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主之所以讓趙承婧出這2000靈石,倒不是缺靈石,而是要堵住家族中其他長老的嘴,
/如此一來,明面上有著陳易點名,又有承婧自己出靈石,加上趙家兩位築基都同意,
/趙承婧插隊服用這顆築基丹,便沒甚麼阻力了,
/其他,就要看她自己的了。
/當晚,陳易便拿到了5800靈石。
/陳易只要趙家又如何不知道這顆築基丹的份量,按照行情給了5800靈石,
/現在的趙家,有些像當年的柴家,若是家中再不出現新的高階戰力,靈石再多也保不住。
/接著,陳易便在趙家島的二階靈脈處住下,這是陳易在趙家島待了20來年,一次都沒有到過的地方,
/只不過當初高攀不起的地方,現在對陳易來講,也就這麼回事。
/十天後,
/陳易附近的一處秘室外,突然靈氣開始異動,
/陳易心中一動,知道是築基開始了,而先前陳易也已經確認過,
/得到這築基丹的人,正是趙承婧。
/接著,陳易便收回心思,不再盯著,丹他已經給了,已經是仁至義盡,
/能否築基成功,都不關他的事了。
/一個半月後,
/天地靈氣開始瘋狂攪動,陳易知道她是到了關鍵時刻,便停下修煉,
/取出陣盤,扣在自己的洞府中,形成隔絕內外的樣子,
/同時,陳易施展影遁術、斂息術,借道武道世界,出現在二階靈脈之外,
/趁著夜色朝趙家島外飛去,
/陳易並非刻意為趙承婧護法,
/之前陳易說過,他最近在趙家島上借住,只要譚家不在此期間主動攻擊,他便不會插手,
/但這次趙承婧築基,就不知道譚家能不能忍住不來阻礙了,
/譚家是否有人倒黴,就看他們是否遵守承諾。
/另外,
/譚家先後幾次招惹陳易,他要總要先收回點利息。
/陳易隱藏在島西的藥田附近,在一處巨石下的陰影中隱遁,將紫沙貂放進地底,探查情況。
/另外一邊,
/趙家有人築基的訊息,果然在第一時間就傳到了譚家的耳朵裡,
/兩族交戰,就連當初趙家的供奉丹師都是臥底,又怎麼會沒有眼線,
/如今趙家在趙承玉回來之後是雙築基,譚家家中是三築基,還有一個築基譚風現在在宗門,
/而吳家是兩位築基,
/此時若是讓趙家再多出一位築基,那麼風向就變了,趙家就沒那麼好滅,
/所以譚、吳兩家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趙家這人築基成功。
/果然,
/在趙家島上空靈氣開始劇烈波動的時候,
/一共三位築基的身影朝趙家島方向飛來,
/分別是譚家家主譚德正、兒子譚飛,以及吳家的吳蚣,
/其中譚德正是築基中期,另外兩二是築基初期。
/感受著這三人的法力波動,陳易有信心一對三,一拳一個,
/如此他就對接下來的行動放心了。
/“父親,目前的訊息是陳易還在二階道場上修行,我們是否直接對那處靈氣漩渦出手?”
/一身黑袍的譚德正眯著眼睛,考慮了下:
/“繞開那處核心地,既然訊息是60多歲的趙承婧在築基,她成功的希望本就不大,我們多加騷擾就好。
/一會咱們分頭行動,
/吳道友,一會你去島西的礦聲騷擾,爭取把趙家的趙承玉吸引過去。”
/“好的。”
/“飛兒,一會你去東邊的藥田,動靜弄的大一點,若是趙崇劍那個老東西過去了,你就抓緊跑。
/但我若料不差,他要為女兒築基護法,應該不會離開核心地,
/那樣的話,藥田肯定無人守護,你便把趙家所有的靈藥都拔個空,
/這一趟即便那趙承婧築基成功了,我們也不虧!
/我在中間策應,以隨時應變。”
/“是,父親。”
/接著,三道人影一分為三,
/其譚飛則是飛向了西邊陳易藏身的方向。
/轟轟!
/譚家家主譚德正一個人在外施法,攻擊趙家核心區域的二階上品陣法,
/那陣法是從葉歡歡手上得到的,沒有築基後期出手,或是準法寶級別的攻擊,
/自然很難破掉,
/但譚德正的目標也不是破陣,而是干擾裡面築基之人就好,
/天地靈氣的變化,會讓築基之人吸納靈氣變得不穩,心態不好的可能就此崩掉。
/不過,此時陣中,趙承玉和趙崇劍二人時刻守護著,他們的存在讓趙承婧放心全力衝擊築基,
/一時間倒也無恙。
/“家主,不好了,島西的礦聲和島東的藥園同時被譚家進攻!
/他們各有一築基期帶隊,我們根本頂不住,怎麼辦?!”
/突然,有供奉過來急報。
/聞言,趙崇劍臉色一急,看向趙承玉:
/“承玉,礦場重要一些,要不你去先守下礦場?”
/趙承玉卻是搖頭:
/“家主,我建議讓人都撤回來。
/無論是礦場還是藥園,都沒有人重要,
/財物失去了可以再賺,地盤失去了可以再奪回來,
/但人死了就沒了。
/我們倆就在這裡一動不動,守著承婧築基,只要她築基成功,那麼我趙家便能守住接下來的地盤,
/若是承婧失敗,憑你我二人,恐怕很難守住基業,到時候我們可能要舉家逃離此地,甚麼礦場、藥園,自然也都拱手讓人了。”
/家主聞言長嘆一聲,
/“承玉,是我著急了啊。也罷,此事過後,家主的位置便傳給你吧,有你在,我也能放心了。
/讓礦場和藥園的人都撤回來吧。”
/趙崇劍下了命令之後,眉頭擰緊,擔憂的看著女兒築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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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不斷施法,加固防禦陣法,
/一時間,倒讓趙德正有些無可奈何。
/......
/西邊礦場,吳蚣到的時候,趙家的子弟和僕從正在撤離,
/他一個築基修士也沒對那些人大開殺戒,
/只是搶一些珍貴的礦物,又將礦場的洞口、陣法、裝置等進行破壞,
/將動靜弄的挺大,
/然後保持法力的充盈,隨時等著趙家趙承玉殺過來,好有餘力逃跑。
/吳家,其實不希望趙家被滅,吳家也是兩位築基,他們雖然跟了譚家,
/但如果趙家沒了,那吳家的下場也好不了多少,
/像現在這樣,趙家全面收縮產業,是對吳家最好的結果,
/所以吳蚣行事,還是收著的,
/只是他等了半天,也沒等來趙承玉。
/東邊藥園,就不是如此了,
/譚飛過來之後,可不管甚麼築基修士對煉氣修士不出手的規矩,見人就殺,見袋就搶,
/破壞藥田,
/尤其是施重法、以飛劍斬了數十下,將藥園庫房的二階初期陣法斬壞,
/進去後,大肆掠奪,
/將能帶走的300年份以上的藥材都帶走了,
/一些帶不走的大件,他施了一把火,全都燒燬。
/“哈哈哈!這一下趙家至少損失數千靈石!
/喜歡築基是吧,
/陳易喜歡給老相好送丹是吧,
/我讓伱們送!”
/陳易藏在暗中,眯著眼睛,隱藏著自己心中的殺意,
/此地煉氣期修士還不少,有趙家的有譚家的,陳易沒急著出手,
/他目標是殺人,但條件是不能被別人知道是他殺的。
/噌!
/就在譚飛破壞完藥園後,朝著趙家子弟追殺過去的時候,
/一道劍吟聲響起,
/藥園地下,突然竄出一道人影,帶著一道鋒利劍芒朝著譚飛射去!
/“譚飛,昔日柴家柴會前來複仇,給我受死!”
/劍吟聲中,帶著極度的恨意喊聲。
/柴家柴會?
/陳易腦中搜尋記憶,
/是當年在靈魚島拍賣會購買次品築基丹的柴家的那個小子?
/陳易按住不動,施展龜息道韻看向那劍光中人影頭頂的靈光,
/發現這小子就是前兩個月在劉火酒樓裡的那個喝悶酒的青年。
/二十年過去,這小子卡在了煉氣巔峰,
/但他如今頭頂靈光中黑紅處帶著一點紫,
/按陳易的理解,意味著這人是有氣運機緣的,只要過了眼前這個隕命大坎,不久的將來可能有著一飛沖天的機會。
/不過可惜,煉氣巔峰逆斬築基,這種事只存在於話本之中,
/築基期的法力質量比煉氣期強十倍以上,看似一步之遙,但根本不是煉氣修士能撼動的。
/果然,
/劍氣縱橫間,
/一開始譚飛還嚇了一跳,待他反應過來,神識掃過之後,支起防護罩,祭出飛劍,朝著那柴會斬去:
/“哼,鼠蟻之輩,也敢撼樹,當年你們逃出生天,是因為邪修蔣昊在,
/今日不知死活的來送死,我看誰還能救你!”
/鏘!!
/一道金鐵交擊的聲音,在空中炸開,
/劍氣爆炸間,
/那灰袍柴會猛噴了一口鮮血,駕著飛劍歪歪扭扭的便逃,
/而譚飛也不好受,他沒想到這柴會煉氣巔峰的劍氣竟然也能震傷他,
/他壓下胸中的煩悶之意,駕著劍便追過去:
/“鼠輩,今日必除你!”
/而陳易見此,心中出現個念頭,施展影遁術在後面遙遙跟上。
/前面兩人一追一逃,
/儘管譚飛是築基期,御劍速度要遠超煉氣期,
/但不知那柴會施了甚麼秘術,他的御劍速度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若不是譚飛施展秘法,遙遙祭出飛劍,斬了三道劍氣過去,
/說不定真讓柴會給逃了。
/譚飛三劍斬落,那在空中急馳的柴會便接之不住,到最後一劍時,他明顯已無餘力再駕雙飛劍,
/提起全身法力,擋下那最後一劍之後,便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斜斜地朝遠處水面中墜落。
/“哈哈哈,給我死!”
/見狀,
/譚飛長笑一聲,提起法力,再次運起飛劍,一劍朝斜下方斬去,
/空中,一道十數丈長的劍氣劃破空氣,朝柴會斬去。
/“我不甘啊!”柴會絕望,知道自己必死,憤恨怒吼。
/叮!
/就在這時,
/二人之間的空中,不知何時多了一道修長的身影,
/那譚飛的飛劍斬在那身影身上,便出現叮的一聲響。
/那修長身影似乎被一劍打破了修行,茫然的睜開眼睛,看著自己身上的飛劍,
/他輕輕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將之捏住,
/咔得一聲,直接將那一階上品的飛劍給捏斷了,
/然後才抬起頭,修長的眼睛邪異地盯著譚飛,以築基後期的神識鎖定那譚飛:
/“小子,你敢打擾蔣某修行?”
/男子單手負在身後,另外一手握成拳狀,
/轟然間,天地靈氣攪動,
/一顆丈許高的拳頭靈力雛形開始緩緩形成。
/這一幕直接把墜落的柴會,以及追殺的譚飛都驚呆了。
/手指捏碎飛劍,至少築基後期的體修!
/築基後期的神識鎖定,
/捏拳便形成天地拳勢,這是上古拳法!
/蔣某....
/這幾種特點同時出現,讓二人心中同時出現一個人的名字:
/“邪修蔣昊!”
/譚飛嚇的魂都沒了,我怎麼會惹上這種邪道大佬?
/他趕緊行下施禮:
/“蔣前輩,晚輩無意冒犯,請前輩饒命!”
/“哼,廢去修為!”
/陳易負手而立,冷冷地盯著譚飛,淡漠地道。
/譚飛臉色大變:
/“前輩饒命啊,我父親是譚家家主,我是譚....”
/“恬噪!”
/砰!!
/陳易釋放了積攢了一年的疊浪勁,轟然爆開,
/空中,一道數丈大小的拳頭法印出現,朝著譚飛砸去!
/“不!!!”
/譚飛絕望大喊,一瞬間,甚麼防禦符籙、法力護罩、防禦法器不要命的往外甩,
/然而,
/在陳易這一恐怖的拳法面前,一切花裡糊哨的法力罩子,都像紙糊的一般,
/摧枯拉朽一般,直接連人帶護罩以及法器,都被轟成了碎渣。
/血肉灑了滿天,
/只剩一個儲物袋在空中降落,被陳易施法引至自己懷中。
/“二公子!!!”
/數里外,有譚家煉氣期的供奉絕望地朝這邊大喊。
/“蔣昊前輩,何故要對我譚家出手?”
/“蔣某一生行事,何須向外人解釋!區區譚家,也配問本座?!”
/陳易冷哼聲中,天地間的拳勢再次凝聚,
/“古拳法!”
/那譚家煉氣見狀嚇得掉頭就跑!
/接著,陳易準備轉身就走,
/突然下方水面上傳來虛弱的聲音:
/“蔣前輩,求你救救我,我有上古傳承....”
/“嗯?”
/下一刻,陳易施展金剛八步,直接一閃身出現在柴會身邊,
/“甚麼傳承?”
/“都...都在這裡”
/柴會遞出一個儲物袋,陳易神識一掃,將裡面的玉簡攝走,然後朝著柴會彈出一顆二階療傷丹,
/“小子,遇到本座你運氣不錯。”
/接著,陳易轉眼間幾步消失在天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