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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2023-08-13 作者:芝士芝士甜

靜謐的月光溫柔地落在銀髮幼女的臉頰上,照亮了那張令人心疼的小臉。她那琥珀色的眼瞳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銳利,隱約間有著暗流湧動。

即使新月已經高懸於半空中,此刻也一點都不顯得昏暗。

——整個城市燈火通明,照亮了來往的行人車輛的道路,卻又讓蒼穹之上的繁星們,顯得有些暗淡,有些……孤獨。

這裡的星空和艾澤拉斯的並不相同,甚至月亮只有一個,可此刻,卻還是牢牢地吸引住了伊利丹的目光。

因為這個時候,除了抬頭仰望星空之外,伊利丹也不知道該做出甚麼表情好。

銀髮幼女臉上那泫然欲泣的表情讓愛麗絲菲爾慌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做的不好讓自己乖巧地女兒難過了。愛麗絲菲爾再度走近了伊利丹,確認她沒有拒絕自己的意思之後,才像是捧著易碎的琉璃一樣輕輕抱住了伊利丹。

銀髮幼女的身體一僵,卻沒有做出任何的抵抗,

愛麗絲菲爾輕輕拍著伊利丹的後背,哼唱著來自故鄉的童謠。

“'n,(兩顆小星星,高懸在夜空之上。)”

“'n,,weiteWelt.(它們將伴隨你,去遙遠遙遠的地方。)”

……

……

……

雖然沒有任何伴奏,也談不上甚麼技巧,但是愛麗絲菲爾那溫柔的聲音卻還是讓情緒有些壓抑地伊利丹輕鬆了起來。恍惚中,伊利丹似乎回到了多年前的星空之下,一個看不清樣子的女性精靈,也是這樣,輕輕哼唱著簡單的旋律,伴著夏日的蟲鳴聲,讓自己入睡……

那麼溫暖,那麼的……讓人懷念.

要是,時間能永遠停留在此刻,該多好啊。

正當伊利丹腦海中冒出了這樣的念頭的時候,印入她眼中的一輪明月,卻讓她猛然清醒了過來。

她想起了燃燒的大地,充斥著死亡與硝煙的戰場,想起了那雙銀色的眼瞳,和那個人眼角的淚水。

——現在,可不是傷感的時候。

她這麼對自己說。

琥珀色的眼睛深處流過一絲暗潮,又在轉瞬間消失不見,凝固成了諾森德萬古不化的堅冰。

伊利丹掙脫了愛麗絲菲爾的懷抱,在對面略微受傷的表情中,沉聲說道,

“抱歉,這位太太,我真的不是你的女兒。”

“為甚麼?是不喜歡伊莉雅這個名字嗎?如果你堅持的話,伊利丹也不是不可以啊。但是愛因茲貝倫可不成改成怒風啊,媽媽我會被大爺爺罵的。而且為甚麼要說媽媽已經死了啊!”

愛麗絲菲爾貼了過來,露出了討好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的親密接觸讓伊利丹有些……緊張,銀髮幼女轉過了頭,看向了在邊上目睹了全過程的金髮美少年。

“喂,那邊的英靈,不過來勸勸你的Master嗎?”

“在你沒有說明你的來意之前,我無法判斷你是敵是友。那麼我就沒有幫助你的理由,恕我拒絕。”

凜然的聲線說出了殘酷的句子。

伊利丹兇惡地瞪了那個金髮美少年一眼,這傢伙雖然那麼說的,但是不知道為甚麼,自己總覺得對方是故意的。

銀髮幼女自認為的兇惡表情卻讓金髮美少年莞爾一笑。

對方那可愛的表情,讓她想起了類似貓咪一樣的動物幼崽……哦不,說道可愛的話,應該更大一些,更有氣勢一些,比如說,獅子。

總之,Saber沒有從這個奇怪的英靈身上感覺到一絲敵意,也就姑且聽之任之了。而且逗弄這種可愛的存在,也讓她感到身心愉悅。

不知道為甚麼,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奇怪的英靈的出現,會給她的Master,帶來非常奇妙的際遇。

“吶,伊莉雅,告訴媽媽為甚麼不要當媽媽的女兒了?”

一直得不到伊利丹回應的愛麗絲菲爾,銀硃色的眼瞳中已經泛起了大霧,彷彿隨時都準備下起大雨一般……

“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該死。

伊利丹捂住額頭,感覺自己有些頭疼。

不知道為甚麼,她也不想看到眼前這個銀髮少女哭出來。

“嘿,聽著,這位太太,我沒有生你的氣。我不是你的女兒啊!”

伊利丹有些無奈地重複著之前地解釋。

“哦,我明白了!”

愛麗絲菲爾拍了一下手掌,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你明白就好。”

伊利丹心裡有些發虛,她總覺得對方口中的明白大概不是自己希望對方明白的那個明白……

“是契約!你一定是因為我沒有簽訂契約才生氣的吧!”

愛麗絲菲爾高喊道。

“來吧,來簽訂契約吧!”

——甚麼見鬼的契約?你是在說剛剛的代表月亮消滅你嗎?別了別了,我受不了。

伊利丹臉頰微微抽搐著,因為擔心對方又露出那副想哭的表情,才沒有說出口。

——等等,契約……

“對,沒有錯。只要你簽訂契約的話,我就會原諒你。”

伊利丹的聲音恢復了開始的冰冷,她盯著愛麗絲菲爾,擺出了冷淡的表情。

“果然是這樣嗎,那就來吧!”

愛麗絲菲爾起身後退了兩步,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等等,這位太太,你再來一次代表月亮的話,我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消滅你的哦。我可是認真的哦。

然而這一次,明顯不一樣了。

這位銀髮少女輕輕地拍了拍手。明明是非常輕柔的動作,拍手的聲音卻清晰地響徹了這個街道。隨著這個聲音,這個街道上本來蜂擁的人流,就漸漸消失了。

——人們像是無視了這個區域的存在一樣,避開了這一段道路。

這是,魔術。

即超脫常識的現象。

將在常識下即能做到的事情,用另一種非常識的方式使其發生。簡而言之,魔術是把普通人類不限制時間金錢以現代技術也能做到的事情,以違背常識的方式發生的【逆行】。

而在於此之上的,是現代技術無論如何也無法複製的奇蹟,魔法。

“宣告!”

隨著愛麗絲菲爾的聲音傳達出來,伊利丹明顯的感覺到了,眼前的少女體內的魔力,開始流動了。

愛麗絲菲爾向著伊利丹所在的方向伸出了手,明明沒有任何傷痕,她的指尖卻忽然開始向下滴落著鮮血。

赤色的液體剛接觸到地面上,就延伸出了一個詭異的圖案。

主體是六芒星,上面分佈著扭曲如蛇的古怪文字,有著一種詭異的美感。

隨著空氣中的魔力開始震盪,地面上的圖案也如同活過來了一樣以呼吸般的節奏明滅著……

“汝之身體,在吾之下;吾之命運,寄汝劍上!”

“響應聖盃之召喚,遵從這意志、道理者,回應我吧!”

在那凜然的聲音之下,一股莫名的聯絡出現在了伊利丹和愛麗絲菲爾之間,似乎只要伊利丹同意,她們兩個就會連結到一起。

這就是契約的力量嗎?

“我,願意。”

在對方的笑容面前,伊利丹會拒絕嗎?當然不。

“於此,契約成立。”

愛麗絲菲爾點了點頭。

“誒?”

伊利丹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

“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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