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番外和正文時間線並不相同……
————
“假期?”
琥珀色的眼瞳微微放大顯得有些茫然,清冷的聲音重複著這個陌生的詞彙。
“那是甚麼?”
“簡單的說,就是放假休息不需要做事情的時間。圓環之理作為關愛魔法少女身心健康的機構,當然理所應當的有給各位魔法少女準備好假期。”
啪比的臉上保持著一貫的表情,耐心地給伊利丹解釋道。
“而現在呢,剛好是圓環之理規定的假期之一,情人節。所以呢,你可以有一天時間休息,去給你喜歡的人送巧克力,或者去大街上以不傷害他人為前提釋放火系法術。”
“情人節?艾澤拉斯似乎也有這樣的節日。不過好像沒有釋放火系法術這樣的慶祝方式。”
銀髮幼女有些瞭然地點了點頭,隨後堅定的說道,
“節日可以休息這樣的方式,大概是為了圓環之理裡部分心智還沒有成熟的小女孩準備的吧?我覺得,我並不需要假期。”
畢竟在自己的目標還沒有實現的時候,哪裡還有時間去休息呢?
“是這樣的嗎?”
啪比猩紅色的眼瞳中沒有一絲波動,軟糯的聲音傳達地資訊卻讓伊利丹冰冷的表情融化了。
“哪怕是,可以回到艾澤拉斯,回到她的身邊?”
“當然……你說甚麼?”
銀髮幼女的聲音變得急促起來,
“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我們可以讓你從艾澤拉斯來到圓環之理,當然也可以讓你從圓環之理回到艾澤拉斯。至於你擔心的時間問題……”
啪比的聲音堪比惡魔的低語,在伊利丹的耳畔縈繞,
“請不用擔心,圓環之理是獨立於時間之外的存在。即使你去艾澤拉斯休假了一天,也不會影響到這邊的工作的。”
“唔……”
銀髮幼女那嚴肅的表情明顯地動搖了,她看向了啪比那猩紅色的眼眸,卻又在視線交匯的時候收了回去……
“我明白了,你畢竟不是心智還沒有成熟的小女孩,並不需要……”
啪比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被一雙纖細的手拉住了尾巴。
當它轉過頭的時候,只看到伊利丹正一言不發地盯著它。
“不需要……”
瑩瑩的邪綠色替換了琥珀色,洶湧的魔力不斷地滾滾而出,彷彿有光焰等待著從那迷人的眼瞳中激射而出。
“是不可能的吧。過剛易折,就算是身經百戰的戰士,也是偶爾需要休假的。這可不是懈怠,而是為了更加有效率的取得勝利。”啪比臉色不改地這麼說道。
“你說的很對,啪比。”銀髮幼女滿意地點了點頭,眼瞳中的光芒也隨之恢復了正常。“那麼,我就接受你的意見吧。”
“可以回到艾澤拉斯,對吧?”
“當然。”
啪比帶著那公式化的笑容搖了搖尾巴。
“那麼事不宜遲,祝你旅途愉快。”
“等等……”
伊利丹的聲音飄散在空氣中,在那猩紅色的眼瞳中,卻已經沒有了銀髮幼女那可愛的身影。
——這個該死的白色蠢貨,等我回去我一定要弄死它十次!不,一百次!!!
在心中如此說道之後,伊利丹的意識失重了。
————
在迷霧之海上,有一個被淡紫色的霧靄所包裹著的島嶼。
當你在老練的船伕帶領下穿過那神秘的紫色霧靄之後,就會看到一個巨大的……令你無法想象的大樹。
那是窮極目光也無法望見盡頭,彷彿連結了大地與穹蒼的巨樹——世界樹,泰達希爾。
從那高聳入雲的樹冠中灑落的陽光,也是迷迷濛濛的微紫色。在那疏影斑駁之間,緋紅的小花,嫩綠的蕨草,來回踱步的黑豹,和那些有著纖長耳朵和精緻面容的人形生物顯得和諧而安寧。
遠遠望去,那微紫色的陽光給它們塗抹上了色彩,如同包裹在一塊異色的琥珀中。
這裡是達納蘇斯,暗夜精靈們的世外桃源。
當銀髮幼女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被幾棵相對矮小的樹木纏繞住的銀藍色光球,溫柔的光芒透過枝丫的罅隙落在了伊利丹的臉上,照亮了那張不復平靜地臉上。
這是隻有暗夜精靈才能夠製作出來的精美路燈!
意識到了自己回到艾澤拉斯的那一瞬間,銀髮幼女忍不住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這裡的空氣都帶著迷人的沁甜。
“你看起來很喜歡這裡,可愛的小傢伙。”
令她差點落淚的美麗聲音響起。
伊利丹對詩歌並不熟稔,但她卻覺得最動人的文字也無法形容眼前這位女子。
那是一個閃耀著知性光芒的女性。她穿著一席墜飾著月牙狀飾品的素白色長袍,群青色的長髮散落至腰際,彷彿是泰達希爾伸出的枝杈,無聲地敘說著悠遠的童話。
那精緻的臉上有一對如同展開的雙翼一般的面紋,這是每個女性暗夜精靈在成人禮上被地位尊崇之人所贈予的,被稱之為“怯顏”的存在。據說是因為擔心過於美麗而遭受艾露恩的嫉妒才會有這樣的習俗。
然而伊利丹卻覺得,即使有了怯顏,她的美貌依舊足以讓月神都為之扭曲。
即使忘記自己的名字,伊利丹都不會忘記她的名字。
“泰蘭德……”
如永恆的月光一般永遠照耀在她心頭的人,泰蘭德·語風。
她看著伊利丹,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的光。當聽到伊利丹下意識地喊出自己名字的時候,泰蘭德的臉上又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泰蘭德慢慢地靠近了伊利丹。
銀髮幼女的身體一下子僵硬了。她不明白泰蘭德想要做甚麼。說實話,按照過去的幾次遭遇來說,就算泰蘭德掏出月刃,露出殺意已決的表情,她都不會覺得奇怪。
但是,臉上帶著笑靠近是甚麼套路?笑著殺死你?
只見泰蘭德走到了伊利丹的面前,伸出了手。
伊利丹緊張到不敢呼吸。
或許大部分人印象中的泰蘭德都是那個月神的代言人,月之女祭司。但是伊利丹卻清楚,她除了是個治療者,施法者之外,還是一個出色的女獵手。那雙看似纖細的雙手,隱藏著足以與熊角力的力量。
所以,泰蘭德是準備擰下自己這個背叛者的腦袋嗎?
一臉苦澀的伊利丹正準備逃脫的時候,卻看到對方的手的落點明顯在自己脖子之上。
泰蘭德摸了摸伊利丹的頭,幼女那柔順的蒼銀色長髮從指縫中滑了出來,蓬鬆而又柔軟。
“我們在哪裡見過嗎,可愛的小傢伙?”泰蘭德這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