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一叉從李白條的後頸穿了下去,叉尖從他的喉嚨處冒出。
/待陳易連人帶叉提起來的時候,他的喉嚨正在汩汩冒血,
/李白條此時意識還未消散,他瞪著眼睛,感受著體內正在流失的力氣,他一臉難以置地信地看著陳易,
/我竟然要死了?
/還是被之前那個和自己砍價的老實漁民殺的?
/我...早知道我就不將他喊出來了啊....
/而陳易這一舉,也讓那魚龍幫的兩個強者嚇了一跳!
/這哪個村子的漁民,這麼狠?!
/這一叉子下去,怕是有著十年的叉魚功力吧?!
/那李白條如何也是個明勁武者,竟然如此不察被一個普通人給叉死了。
/一般來講,牛皮的明勁武者從力量、反應速度等層面都是要高出普通人一個大檔次的,
/但這李白條擅長的是刀法,他的牛皮也只是在上肢處形成的,又加之在水裡專注逃命,五感受限,被普通人偷襲中招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這兩人僅是驚訝這漁民的狠辣。
/“二位幫爺您看,俺真和他不是一夥的,這人俺幫你們殺了,人就交給你們,咱們就此別過,可好?”
/陳易還是一副憨厚村民的樣子,
/但此時,那兩個人都把陳易當成了一個狠人。
/但也就如此罷了。
/能一叉叉死李白條,看來兩人確實不是一夥的,難道他真是個在這打魚的村民?
/接著,那位石皮堂主王猛似乎想明白了甚麼:
/“不對!誰讓你殺他的?!我們還要從他身上找東西呢!他死了,東西怎麼辦?”
/陳易一陣無語,我都這樣了,你們還要怎樣?
/“堂主,我之前看過一個話本,和這個很像。
/你說,他們有沒有可能在演苦肉計?
/那李白條明知自己跑不掉了,便將重要的訊息交到這小子手裡,然後送給這小子殺掉,來洗白他的身份,讓我們放鬆警惕,
/這樣一來,他人死了,線索也斷了,但真正的祖傳魚餌卻落在了副幫主手裡?”
/這時,那水下高手踩著水一臉“被我看破了”的表情,跟著王猛說道。
/“喲!小五,你有腦子啊!話本沒白看,你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
/王猛笑贊著,然後他看向陳易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
/“小子,你也聽到了。這人死不死我不管,但我們這一次的任務是拿到東西。
/我要想洗清身份,必須得讓我們搜一下,不僅是你身上、你船上,還有這一片蘆葦地,都很可疑!
/不然那李白條別的地方不跑,非往這邊鑽?”
/他說著就划著小船,慢慢朝陳易的方向推來,眼睛戲謔地看著陳易,似乎已經吃定他了。
/呵,小五還是聰明,若是能殺了這人搶回魚餌,那是大功一件。
/哪怕找不到魚餌,也能帶著兩個人頭回去,說是對方早有勾結,已經安排好了後路,自己殺掉對方兩個關鍵人物,大機率也能免於責罰。
/而水下的小五見堂主老大如此發話,他也明白老大的默契了,李白條死了,此人必須要拿下,不然回去不好交差。
/所以他在水裡也暗暗朝著陳易前進。
/此時,陳易完全可以調頭就跑,躲我還是躲的起的,
/只是後面有他這半年的努力,和家裡面未來一段時間賴以生存的米麵油柴等,
/看這二人的行為,是不可能放過這片蘆葦蕩的了。
/陳易嘆了口氣,他輕輕將魚叉和李白條放在船上,笑著道:
/“幫爺,您來搜吧,俺這裡真的啥都沒有,今天連魚都沒打著咧。”
/陳易放下了魚叉,赤手空拳的傻站在那裡,一臉的傻相。
/傻逼,要死了都不知道,一會看我大哥不兩拳弄死你?
/小五在水裡慢慢朝前方潛著,心裡偷笑。
/王猛不動聲色的划著槳慢慢接近陳易所在的小船,
/在距離陳易不足兩米處的時候,他突然爆喝一聲:
/“給我死!”
/通得一下,整個人踏船而起,整個人如何一個大鳥般,朝著陳易迎面飛來!
/身後小船搖擺不止,那石皮武者的拳頭也已經高高揚起,上面佈滿了灰色,顯然已是氣血搬運到極至,雙拳已是包裹著石皮,上面筋肉虯結,力量爆炸。
/這一拳下去就有6、7百斤的力量,普通人捱上便是筋骨碎裂的下場!
/這堂主也不是甚麼蠢人,不管對方是不是真漁民,他一旦動手必定全力以赴。
/而就在他自信自己這突然一擊,哪怕對方是個武者也接不下來的時候,
/噗!
/迎面而來得是一把石灰粉!
/“雕蟲小技!”
/石皮武者閉上眼睛,並且隨手在身前打出幾道拳風,便把那石灰吹散,
/此等小兒打鬧技巧安能亂我耶?
/然而,
/就在他閉目的那一瞬間,陳易動了。
/早就在手中準備好石灰粉的時候,就已經算好後面的動作,
/面對同是石皮的高手,陳易沒有絲毫的大意,同一境界下,生死只在瞬間。
/在對方靠近的時候,陳易早已經是外鬆內緊,他體內的氣血已經開始漸漸狂躁起來,
/雖然是站立不動,但體內的金剛訣已然在全速運轉,全身面板除個別露在外面的臉、手等部位,已經悄悄轉成灰色石皮狀態。
/此時,見對方閉目揮手拍散石灰的瞬間,
/陳易猛然屈膝跳起,整個人如同毒蛇出洞一般,
/瞬間沖天而起,
/迎著空中便是一技鐵腿鞭甩出去!
/那王猛眼睛還未睜開,就感覺到一股凌厲的勁風撲面而來,
/不好!對方是不弱於我的高手!
/多年對戰經驗,讓他一瞬間就判斷出形勢。
/他急忙睜眼、快速變招抵擋。
/“嘭!!”
/陳易的腳面實實在在的砸在了王猛的左大臂處,
/咔嚓一聲,骨裂聲響起,
/王猛只覺自己像是被一頭蠻牛角給衝撞了,一股巨痛從左臂處傳來,
/他整個人也如同被石頭砸飛的雞仔一般,直接從空中被踢入了水裡。
/他整個人都給這一腳踢懵了:
/“狗日的,你一個明勁中期的大高手非說自己是普通漁民?!”
/“不講武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