是正義!芝士就是力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