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跟我相處?”聞言,我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然後冷漠地道:“對於跟你相處,我沒有一點興趣。
我之所以這次過來帶你走,是因為答應了郝姨,要保你安全回家。”
說罷,我就直接大步離開。
呵呵,那個李英之前嘴有多毒,說話有多髒,我就不提了。
這個時候,我沒有落井下石,已經算是好人了。
郝雅男此時在聽到我的話後,她整個人都彷彿被雷給擊中了。
那種感覺,讓她特別的難受。
那種感覺,就彷彿自己自以為自己漂亮,想要在自己的舔狗面前,當眾表現一下。
但迎來的結果,不是舔狗的跪舔,而是直接被人反手甩了一記大耳光。
這種感覺,讓她既羞恥,又痛,更重要的是,她的自尊心受不了。
她也是美女,雖然和那些頂級的不一樣。
但是,你要知道,現在女少男多,只要稍微有點姿色的女人,身邊都會圍著一群的舔狗。
而舔狗這種生物,會讓女人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從而導致她們眼高於頂,越來越自以為是。
而此時,一向以為自己很漂亮,不會被人這樣當眾羞辱的郝雅男,看著我的背影,憤恨,恥辱。
不過,她現在也不敢跟我翻臉
畢竟,她現在能離開這裡,還多虧了我。
她現在害怕,如果把我惹惱了的話,她怕我直接甩手離開,不再管她了。
那樣子的話,她就危險了。
她知道接下來背後的大廳裡,李英會遭遇甚麼。
而她不願意遭遇那種事情。
所以,此時此刻的她,懷著非常複雜的心情,亦步亦趨地跟上我的腳步。
而後面的李英,此時李英看著我大踏步的離開後,她看著我的背影,先是失落,接著則是恐懼,絕望,最後她看著我的時候,眼神中已經滿是怨恨起來。
“王八蛋,你拽甚麼拽啊,不幫就不幫,老孃才不稀罕。
以後老孃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心裡這樣暗想著,李英一看到這大廳內凶神惡急盯著她的那些強壯保鏢,她還是下意識地恐懼,絕望起來。
她知道接下來她將會面臨怎樣的處境。
她真的不想被這些傻大黑粗的傢伙輪啊。
真的,她真的不想被輪啊。
雖然她在那方面挺開放的,但是,這不代表她願意接受那種事情。
只是,眼下的她,卻完全沒有其他選擇。
要麼被輪,然後才能離開。
要麼反抗,最後的結局連她自己都不敢想。
她畢竟是從小生活優渥,多少還是聽說過一些吳家的行事手段的。
所以,她不敢反抗。
“男男,再求求他,他想要我做甚麼都可以。”這一刻,看著也低頭匆匆準備離開的郝雅男,李英再次哭著哀求道。
郝雅男聞言,身體一抖。
她下意識地想說甚麼,但是又看了看我決絕的背影,她知道,不可能打動我的。
“我再去求一下他。”郝雅男頭也沒回地說道。
看著自己的閨蜜追了出去後,李英絕望的眼睛裡,再次湧起一抹希冀來。
“男男,一定要好好求求他啊。
哎,早知道他跟吳君豪有點關係,我當初幹嘛要嘲諷他啊?
我真的沒有想到,他才是這次的主角。
甚麼凌子楓,甚麼錢意揚,現在算甚麼?”
這一刻,李英心裡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更重要的是,對於李英來說,她現在滿心的希望,都是我能夠回頭把她也叫出去。
而與此同時地,我走出了那帝王廳的大廳後,徑直地走向會所外面的停車場。
我已經準備直接離開了。
聽著背後小步跑著跑過來的郝雅男,我頭也懶得回。
說真的,這次幫她,確實主要是看在郝姨的面子上。
假如不是因為郝姨的話……嗯,我可能還是會救她一次。
畢竟,再怎麼說,也算是跟我曾經青梅竹馬過的鄰家女孩。
“嚴明哥,你等一下。”就在此時,身後的郝雅男猛跑兩步,伸手死死拉住了我的手。
“嚴大哥,求求你,幫幫他們吧。
不然,我都不敢想象他們會遭遇甚麼事情。
不管怎麼樣,我們也沒做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為甚麼要受這麼狠的懲罰呢?”
此時的郝雅男,直接就哭得跟淚人一樣。
看著她哭泣,我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情都沒有。
相反,我只有厭煩。
郝雅男啊郝雅男,你現在知道求我了?
不久前,你的那些朋友,各種貶低我,羞辱我的時候,你去幹嘛了?
你把他們當朋友,可是又把我當成甚麼?
難道說,咱們倆從小長到大的感情,就不是感情?
就因為我家是農村的,沒錢沒勢,不如他們,所以,你就可以看著他們欺辱我?
現在,他們糟了難了,你就來求我救他們?
一時間,,看著她哭成的淚人樣,我心裡是真的非常的鬱悶,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表述我的心情。
畢竟,對於我來說,看著自己一起長到大的鄰家妹妹哭得這麼慘,我還是有點心軟的。
畢竟,我根本不是那種鐵石心腸的人啊。
只是,一想到前不久,那些人的嘴臉,我的心不由得又硬了起來。
“幫他們?救一下他們?
呵呵,你給我一個理由,我為甚麼要救他們?”我冷冷地看著哭成淚人的郝雅男,問她道。
“嚴大哥,我……我知道他們之前做的不對,我現在替他們向你道歉。
你只要救了他們這一次,以後他們肯定都會感激你的。
畢竟,咱們大家主要是誤會,並沒有甚麼深仇大恨不是嘛?
以後,你也會獲得他們的友誼!”
這一刻,郝雅男對我說道。
聞言,我人都愣了。
沒有深仇大恨?對,確實沒有。
誤會?
真的是誤會嗎?
其實,看一個人的人品,就看他們面對比他們弱的人的態度。
哪怕是面對他們自認為比他們弱的人的態度也行。
即使剛剛的一切都是誤會,那也只是他們對我有誤會,而我可沒看錯他們,更沒有誤會。
更何況,如果不是那個錢意揚耍流氓,也不至於踢到吳君豪這塊鐵板。
雖然只要我發話,吳君豪肯定願意給我面子,把人都放了。
但是,我卻要為此欠下一個人情。
憑甚麼呢?
我憑甚麼要去救一群趨炎附勢,不懂得尊重別人,不懂得人人平等為何物的一群奴才呢?
更何況,他們的友誼,對我有甚麼意義?
想到這裡,我的心也越發地鋼鐵起來。