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小兄弟,你到底是甚麼境界?”劉老此時一臉的恭謹之色。
劉老是真的被剛剛那拈花傷人的招術,給鎮住了。
畢竟,那影壁上的裂縫,可不是假的,更不是他的幻覺。
葉青龍是最震驚的。
“怎麼可能!”直到這個時候,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看著那一片花瓣,竟然可以刺透影壁的大理石,而且還輕易就在他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假如,假如他真要殺我,豈不是剛剛那一下就能夠……”想到這裡後,葉青龍只覺得背後一陣虛汗,他衣服都溼了。
真的,越想他越覺得害怕。
我看著被鎮住的三人,則是有些無語。
我是甚麼境界?
我哪裡知道啊!
我剛剛摘花飛射,幾乎就是下意識地反應,而且也是想要試試,真氣注入到花瓣裡後,效果如何。
我真沒有想到,威力會這麼大!
哪怕是我看著影壁中心,那枚粉紅色的嬌嫩花瓣,已經深深扎入影壁。說真的,我也震驚啊。
這特麼的也太……
這比子彈都不差了吧!
不,普通的小口徑手槍子彈,都未必有這麼強的威力。
只能說,這真氣真的太牛了。
不過,剛剛射花那一下,差不多用掉了我三分之一的真氣。
也就是說,我最多還能夠再射出三次這種威力的花瓣。
不得不承認,這花瓣太嬌嫩,想要讓它擁有如此大的威力,其消耗也要比正常的物體更大。
“我不知道我是甚麼境界。”我此時從震驚中恢復平靜後,認真地說道。
劉老聞言,卻是對我愈加服氣。
在他看來,我這就是謙虛和低調。
下一秒,劉老給了發呆的葉青龍一個眼神,示意他趕緊道歉。
葉青龍也彷彿剛回過神來,趕緊上前,鄭重的抱拳一躬身:“摘花飛葉,殺人於無形,這已經是步入了外相之境了。
外相境,已經可稱宗師。
沒想到是宗師當面,是小葉我狂妄自大,衝撞了嚴宗師了。”
葉青龍話剛說完,唐裝老者心中也是有如翻江倒海一樣震撼。
因為,他根本沒有朝著宗師境界去想。
但聽到葉青龍的話後,他彷彿恍然大悟,眼前的年輕人,必然是武道宗師,方能有如此恐怖的武道。
龍國武道界,能夠古武大成者,已然是寥寥無幾了。
而此境界往上,便是外相境。
外相境,又稱筋骨境,半步武宗境界。
到了這個境界的人,確實可以稱為宗師。
當然,宗師是一個很大的概念。
外相境能夠稱為宗師,更上一層的境界,也就是內煉境,真正的武宗境,也可以稱為宗師。
只不過,內煉境,又稱為武宗境。
只有達到了內煉層次,才配稱武宗。
像外相境,能稱為宗師,也可以稱為半步武宗,但是不能稱為武宗一樣。
當初劉家老太爺,也不過就是半步武宗的境界。
當時的劉家老太爺,達到半步武宗境界的時候,已經六十有五。
而眼前的我,看著才多大啊?
一時間,在場三人的內心,都翻起了洪濤巨浪,尤其是劉老,更是心頭狂震。
雖然葉青龍生在葉家這種頂級豪門,見多識廣。
但是,和劉老比起來,還是有所不如。
畢竟,兩個人的年齡差距擺在那裡呢。
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半步武宗,也只有劉老才真正的明白,代表著甚麼。
首先,半步武宗,本身就已經是武道界泰山北斗級別的大人物了。
半步武宗,哪怕是放眼整個龍國,都已經是天花板級別的,屈指可數。
就像葉家當代家主,也不過就是半步武宗而已。
這一刻,葉青龍已經再也不敢想報復我的事了,此時的他,甚至顧不得臉上的傷,滿臉惶恐地向我賠禮致歉。
倒是劉一莤,她跑到影壁旁,拿出手機,各個角度拍照片和影片。
一邊拍,一邊不可思議的想著:
“他……他好強啊。
這種一碰就破的花瓣,在他手上,竟然比子彈還厲害。”這一刻,劉一莤心裡的震動是最大的。
下意識地,她想起來在衛生間的一幕幕。
“啊,看來他真的是個好人哎,以他的實力,他要是真的想對我怎麼樣,我感覺……我根本就反抗不了的。”
想到這裡後,莫名的,劉一莤甚至有些想要在衛生間,就被我給真的吃了。
至於旁邊的徐尊傲,整個人在震驚過後,滿臉崇拜地看著我。
他跟著劉老多年,甚至還上過戰場,手上起碼有十幾條人命。
可以說,生死間的大危機,他都經歷過。
但也就今天這一次,卻是讓他的三觀都被震住了。
“以前一直聽說,有將武道練至通神的那種強人,普通的手槍都奈何不得。
我之前一直不太相信,總覺得再強的武者,一梭子子彈打下去,一樣都得被打成馬蜂窩。
但現在……”這一刻,徐尊傲看著那深深扎進影壁內的花瓣,心裡再也不懷疑了。
而與此同時地,他看向我的目光中,滿是崇拜還有敬畏。
“用一片花瓣,就可以有如此威力。
那豈不是豈不是說,任何東西,只在在他手上,都是殺人的利器?
而且,相比於開槍,這種摘花就可以殺人的手段,更快,連按下板機都不需要。
也就是說,即使我現在手上有一把ak47在手,但是在我扣動板機前的瞬間,我就已經被飛花直接殺死了。”
這真的太可怕了!
一時間,徐尊傲後背冷汗直冒。
“願賭服輸,你家的無相拳,拿來給我吧。”我面色平淡的看著葉青龍說道。
聞言,葉青龍想也沒想,就直接說道:“我身上現在沒有……”
此話一出,感受到我身上的煞氣,葉青龍嚇得全身直冒冷汗。
更重要的是,他腿都在發軟。
“嚴宗師不要誤會,無相拳我確實沒有帶在身上。
如果您不急的話,我可以從家裡要來一本,再給您。
或者您如果急的話,我可以默寫出來給您。”葉青龍說道。
聞言,我這才收了身上的煞氣。
與此同時地,葉青龍則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