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中,前面那黑袍男,陳易沒見過,
/但陳易以龜息法力再次認真觀察再次後,能夠確認,他使用的法力與當初趙承婧大腿受傷魔力極為相似!
/但眼前這男子只是煉氣八期,應該不是那位煉氣巔峰的鬼影本人。
/若只是如此,陳易也未必想著多管閒事,他確實和那魔修一派有恩怨,但此地在城外,偶有修士經過,陳易不太想動力。
/但是,
/後面那對老夫妻,若陳易沒看錯的話,
/竟然是之前在凡32島上的柱子和他媳婦翠花!
/儘管老了不少,但陳易如今有神識在,看人更容易看透本質,柱子曾經跟過他一段時間,
/陳易絕不會認錯。
/柱子當年和二狗跟著陳易賣魚,被林家二公子烤打,到死都沒有出賣陳易,
/這份忠義,陳易一直記著的。
/後來陳易殺人後,給了柱子和翠花一些錢,讓他們去逃命,
/如今有將近20年沒見了,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們。
/唉,陳易嘆了口氣,運起了斂息術,改變了外表,變成當初在32島的那個30多歲的粗獷大漢的模樣,收起飛舟,朝著下方礁石處落去。
/砰!
/陳易落在那漁船數十丈外的一處礁石上,冷眼看著對方。
/“小子,你要幹甚麼?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灰袍男聲音冷漠,眼含殺意。
/身後的柱子盯著陳易看了好幾眼,突然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彩,接著,他又瘋狂地朝著陳易使眼色,示意陳易快走。
/“哼,甚麼時候魔修也敢大搖大擺地在主城前作案了?”
/“你到底是誰,怎麼知道...”
/那灰袍男子臉色一變,被叫破身份後,神情有些慌亂,但眼裡閃過厲芒,此處處於幾塊大礁石中間,並無他人,
/只要迅速把眼前這人殺死,再逃掉,應該也不會有危險!
/“哼,區區練氣七層,也想學人家疾惡如仇?找死!”
/灰袍男子,手上動作不慢,見陳易還敢朝自己飛來,他直接冷哼一聲,祭出一件骷髏頭骨法器,帶著些許黑霧,朝著陳易砸來。
/那頭骨法器不知是何種妖獸煉成,還未離近,便散發出一種撓人神魂的迷音,再加之上面附著的陰損魔氣,
/尋找煉氣期,確實難以抵擋。
/但陳易有神識護守住泥丸宮,根本不受影響,他祭出一個飛劍劍胚,
/那劍胚雖然還未成飛劍,暫無靈性,但只當成一個笨拙的法器用也夠了,
/劍胚上寒光一閃,藉著陳易的法力和他擲出來的物理力道,
/劃過一道破空聲,
/當得一聲,砸在了那頭骨法器上,
/頓時,
/那頭骨法器被大力擊中,倒飛而回。
/那灰袍男子,本來認為陳易祭出的垃圾劍胚連劍芒都放不出來,剛準備嘲笑一番,
/下一刻,
/他便見自己的法器被砸飛,
/他的心神也受法器牽連,猛得吐出一口血來,
/“甚麼鬼東西?這劍胚有這麼重?!”
/煉氣八層的灰袍男子,捂著胸口,眼露錯愕。
/這小了恐怕還是個體修,我短時間內怕是難以拿下他!
/想到此,灰袍男子心生退意,
/他正準備放出飛行法器,逃離此地時,
/嗖!
/一道紫色影子,從他後方的礁石外,猛得朝他襲來。
/刺啦!
/一條紫色爪子帶著寒芒,像劃紙一樣,劃開了灰袍男子的法力護罩。
/“怎麼可能?一階巔峰妖獸!”
/灰袍男子臉色狂變,這種妖獸他便是正面遇上了也打不過,現在還偷襲!
/生死瞬間,灰袍男子祭出一個硯臺形法器,勉強以法力撐大了一倍,擋住了紫沙貂掏他後心的一爪。
/但那硯臺法器上面也出現三道深深的爪痕,眼看著就不能再用了。
/陳易見狀,停下了親自衝上去的打算,有這小東西在前面,能替他擋住不少意外的危險。
/陳易掏出三張符籙,以及一道黃繩法器,朝著那灰袍男子扔了出去,
/那男子背後有紫沙貂不斷偷襲,前面還要防著陳易的騷擾,
/頓時手忙腳亂、險象環生。
/突然,
/身後的紫沙貂爪上閃過一道紫芒,朝著那灰袍男子,再次偷襲過去。
/灰袍遠遠的就感受到那爪上紫芒的恐怖,再不敢怠慢,
/直接祭出全部的手段,防著身後,
/甚至連前面那煉氣七層的少年偷打出來的一道隱藏在陰影中的針形法器,都顧不上了,
/反正就是個下品法器而已。
/然而,下一刻,
/灰袍只覺自己肩膀處一麻,像是被蚊子咬了一樣,法力開始被不斷吞噬,
/接著,那種感覺迅速蔓延至整個上半身,
/讓他一下子就癱瘓掉所有防禦。
/“百靈枯!
/小輩,你竟然還用毒!”
/呲拉!
/再也使不出法力的灰袍男子,後心被紫沙貂一爪掏開,直接將心臟劃成四片,
/“啊!”
/撲通,
/灰袍男子絕望的慘叫一聲,絕望地倒在漁船上。
/紫沙貂不用吩咐,直接上前用小爪子拍碎了那人的腦袋,然後將他的儲物袋挑了出來,
/獻寶似的竄回來遞給陳易。
/“嗯,有了這小東西倒是方便不少,有它擋一關,也不用擔心敵人屍體上有甚麼陷阱會傷到我了。”
/陳易默默接過儲物袋,對紫沙貂的表現表示滿意。
/而那灰袍靈力徹底滅絕之後,丹田處猛得冒出一團白火,接著那火焰迅速燃燒它屍體全身,
/不過數個呼吸,那灰袍男子便化成一堆白灰,被風一吹,就散去了。
/“這是在丹田處留了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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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易心道,好在剛剛他沒上前去檢視情況,
/看來經過上一次,老曾的死之後,那鬼影長了記性,開始給徒弟們下禁制了。
/陳易指揮小沙貂,讓他清理現場痕跡,然後自己又檢查了兩遍,又用龜息法力看了看現場的靈光,
/點點頭“恩,只要不是結丹修士,應該查不到我出手了。”
/接著,陳易解開柱子和翠花身上的禁制,
/將他們拉上自己的飛舟,朝望嶽島飛去,
/回手把漁船給燒了。
/......
/兩個時辰後,
/望嶽城外圍的棚戶區,一間簡陋的房子內,
/陳易坐在主位,翠花忙前忙後的端著酒菜。
/柱子說著他們這些年的經歷。
/原來,當年離開32島之後,柱子和翠花逃到了31島,然後拼著命躲到了運送仙苗的船裡來到了靈霧澤這邊,
/接著便是不斷的輾轉,給人做過下人,幫著種過靈植,被劫過,也差點入了妖獸之口,
/要不是柱子有著煉體的基礎,早就死了。
/後面遇見一位同是32島出來的煉氣後期修士看他們可憐,給了顆培元丹,又教了法訣,
/沒想到五靈根的柱子竟然真的煉出來一絲法力,熬了數年,成功步入了煉氣一層。
/而這夫妻倆不知道又從哪裡的邪門歪道弄來了一部邪術,
/要損失夫妻倆未來不一定多少年的壽命,有一半的機率能生出來一個有靈根的孩子。
/正常來講,沒有人會幹這種事,
/但柱子和翠花,這輩子能活到現在,已經活得明明白白,他們再繼續苟活下去幾十年,也不會有希望,
/而且說不定哪天就死於奇奇怪怪的事情中了呢。
/於是兩人一商量,直接拼了。
/所以他們和陳易差不多的年紀,也就40來歲,但看起來像是70多歲的老頭老太太一樣。
/陳易聽到這時,感受過他們的壽命,確實不剩幾年了,
/但二人各損失了3、40年的壽命,竟然只生出來一個四靈根的女兒,這樣似乎有些虧啊?
/他嘆了口氣,沒繼續說甚麼。
/而那魔修為甚麼找他們,他們猜測可能是和他們的女兒有關,
/近期總聽說有棚戶區帶靈根的少年少女失蹤,
/陳易猜測,對方應該不是針對他女兒,可能是像之前那魔修虜陳易這些仙苗一樣,在準備邪惡儀式,
/若是如此,那被追殺上門的機率更小了。
/而他們的女兒劉蛾眉,如今在城裡某法袍店裡幫忙做工,
/詳細的情況,夫妻二人說等女兒下工,有空再登門拜訪陳易。
/陳易點點頭,沒有介意2人初次見面就沒交底的行為,
/在修仙界,沒有一點防備是活不下去的,
/畢竟將近20年沒見,他們雖然高興遇見陳易,但在修仙界見過太多的親朋背叛之事了,
/老兩口不願意輕易將兩人花了數十年壽命換來的希望,就這麼給暴露出去。
/若這二人初次見面就甚麼都跟陳易說,陳易還真得躲遠一點,因為那樣保不準哪天他們也把陳易給了出去。
/陳易吃了頓飯,留下了十顆靈石,便離開了,
/走時大概說了句,可能要在城裡找個地方開醫館,來謀生,
/確定後會給二人留訊息,
/畢竟當年跟了他的老人,陳易在力所能及的份上,不介意幫一下。
/......
/另一邊,陳易三人離開不久,
/那處礁石附近,一道黑色煙霧飄來,一個全身裹在黑袍裡的人從黑霧中出現,
/那人檢查了一遍情況,有些皺眉:
/“法力波動最多是初入煉氣後期,竟然讓小八這麼輕易就死了?
/要麼偷襲,要麼是體修,並且還有一點點妖獸的味道!
/媽的!時間剛過,竟然只剩這麼點痕跡了?到底是誰下的手,這讓我怎麼查!”
/接著,這人化為一道黑煙,飄向數里外,
/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大腹便便的富商,一臉的和氣,
/笑眯眯地取出一個法舟,朝著望嶽島方向而去。
/......
/陳易來到望嶽城門口,登記了姓名、修為、交了入城費之後進去了。
/這一次陳易用的是真實身份,
/他要在這望嶽城待上個幾十年,假身份根本藏不住那麼久,
/更何況,他準備開醫館,在趙家島的經歷也是有跡可察的,他在明面上也沒有仇敵,不用擔心被暗殺,
/另外,陳易也打算藉著青龍島宋成成的身份行些方便,
/再加上也不能斷了和趙承玉、劉火的往來,以及若是趙承婧若是願意,陳易也不介意繼續來往,
/這些都不適合他隱藏身份。
/望嶽仙城,佔據了整個望嶽島的絕大多數靈脈之地,方圓接近千里,修士密集、來往客商極多。
/同時,它也借用瞭望嶽島的靈脈,形成了一個三階大陣,該陣法起到防禦、隱蔽、傷敵等等功效,
/能夠防住三階妖獸的進攻,理論上來講,只要島內的靈脈不斷,三階大陣便不會被破。
/所以陳易甘願交錢住在這裡,
/他就喜歡安全的地方。
/陳易交了入門費,在望嶽城中考察了將近十天,
/然後才在牙子處,在一個名為柳葉坊煉氣期坊市尋了一間帶一階上品靈脈洞府的門市,
/年租金100靈石,陳易租了20年,當然租金談的是年付。
/選擇這處房子,陳易是經過考察的,
/首先,這個坊市街道建立在一條一階上品支脈上,在這裡生活久居的,基本上以煉氣修士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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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能在這座城裡生活的,絕大多數有築基期背景,這個不必多說,
/但築基期修士一般都在望嶽山的核心區,那裡是二階靈脈的匯聚地,就在三階靈脈、假丹和真丹修士的洞府山腳下,
/那邊是結丹修士的神識輻射區,
/相比較起來,
/陳易住在這裡還是比較安全的。
/另外,這望嶽島僅鄰靈霧澤和大陸之間的無人海區,那邊是屬於妖獸的天堂,
/在這島上開醫館,生意不能算多好,但也不至於平靜到無人受傷、不需求醫的程度,
/再加上陳易準備放出一點點高品質療傷丹當賣點,還有他的龜息法力的特殊治療能力,對於治療修仙界的特殊血脈、體質都會有所幫助,
/陳易還是有信心把生意做起來的,
/問題需要把握的就是一個度,他的目的是收集大量的築基丹材料和二階氣血丹材料,
/但又不能太過暴露自身法力的特點,這方面需要陳易不斷的試探市場才行。
/再另外,陳易也考察過這間洞府附近的幾個鄰居,左鄰是賣丹的,叫劉朋,和陳易是同行,也是個一階上品丹師,
/陳易來這的目標就是他,不,準確的說,目標應該是他爹,一位築基修士,二階中品丹師,
/能煉製築基丹的那種。
/陳易有了築基丹方,但還不會煉製,他得想辦法去偷學幾手,
/另外陳易將來也不準備暴露自己能煉製築基丹的能力,真等到二、三十年後他要築基的時候,也大機率會想別的辦法找個遮掩,
/如此一來,認識一位築基期的二階煉丹師,就很有必要了。
/右鄰是位女修,明面上經營著一家法袍店,
/但據陳易購買的資料來看,那女修似乎是織物坊在望嶽城的高層,
/織物坊,便是那個宣傳女修幫助女修、世界不需要男修的女修組織,
/恩,順嘴一提,這幾日陳易在售賣訊息的血影樓花了50靈石買了幾個鄰居的基本資訊。
/這種鄰居陳易覺得還行,她們討厭男修,正好陳易也不願意和人多打交道,
/大不了兩家不說話就是了,麻煩事應該不會太多。
/再附近的幾家店鋪則是有賣妖獸肉的,有賣符籙的,也有煉器的,也有獨居以外出獵殺妖獸為生的,甚至還有一家賣傀儡的小店,
/花樣很多,但像陳易準備開的醫館,還真就沒有。
/畢竟,專職醫師在修仙界並不吃香,有時候丹藥可以代替大部分的治療,而且修士個個都有法力,一般的小傷自己就能醫好,需要醫師的地方不多。
/陳醫住進洞府後,給外間的醫館取了名叫【回春堂】,這名字三個字,陳易是買了一張固化符,將他的一絲治療方向的龜息法力固化進去,
/讓人在外一感受,便能知道這名字中的那屢生命回春的意境,
/這也是陳易的賣點。
/開業當天,一個人來祝賀的都沒有,也沒有任何客人,
/陳易樂得安靜。
/當晚,陳易帶了些禮物,拜訪左鄰右舍。
/他先是帶了兩條靈魚島物產的一階妖鯉去拜訪了左邊的陳朋,
/資料上說劉朋是個貪吃好色、遊手好閒、又好面子的人,陳易登門拜訪,帶了兩條價值十幾靈石的特產,禮物不算輕了。
/劉朋接見了陳易,同為一階上品丹師,劉朋對旁邊出現了個同行十分不喜,
/但伸手不打笑臉人,
/陳易帶來的妖鯉也確實十分美味,劉朋倒也沒有失禮,讓侍女給陳易倒了茶。
/“陳醫師,是從靈魚島來,聽說陳醫師在靈魚島也是位丹師?”
/“正是,正要跟劉道友解釋,我雖然也煉丹,但更偏重於治療丹和肉身防禦丹兩種方向,
/來此地開店也以治病救人為主,並不售賣丹藥,
/劉道友請放心,陳某絕不跟你搶生意。”
/聞言,劉朋臉色好看了不少,
/“那好,既然同為丹師,日後可以多交流。”
/劉朋和陳易隨意地聊了一會,兩人互相瞭解了一些淺層次的資訊,
/見劉朋端起茶杯,陳易適時的告辭。
/“恩,剛見面就送了兩條不錯的魚,聽說這妖鯉極為美味,這陳藥師倒是會做人。”
/陳易走後,劉朋檢查了下那兩條妖鯉,然後扔給廚娘,晚上加餐,臉有期待之色。
/陳易站在門口微微一頓,
/然後又帶著一顆美容丹,到隔壁的沈氏法袍店,
/店主沈芳長得不錯,身材較為纖細、平整,她穿著一身素色的短裙,沒穿內衣,也沒有任何法力遮擋,就那麼疊著長腿坐在位置上上下打量著陳易,
/在發現陳易只是個普通煉氣七層後,眼中閃過不屑。
/陳易低頭沒有亂瞟,也僅是道明來意,沒有喝對方侍女泡的不含靈氣的凡茶,便告辭離去。
/“哼,裝著不看,還不是在偷偷送美容丹,想泡老孃?
/假正經,男修沒一個好東西,
/也不看看自己甚麼修為,也配送丹給我?
/小眉,這丹給你吧。”
/陳易剛出門,沈芳便在待客間和收拾茶杯的女店員評論,然後隨手把丹扔給店員。
/那個十六、七歲的女店員,卻是若有所思,
/這便是陳叔叔麼,看起來他和爹孃口中描述的十幾年前的樣子變化不大呢,
/他並沒有對我家老闆娘都沒有失禮亂看,老闆娘不該這麼說他的。
/前幾天,家裡來信,說了陳叔叔在這條街上開了醫館,讓劉娥眉有空去拜訪他。
/在門口頓了頓的陳易,則是繼續往家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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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著神識,陳易清楚裡面發生的一切,
/但也不會回去跟女鄰居計較,徒惹一身騷,新開的店,見一下左鄰右舍是基本的禮節而已。
/不過對這沈芳,陳易還是上了點心,
/因為她表面上只是煉氣六層,但陳易有神識能夠發現,她真實修為已經到了煉氣八層,
/並且用龜息法力觀其靈光,她深處隱藏著一抹粉色的意味。
/“這是,修煉了魅功?”
/“有意思,號稱不需要男人的織物坊店長,竟然主修功法是魅功...”
/陳易若有所思,凡事不能單看外表,
/哪怕是從血影門買的丙級訊息,也只知道這沈芳是織物坊的中層,
/若不是他有著龜息法力,哪裡能知道這女人的真正底細?
/據陳易所知,修煉魅功,可以靠雙修提升實力,比如合歡宗便是這個路子,
/而另外一種,她也能反哺男修,討好大佬,比如絲樂坊裡真刀實槍的那些女修,都各有伺候人的本事。
/不論是哪種,這女人都不簡單。
/還有那個十六歲的女店員,剛才看我的眼神有點複雜,似乎,認識我?
/難不成,她是柱子家的女娃?
/唉,希望她別被織物門的風氣給沾染了才好,無論是厭惡男修,還是取悅男修,都不太可取啊。
/回去後,陳易決定以後多和劉朋接觸接觸,無論是接下來他要偷學的築基丹煉製手法,還是其他方面的丹藥知識,
/陳易都需要和劉朋的二階丹師父親接觸,
/不過他不急,劉朋看起來缺點不少,但這種人只要把握住他的喜歡,其實很好交往,
/反而是旁邊的沈芳,極難打交道,一點虧也不能吃不說,還當面一套、背地一套,
/而且很可能還褲襠不乾淨,
/陳易決定就算以後要買法袍,也到另一個街區去選。
/至於街上的其他鄰居,陳易沒有再一一拜訪,
/等以後開門營業,自然有打交道的機會,
/日久見人心,陳易準備在這裡待不短的時間,有信心打造一個好人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