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針插進水管的出水口。
“啊啊啊啊——”
梅川酷子發出尖銳的慘叫聲,臉扭曲成一團,劇烈的掙扎,卻怎麼掙扎都掙脫不開。
痛!
像是要裂開一樣痛!
無數根尖刺在裡面不斷刺激著,疼痛無時無刻都存在,彷彿永遠也消失不了。
其他人見狀,也有樣學樣的用同樣的方法對待約翰和樸尚引。
不一會兒,現場響起了約翰、樸尚引和梅川酷子這三人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一聲比一聲高。
他們把更多的鋼釘拔出來,一根接著一根的插進去,把那東西都插成了馬蜂窩。
楚依依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沒有阻止的意思。
“啊啊啊……楚依依你快叫人阻止他們啊!你說過要我們三個處置他們的,現在他們反過來攻擊我們,你快阻止他們!”
約翰一邊慘叫,一邊向著楚依依大吼大叫,試圖讓她出手。
梅川酷子:“楚依依求你救救我們,他們太過分了,他們竟然無視你的命令,他們這是不把你放在眼裡,你快殺了他們!”
樸尚引:“救命啊……楚依依你不能讓他們挑釁你的威嚴,你快下令殺了他們啊!”
楚依依似笑非笑地道:“我給了你們機會,但你們太沒用,制服不了他們,那機會就落到了他們手裡。”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你們把握不住的機會,被他們奪走,現在被他們折磨也合情合理,別總想著讓別人幫你們。”
“有本事,你們自己反抗啊。”
約翰吼道:“他們人多!”
楚依依笑道:“在森林裡的時候,你安排那麼多人針對我,我不是照樣全部制服了他們?我一個女人都能做到以少勝多,你們三個男人做不到不太合理吧?”
約翰臉色狠狠的扭曲。
這怎麼能相提並論?
楚依依她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他們根本沒有可比性!
此時,那群反抗的人聽到楚依依的話,心中狂喜。
楚依依說他們搶走了機會,是不是證明只要他們處置了約翰這三人,讓楚依依滿意了,他們就有生還的可能了呢?
頓時間,他們充滿了幹勁,更加兇狠的折磨約翰、梅川酷子和樸尚引。
手裡沒有工具,就用那些鋼針,在他們身上扎孔,恨不得把他們紮成篩子,還用鋼針上面的倒刺在們的皮肉上刮,刮下一層一層的碎末。
約翰、梅川酷子和樸尚引慘叫不斷,嗓子都叫破了。
期間他們三人因為受不了暈了過去,楚依依好心的讓人給他們送了藥,讓他們提神醒腦,隨時保持清醒。
他們痛得撕心裂肺,對著楚依依不斷叫罵,罵她蛇蠍心腸,不是人。
君澈聽著他們的罵聲,眼神逐漸變得陰沉。
他讓人上了一些道具上去,供那些人用在約翰他們身上,並且還下令,讓他們玩久一點,別太快把人玩死。
道具上去沒多久,約翰他們的罵聲就消失了,只剩下哭嚎聲和求饒聲。
“楚依依求你放過我吧……”
“我受不了了……一刀殺了我吧……”
“楚依依求你發發善心,給我一個痛快吧,我下輩子給你做牛做馬……”
楚依依垂眸,淡定的喝了一口茶,而後才抬起眼眸,輕笑道:“別這樣,我不殺生,別老是求我殺你們,逼別人犯罪是很不道德的事。”
他們氣得臉紅脖子粗,全身劇烈顫抖,卻沒力氣反駁。
她不殺生?
她是不是忘記了,她在森林裡殺的那些動物,還有被她弄死的那些選手了?
楚依依看了一會兒,有些坐不住,起身對君澈說:“我去散會兒步,你在這裡看著吧,把他們受刑的經過拍攝下來留給我看就行了,我就不留在這裡看著了。”
君澈也跟著站起來:“我陪你一起散步,讓阿東他們拍攝吧。”
楚依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別跟著我了,我想一個人清靜清靜,這段時間天天一醒來就看到你,煩得很。”
君澈眼神瞬間變得黯淡。
楚依依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臉上露出一抹淡笑:“乖乖聽話。”
之後她騎上大白虎,指揮著大白虎離開。
君澈眸色幽深的看著楚依依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到她的背影了,才收回目光,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眸色清冷的看著臺下那三人,對阿北交代了一句。
阿北點了點頭,立刻走下臺,上去對那十二個人交代了幾句。
按住樸尚引的那四個人,立刻有人拿了一隻老鼠,放進……再堵住。
之後又拿了一隻老鼠,放在樸尚引的肚皮上,用一個鐵盆蓋住他的肚皮,把老鼠困在裡面。
然後讓人加熱鐵盆。
鐵盆變熱之後,裡面的溫度升高,老鼠變得躁動,往肚臍眼裡鑽,鑽不進去就會發揮打洞的能力。
而裡面的老鼠,在感受到外面的躁動之後,也會不安的動起來。
裡面的老鼠一直在抓撓啃咬,傳來難以言喻的劇痛。
樸尚引劇烈掙扎,卻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只能痛苦的嚎叫。
老鼠的打洞能力非常強,而且它們鑽的地方柔軟,容易打洞,老鼠佷快就咬出了一個洞,往腹部鑽了進去。
外面的溫度越來越高,老鼠即使鑽進去了,也依舊感覺到熱,繼續到處鑽來鑽去,試圖尋找溫度低點的地方躲避起來。
原本在裡面的那隻,也打了洞鑽了上去。
兩隻老鼠相遇,在裡面撕打了起來。
“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好痛!殺了我吧,求求你們殺了我吧!我不活了啊啊啊啊!”
樸尚引痛不欲生,內心又充滿了恐懼,滿臉絕望的哭嚎哀求,只求能快點解脫。
他從來不知道,人竟然能痛苦絕望到這種程度……
那個華夏人,太可怕了。
他怎麼能想出如此歹毒的方法折磨他?
此刻,他後悔了,後悔十年前為了一時之快,為了賺錢,和約翰一起欺凌折磨了那個叫楚奈的女孩。
為了那一時之快,為了那一點利益,如今全家和他一起倒黴,他還要承受如此痛苦的煎熬,這一點都不值得!
現在,他想快點死掉,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