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桌上的十來顆金豆子,劉柱心中震動,他眼睛有些發紅,
/“老大,這....,忠於兄弟、忠於大哥,這本不就是天經地義之事嗎,您怎麼還給我這麼多錢?”
/“天經地義?呵,希望以後你仍然能說出這話來,拿著走吧,林家的反撲很快就會來,你們抗不住的。”
/劉柱默默收起金豆子,又深吸口氣,背起二狗的屍體,臨出門前,他朝陳易行了一禮:
/“老大,一日是我的老大,終身是我的老大!
/我打算先到隔壁島上避避,然後帶著翠花去靈霧那邊闖蕩,日後若有所成,必報今日之恩!”
/陳易擺擺手:“你在外面惹出禍來,別把我說出來就好了。”
/“不敢忘老大吩咐!”
/劉柱一身狼狽,身上的藥蕩味還沒有散去,又行一禮後,揹著二狗的屍體蹣跚著從後院抄著小路,不知道去了哪裡。
/陳易默默反省了下,決定少惹因果,另外默默將林家和島主記在了心裡,
/權貴,沒一個是好東西。
/接著,陳易把幾人聚在一起,倒上了油,就著煮魚的火,一把火把幾人給點了。
/出門後,陳易換成了十幾歲的少年面目,在棚戶區周圍轉了轉,在棚戶區的外圍發現兩個穿著和裡面幾人同樣服裝的壯漢,
/那二人疑似在站崗放哨,看著裡面的火光不住的探望著。
/陳易瞧著左右無人,又換成中年滄桑男的面容,以迅雷之速衝過去,噹噹兩拳,
/以暗勁碎掉二人的心臟,並輕輕扶坐在路邊,扮成睡著的樣子。
/之後,他又換回年輕面貌低調地去了碼頭,劃上船入了大澤深處,找了人沒人的地方,身影一閃便回到了武道界。
/......
/武道世界,大澤湖,陳易出現在第十三備用蘆葦蕩的小破魚船上。
/陳易將幾件東西一一拿出來,
/錢袋裡面全都金豆子,大概一兩一顆的,有126顆,每顆上面都刻著同樣的花紋記號,
/這是林家的獨特標誌?
/嗯,融成金餅再拿回去花,更穩妥一些。
/126金,換成銀子值一萬多兩,在武道世界能在縣城買上棟院子,納幾房美妾,僱上十幾個丫環,幸福得過上一生了。
/只是見證了這兩個世界武力為尊的規則之後,陳易不會把錢花在這些地方,他現在一心只有提升實力,
/錢不能給他安全感,只有實力才能。
/不過,在此之前卻也可以去縣裡買個小院,給娘和妹妹改善下生活了。
/這些天,她們在船上,吃喝用度都有不便,也苦了他們。
/以陳易目前的實力,只需要透露出個明勁修為,在縣城的普通人家中便能站穩。
/嗯,剩下的錢,融成金餅後,就去找柳老全部換成更高階的壯散丹吧,
/先全力提升實力再說。
/另外,似乎也可以找個機會去找個馬字幫的暗勁武者聊聊了,鐵衣功的功法算是他這金剛訣中拼圖的一部分,缺了它,煉肉和煉骨總是無法圓滿。
/除了這些金豆子外,陳易又翻出五張不知是甚麼皮質製成的符籙,上面用著特殊液體畫著些不同的圖案,
/陳易拿起一張,剛剛入手,便感知到那符籙中澎湃的力量!
/陳易拿起一張紅色符籙,他只是剛觸控到那些紋路上,便能感覺到裡面蘊藏著的灼熱力量。
/並且,他能感知到手指上的氣血之力隱隱能夠和符籙上的紋路相通的感覺。
/“這些符籙,用武者的氣血之力也能啟用的麼...”
/想了想,陳易瞧著左近無人,
/猛得激得一道氣血之力,朝著手中的符籙湧去,
/只覺內體的一股氣血像是被吸出了體外一般,陳易手中的符符籙瞬間亮起,
/“咦,這東西挺好激發的呀,沒有他們所說的用了半天呀。”
/下一刻,陳易只覺手中符籙灼熱一片,腦中不自覺的便和這手上的東西建立起了聯絡,
/他抬頭看向前方十數米外的一片蘆葦,心念鎖定後,手上配合著朝著那個方向扔了出去。
/轟!!
/一團臉盆大小的火球瞬間出現,朝著陳易鎖定的方向轟隆而去,
/所過之處,蘆葦瞬間燃燒化為灰燼,下方湖水蒸發成一道道白色霧氣,一道凹波跟著那火球走出了數十米之遠,
/直到最後,火球力竭墜於水中,發出轟隆一聲巨響,炸出個十幾米高的浪花,才算結束。
/陳易瞠目結舌,
/這玩意,這麼猛的嗎。
/若是現在的自己遇上了,好像只能躲啊。
/也不知道這東西如果以練氣期來發的話,是甚麼級別的法術,
/不過總體看來,法修的傷害還是猛啊,
/恩,還好它的速度不快,若是真對敵的時候,在這道法術發出來之後我應該也能躲掉,
/但是,這東西若是築基大修發出來,有著神識追蹤和更高的速度、更小的體積、能量壓縮得更強的話,我應該就沒了。
/嗯,法修恐怖如斯,若是對上,一定不能給他放出大招的機會。
/話說回來,既然修仙界的這些東西他現在已經能初步使用的話,那麼在這武道界,他就靈活太多了啊!
/一瞬間,陳易腦中想好了數個滅掉馬字幫的方案,但都不是百分百保險,還是得先見識下這個世界化勁武者的實力再說,
/滅幫的事再等等,先去搞個暗勁武者,把功法搞到手再說。
/而現在麼,這裡這麼大動靜,陳易準備的這個13號備用蘆葦蕩是不用能了。
/趁著那邊火光大起,一片蘆葦燒著,陳易划著小船,溜溜地跑了。
/.....
/這個冬天,太澤湖的風浪格外的大,並且違背了潮汐規律,
/時而午夜、時而凌晨,會有超大的浪頭從太澤湖深處傳來。
/近幾天,陳易看著家中的船改造過後,從外表上已經看不出來是徐家船坊買的那隻了,
/他擔心太澤深處在發生著甚麼事,想著得抓緊將陳氏和妹妹帶到縣裡去生活了,
/若有機會,最好能帶到遠離太澤湖的陸地城池去,只是那邊現在兵荒馬亂,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也不是個好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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