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冷笑一聲。
她抬起手，往下一劃……
血光飛濺。
“啊——”
顧建國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全身劇烈顫抖，臉皺成一團。
但他的東西沒有被切下來。
李玉第一次幹這種事，沒有經驗。
加上緊張，手有點抖。
而且她力氣也小，做不到一刀就能切斷。
李玉吞了一口唾沫，狠下心伸手捏住一端，然後用匕首繼續割。
“啊啊啊啊啊——”
顧建國的慘叫聲更加激烈了。
要是一刀斷掉，都不至於這麼痛。
現在李玉用刀在傷口上一點點碾磨劃割，就和凌遲似的。
痛不欲生！
“不要……啊啊啊啊……饒了我吧！”
李玉的力氣是真的不大，慢慢碾磨了好一會兒，才割下來。
整個地下室，都是顧建國淒厲的慘叫聲。
李玉都割完了之後，他還繼續叫了好一會兒，叫聲才逐漸變小，但仍然滿臉的痛苦之色，身體抖個不停。
他眼睛佈滿了血絲，憤怒又驚恐的瞪著李玉。
他沒想到，一向沒有主見又窩囊的李玉，不僅綁架了他，還用刀割了他的……
“你……你怎麼能這麼做？我可是你老公啊……我們結婚三十年，你竟然這樣對我……”
顧建國全身都在劇烈顫抖，聲音也抖如篩糠。
李玉怒聲說道：“你現在知道我們結婚三十年了？”
“在你和顧明珠睡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我們結婚三十年了？”
“在你讓我伺候你們兩個畜生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們結婚三十年？”
“顧建國，你現在想和我打感情牌，已經晚了！”
她不解恨的抬起腳，用力踢到他還在流血的地方。
“啊啊啊啊——”
顧建國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李玉猙獰的冷笑道：“你不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嗎？”
“既然管不住，那就別要了！”
“自己當女兒養大的養女都下得了手，你真是畜生不如！”
罵完顧建國，李玉轉頭看先顧明珠。
顧明珠緊咬著嘴唇，臉色煞白如紙，身體也在不斷顫抖。
在李玉對付顧建國的時候，她嚇傻了，不敢出聲，怕自己也遭殃。
現在李玉看向她，她膽都快嚇破了，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
“媽……媽媽我錯了，你……你不要傷害我，我以後都聽你的，我做牛做馬的伺候你，你別傷害我……我求你別傷害我……”
李玉毫無所動，眼神陰沉的看著她。
她給過顧明珠很多次機會。
就在今晚動手之前，她都還在給顧明珠機會。
可顧明珠就是天生的壞種、賤種，對於自己做的事，沒有半點悔過之心。
現在無論顧明珠說甚麼，她都不會相信了。
但凡顧明珠還有點良心或者羞恥之心，在被他們撞破醜事之後，就不該和顧建國繼續糾纏了。
可他們不僅沒有斷了聯絡，還光明正大的在家裡調情。
這種毫無羞恥之心的畜生，不值得被同情！
李玉陰聲說道：“把嘴張開。”
顧明珠滿臉驚恐，顫聲問道：“媽媽，你……你想幹甚麼？”
“噗！”
李玉直接用匕首，一刀扎到顧明珠的手臂上。
“啊……！”
顧明珠發出一聲慘叫。
李玉不耐煩的道：“讓你張嘴就張嘴，別那麼多廢話。”
顧明珠不斷掉眼淚，淚眼婆娑的看著李玉，滿臉的脆弱和委屈。
以往每一次，李玉一看到她這副表情，都會心疼不已。
不止李玉，顧家的所有人，都很吃她的這一套。
但這次，李玉不為所動，甚至還露出了厭煩的神情。
“再不張嘴的話，我就繼續往你身上捅刀，直到你聽話為止！”李玉怒聲道。
顧明珠只能顫抖的張開嘴。
李玉把那個割下來的東西，塞進顧明珠嘴裡。
顧明珠驚恐的瞪大雙眼，下意識的想要把嘴裡的東西吐出去。
李玉先一步說道：“你要是敢吐，我就繼續捅你！”
“嗚嗚嗚……”顧明珠嚎啕大哭，卻不敢不老老實實的聽話。
李玉現在已經瘋了。
如果不聽她的，她真的甚麼都做得出來！
“不是喜歡偷吃嗎？現在我餵給你吃，還不快吃了！”李玉猙獰的說道。
“嗚嗚嗚嗚……”顧明珠一邊哭，一邊搖頭。
嘴裡的東西，讓她噁心得乾嘔。
全是血腥味道，還有一股異味。
可是，她不敢吐出去。
她怕李玉殺了她。
但她也吃不下去。
正常人都不可能吃得下去！
就算只是一塊普通的生肉，都沒人吃得下去！
李玉說道：“我數三聲，你要是再不吃，我就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一……”
“二……”
對面的顧建國大聲吼道：“不要……不要吃，還能接上！”
“老婆我求你了，你快送我去醫院，我還能接上！”
“你要甚麼我都答應你，你快送我去醫院，我不能變成廢人啊！”
李玉彷彿沒聽見顧建國的聲音。
她死死盯著顧明珠。
嘴唇翕合，吐出最後一個數字：“三！”
就在她準備舉起刀時，顧明珠終於崩潰的搖頭，一邊哭一邊咀嚼，眼神驚恐又祈求的看著李玉。
李玉沒有動手，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
顧明珠困難的咀嚼了十幾分鍾，期間一直乾嘔，卻不敢吐出來。
最後她艱難的嚥下去。
對面的顧建國一直崩潰的大喊大叫。
完了……
徹底接不回去了。
他成廢人了！
顧明珠討好的對李玉說：“媽媽，你看我多聽你的話，求你放了我吧。”
“我保證，以後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我如果做不到，就讓我不得好死！”
李玉搖了搖頭，“晚了，已經晚了。”
“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你都不珍惜。”
“你在節目裡想害死軒兒，回來後你毫無悔改之心，還和顧建國不知羞恥的搞在一起，現在還為了保住你們自己，想害我的宴兒。”
“你們都該死！”
顧明珠哭道：“嗚嗚嗚，我沒有要害大哥的意思，全是爸爸提的。”
“媽媽你要怪就怪爸爸，別怪我啊。”
“這個家是爸爸當家做主，他想殺了大哥，我還能怎麼辦？”
“媽媽求你放過我吧……”
對面的顧建國不可置信的看著顧明珠。
一直體貼的顧明珠，怎麼會把責任都推到他身上？
讓李玉找他報仇？
她就不在乎他的死活嗎？
此時顧明珠根本顧不上顧建國了，她只想著向李玉表達衷心，讓李玉放過她。
但李玉油鹽不進。
無論她哭得多傷心，說得多真誠，她都不為所動。
李玉又揚起手裡的刀。
這次是割開了顧明珠的褲頭。
然後……
“啊——！！！！”
片刻後，響起顧明珠尖銳的慘叫聲。
李玉轉頭看向顧建國，把一塊肉遞到顧建國嘴邊。
“輪到你了。”
顧建國嘴唇不斷顫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胸口劇烈起伏。
但是，他還是張開了嘴。
他怕自己不聽話，李玉會像之前威脅顧明珠一樣，用刀捅他。
他強忍著內心的噁心，把嘴裡的東西吃了下去。
李玉很滿意。
她看了一眼兩人還在流血的地方，沒有幫他們處理，直接走出了地牢。
她到底還是下不了手殺人。
就讓他們流血流死吧。
等後天，再來幫他們收屍。
“你不要走，我還在流血，你快幫我止血啊，不然我會死的！”顧建國驚恐的大喊。
雖然他已經成廢人了，但他還想活下去，還不想死！
顧明珠也尖聲大喊：“媽媽求你不要不管我，你帶我出去吧，我好痛……嗚嗚嗚……”
但，無論他們怎麼喊，李玉都沒有回頭。
她走出了地下室，還把厚重的鐵門關上。
地下室的煤油燈也正好燒完，整個地下室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
顧明珠受不了這種委屈，崩潰的嚎啕大哭。
“爸爸，我被你害得好慘啊，嗚嗚嗚……
顧建國怒不可的吼道：“我害你？”
“當初是你主動勾引了我！”
“我才被你害慘了！”
顧明珠說：“在我勾引你之前，你對我就伸出了鹹豬手，我是看出了你的心思，才先跨出那一步的！”
“你在和我擁抱的時候，故意碰我的敏感部位，我穿超短裙你還把手放到我腿上……”
“我在家裡排練劇本的時候，你說陪我對劇本，卻趁著排練時，把我按在床上，我都被你脫光了，當時楚依依還沒回來呢！”
雖然當時已經查出來，她不是顧家的孩子了。
但當時還沒找到楚依依，楚依依還沒被接回家。
而且，她當時還差幾天才滿十八歲……
顧明珠怨恨的說：“我是在那次，看出你對我有那種心思，才會在我十八歲那晚，故意去給你暗示的……”
“但這能怪我嗎？如果你行得正坐得端，對我沒有那種想法，我再怎麼引誘，也不會得手！”
“可我都沒怎麼引誘，只是在半夜穿著單薄的睡衣去書房給你送宵夜而已，你就把我推倒了……”
顧建國似乎被懟得啞口無言了，半天沒說話。
顧明珠一邊哭泣，一邊繼續說：“媽媽把我們綁來這裡，還想殺了我們，根本不是因為我們倆的那些事，而是因為你想殺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